聽見這一番話的陸言,臉色已經是變得有點發紫。

從小到大,陸深天就看不起陸言一家人。

因為陸深天有錢,手裡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於是總就找陸言一家人的麻煩,那個時候的陸言背後沒有什麼勢力,所以也不太敢和陸深天對著幹。

陸言的爸爸陸海天一直以來也不敢和陸深天計較,記得以前又一次,陸深天因為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打了陸言,陸海天氣不過去找陸深天理論,可是結果就是,陸海天被打斷了雙腿,而且陸深天還放出話來,說自己是為了陸海天一家人好,他是為了教育他們!

也就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陸言對陸深天他們一家人非常的怨恨,但是一直以來,陸言都不過是一個窮光蛋,所以說,他不敢和陸深天一家人為敵。

說時遲那時快。

‘啪!’

瞬間的功夫之後。

就聽見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了起來,只見那陸深天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陸言的臉頰之上。

頓時,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就在瞬間之內傳遞到了陸言的全身上下。

這種感覺,和以前一模一樣。

帶著屈辱的疼痛,彷彿已經將陸言整個人所包裹了起來。

他慢慢地抬起頭,雙眼狠狠的掃過了前方。

小時候的屈辱和憤怒,也慢慢的開始在他的內心之中覺醒。

“你該叫她飛燕姐姐!”

陸深天狠狠的瞪著陸言,說話的語氣之中已經是充滿了憤怒的殺氣。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小畜生,連一點應有的教養都沒有,我真的是不知道陸海天到底是怎麼教育你的,說話啊你,啞巴了嗎?!”

陸深天看著陸言,狠狠地說道。

只見陸言緊緊地握著拳頭,這一刻,他渾身上下的肌肉幾乎都在不斷的發抖著,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站著的陸深天,眼眶,已經是接近血紅了。

“聽見我說的話了沒有?你應該叫她飛燕姐姐!”

陸深天以為陸焉識害怕的不敢說話,心中暗道一聲,‘還是和以前一樣,懦弱無能的臭小子,呵呵,你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吧!’

隨後陸深天就轉過頭朝著陸飛燕那邊走去,同時口中喃喃道:“真的是氣死我了,這個不學無術的臭小子,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他怎麼就不早點去死呢!”

看見這一幕,只見那陸飛燕的臉上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來了一抹笑容,她一臉冷笑的掃過了陸言,然後就對自己老爸笑呵呵地說道:“爸,你和一個下人計較什麼呢,您就是心地太善良了啊,陸言這個人就是一個極其無恥的人,我們以後還是不要管他了吧。”

說話的同時,陸飛燕抬起頭看向了陸言,繼續說道:“陸言,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啊,前段時間你因為追求學校的林瑤,把你爺爺的救命錢都用上了是吧,呵呵,最後人家還不是沒有答應你?我聽說人家林瑤拒絕你之後,你居然又去和人家要錢?陸言啊陸言,你說你怎麼能如此的厚顏無恥呢?!”

“什麼?!”

陸深天聽見之後,頓時一臉的憤怒,他狠狠地看向了陸言,道:“陸言,這麼久沒有見了,本來我以為你會變得好一點,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直到現在,你居然還和你那個老爹一樣,如此的冥頑不靈!”

“你那個爺爺呢?現在怎麼樣了?我估計已經死了吧,呵呵。”

陸深天看著陸言,冷笑道。

旁邊站著的陸飛燕臉上也是帶著冷凝的笑容。

聽見這一番話之後的陸言,已經是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陸深天,陸飛燕,你們母女兩人,為何要如此無情!

雖說爺爺陸天抗是媽媽的爸爸,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你們也不能這樣說我爺爺!

你們究竟是什麼意思! 心中想著,只見陸言突然猛地上前一步。

此時此刻,他的眼眶血紅著。

“陸深天!”

陸言突然就狠狠的指向了陸深天。

一時間的功夫,空氣彷彿都變得冰冷了下來。

聽見陸言叫自己大名的那一瞬間,陸深天先是微微一頓,因為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後來看了陸言一眼,他才反應過來,尼瑪啊,這個大逆不道的臭小子,居然在叫自己的名諱! 他這是要幹什麼,找死嗎?!

“你說什麼?你剛才叫我什麼?!”

一時間,陸深天身上的肌肉幾乎都在不斷的發抖著,在他的內心之中,陸言一家人都是低等的嚇人,他們只有仰望自己的資格,根本就沒有直呼自己名諱的資格!

陸言緊握雙拳,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我叫你陸深天!”

陸言狠狠地看著陸深天,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年要不是因為你,我爸怎麼會斷了雙腿,我之前沒有找你,那是因為我還顧及一點血緣關係,可是今天看來,你我之間的血緣關係,算什麼狗屁!”

陸言的一番話,仿若驚天巨雷,剎那間,只見陸深天,陸飛燕,還有張翠他們幾個人的臉色都是變得無比蒼白了下來。

因為,陸言的確是太過於放肆了啊!

要知道,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可是陸深天啊,陸深天是什麼人,那可是身價上百萬的有錢人啊!

“陸言,你沒大沒小!”

陸飛燕狠狠的盯著陸言,在她的眼中,陸言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臭小子而已,說實話,她真的是看不起陸言,她覺得陸言就是一個下人,他要遵從自己的一切命令。

可是今天,陸言這個下人實在是太過於張狂了。

他居然敢跟自己老爸如此說話。

他這是要幹什麼! “陸言,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你就連給我們家提尿壺的資格都沒有知道嗎?!就你這個樣子,你也想報仇?呵呵,你個窮逼,鄉巴佬!”

陸飛燕指著陸言,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陸言,最好快快的滾蛋,和你那個廢物爸爸一樣,遠離社會,你們這些窮鬼鄉巴佬有什麼資格來到城市,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的用處,就只能對這個城市造成汙染的嗎?!”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陸飛燕那叫一個義正嚴辭啊。

彷彿她自己所說的就是真的一樣,彷彿她自己所說的,都是真理,彷彿陸言在她的眼中,真的不過就是一個下人,一個對社會毫無用處的垃圾而已。

“陸飛燕。”

這個時候,只見陸言的眼眶已經是變得無比血紅了下來。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站著的陸飛燕,剎那間的功夫,那一股子殺氣,就開始不斷地從他的身上所散發了出來。

“幹什麼!”

陸飛燕狠狠地看著陸言,冷冷地說道:“叫我名字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你叫我的名字都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嗎?!你這個垃圾,給我滾!”

說完陸飛燕就一把狠狠地推向了陸言。

此時此刻的陸言,他早就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該滾的人是你們!”

突然之間,就聽見陸言冷哼一聲。

與此同時。

‘呼!’

只見陸言猛地上前一步,直接就一巴掌狠狠的朝著那陸飛燕打了過去。

瞬間的功夫之後。

‘啪!’

就聽見一陣明顯的巴掌聲音響了起來。

陸言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那陸飛燕的臉頰之上。

剎那間,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就開始不斷地從那陸飛燕的身上所蔓延了開來。

一時間,整個全場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冰冷了下來。

陸飛燕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陸言敢對自己動手的,被打了之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爸,他打我,嗚嗚嗚,這個窮鬼陸言,他居然敢對我動手啊!”

陸飛燕大聲哭了出來,她緊緊的抱住了旁邊陸深天的胳膊,然後就一邊哭一邊說道:“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呀,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你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他居然敢跟我動手,嗚嗚嗚~”

此時此刻,只見那陸深天的臉色已經是無比難看了下來。

“好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陸深天狠狠的指向了陸言,道:“我們老陸家怎麼就生出來一個你這樣的玩意了,不但是一個窮逼鄉巴佬,而且居然還敢打人!”

“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只見陸深天已經走上前來站在了陸言的面前。

他狠狠的指著前方站著的陸言,隨後就一字一句地說道:“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我會讓你知道知道我們陸家的家訓是什麼的!”

一句話說完之後。

只見那陸深天直接就大步走上前來然後一巴掌就朝著陸言打了過來。

可是——

此時此刻,這陸深天的巴掌,根本就是無法接近陸言的了,因為,成風和破浪兩個人已經站在了陸言的身後。

“好大的膽子。”

成風冷哼一聲,他突然上前一步。

‘啪!’

隨著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起。

只見成風直接就一把狠狠的抓住了那陸深天朝著陸言這邊打過來的巴掌,同時冷冷的說了一聲:“敢對少主人動手,找死!”

就在成風剛剛一把抓住那陸深天打過來的巴掌的瞬間,陸深天突然就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一把鐵鉗子狠狠的夾住了一般,那一種劇烈的疼痛,彷彿已經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一樣。

“你、你要幹什麼,你馬上鬆開我,我告訴你,我可是陸——”

可是——

他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

‘咔嚓!’

就聽見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

只見成風狠狠地抓著陸深天的胳膊一掰,頓時,那陸深天的手臂,直接就被成風折斷,同時,白森森的骨頭直接就從陸深天的面板之中刺了出來。

“啊,我的手啊!”

一陣慘叫聲音,頓時就從那陸深天的口中所爆發了出來。

被折斷手臂的痛苦,已經將他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你、你!”

陸深天雙眼血紅的看著成風,大聲說道:“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陸深天,陸深天啊,我是我們鎮上最有錢的人,你、你居然敢動我,你知不知道你的後果是什麼!”

聽見他的這一番話之後。

只見陸言的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來了一抹冷笑之色。

呵呵——

你是你們鎮上最有錢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誰? 你知不知道這個被你看不起的人是誰?

你知道世界頂級富豪家族嗎?

你是否知道,這個被你看不起的陸言,他是世界頂級富豪家族的大少爺?呵呵,就算你是你們鎮上最有錢的人,那又如何?在他的面前,你真的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知道嗎?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靜止,彷彿空氣之中都已經充滿了一股子冷凝的殺戮之氣,血腥的味道,已經充滿了整個空氣之中。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只見成風怒吼一聲,隨後他直接大步上前,又抓住了陸深天的另外一隻胳膊。

“啊,你幹什麼,我已經被你斷了一隻手臂了,你、你還想幹什麼啊!”

陸深天現在直接是害怕的不成樣子了,他剛才在陸言面前的囂張放肆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此刻,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抹無盡的恐懼之色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等等。”

只聽見一個輕輕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

說話的人,正就是陸言。

下一秒鐘的時候,只見陸言就抬起頭大步朝著前方走了過來。

而就在陸言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成風也已經鬆開了抓著陸深天另外一隻胳膊的手。

頓時,陸深天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看得出來,這個和自己動手的人,和陸言有點關係,而且這兩個人的關係估計還不簡單。

這個人肯定就是因為陸言才對自己動手的啊!

“陸、陸言!”

陸深天狠狠地看向了陸言。

他對陸言非常的瞭解,心中明白,無論什麼時候,陸言都是不可能和自己對著幹的,這不,剛才這個人打自己的時候,陸言不就制止了嗎?! 所以說,在陸深天的眼中,陸言就是一個窮逼鄉巴佬,他根本就不敢和自己作對,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耐和膽量!

“怎麼了?”

只見陸言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抬起頭朝著陸深天這邊走了過來。

站在陸深天面前之後,陸言就笑呵呵地說道:“叔叔,你被打得好慘啊!”

“你!”

陸深天狠狠的指著陸言,隨後就冷冷地說道:“陸言你今天最後給我解釋解釋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說話的同時,陸深天緊緊地捂著自己疼痛無比的手臂。

“陸言,你剛才居然敢打我!”

這個時候,只見陸飛燕也走了出來。

走出來之後,她狠狠的指著陸言,隨後就冷冷地說道:“我告訴你陸言,你今天打我一巴掌,我要全部讓你還回來,你給我站好了,我要打你十巴掌!”

一句話說完之後。

‘呼!’

只見陸飛燕就直接一巴掌朝著陸言打了過來。

說實話,就在剛剛成風對她老爸動手的時候,這陸飛燕是非常害怕的,因為她也看得出來,剛才那個對自己老爸動手的人,彷彿是陸言的朋友。

但是,陸言顯然是害怕自己爸爸的,所以說他沒有繼續讓這個朋友動手,想到這裡,陸飛燕心裡就更加生氣了,這個軟弱無比的陸言,剛剛居然打了自己! 她真的是感覺太丟人了,所以說,她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報仇,打陸言一頓! 但是——

就在那陸飛燕巴掌打過來的瞬間,只見陸言剛才臉上帶著的輕鬆在瞬間之內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鐘。

只見陸言猛然上前一步。

他直接就一把狠狠的抓住了那陸飛燕的手腕。

頓時,一陣劇烈疼痛頓時就開始從那陸飛燕的手腕之上傳遞到了全身上下。

陸言微微一頓,同時上前一幕,一雙冷凝的目光狠狠的掃過了前方站著的陸飛燕,這一時間,那一種殺氣,彷彿已經將陸飛燕整個人全部給包裹了起來。

陸飛燕彷彿感覺自己是被一個鐵鉗子狠狠抓住了一樣,不管自己怎麼掙脫,都無法逃出去,根本就無法逃過陸言的手!

“陸言,你幹什麼啊!”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一陣怒吼聲音就從那陸飛燕的口中發了出來。

陸飛燕狠狠的盯著陸言,直接就一字一句地說道:“鬆開我,聽見了沒有?”

“不好意思,沒有!”

陸言冷哼一聲。

隨後。

‘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著那陸飛燕打了過去!

瞬間的功夫之後! ‘啪!’

就隨著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起,只見陸言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那陸飛燕的臉頰之上。

一時間之內,只見那陸飛燕的嘴角就開始不斷的流下來鮮血。

“你們都給我滾!”

陸言冷哼一聲,然後轉過頭就準備走開了。

說實話,陸言真的是不願意在這些人的身上多浪費時間了。

“你、你還敢打我!”

陸飛燕狠狠的指著陸言這邊,怒吼一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陸言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呵呵——

打你,那又如何? 今天沒有弄死你們父女倆個,就算對你們最大的恩賜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陸言現在手裡又緊急的事情,這兩個人的下場,絕對不是很好,說不定他們今天就會直接被陸言給弄死呢!

看見陸言要走之後。

陸深天直接急了啊。

如果說陸言現在走了,那他的臉面何在啊,要知道,在他的眼中,陸言可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和勢力的臭小子而已啊,他有什麼資格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裝逼,他有什麼資格打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啊! “陸言,你、你給我站住,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的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完,我會讓你知道知道——”

可是——

他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

“滾!”

突然之間,就聽見一陣冷哼聲音從成風的口中發出。

下一秒鐘。

只見成風猛然上前一步。

隨後。

‘嘭!’

他直接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成風的胸膛之上。

一時間之內。

一股子無比巨大的力量直接就狠狠的轟擊在了那成風的身上。

就在這時,只聽見前方站著的成風冷哼一聲道:“真的是好大的膽量,你是否知道,要不是我們少主人心善,現在的你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話音落下之後,只見成風轉頭就跟著陸言離開了這裡。

看著走開的陸言和成風等人,那陸深天的臉色已經是變得越加難看了下來。

“陸言!”

陸深天狠狠地看著陸言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飛燕也是一眼,一雙冷凝的目光狠狠的盯著陸言的背影:“你這個窮逼鄉巴佬,不就是認識一個有點武力的人嗎?難不成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富二代了?呵呵,你可真的是搞笑啊!”

“爸,我們要報仇!”

陸飛燕看向了陸深天。

而此時此刻,只見陸深天的目光也是變得深邃了下來。

漸漸的,他的臉上掛上了一抹陰險的笑容,他看著前方,冷冷地說道:“不錯,我們是要報仇,呵呵,陸言,你死定了!”

——

再說陸言,現在已經帶著成風和破浪來到了吳中所在的病房外面。

陸言之所以沒有很快進去,而是聽見了裡面一陣吵鬧的聲音。

“哪裡還有錢啊給這小子治病啊,我說祥雲嫂子,你就放棄這個臭小子吧,把手裡那點拆遷款都給我們家阿強,不然你給這小子治病,也只是浪費錢啊!”

陸言從外面窗戶裡面看了進去。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雙手叉腰站在旁邊,指著吳中媽媽就繼續說道:“祥雲嫂子,你就聽我的吧,吳中這小子命不值錢啊,而且他還惹了楊氏集團的公子哥,現在就算是用錢把他救回來了,也沒啥用了,還不如把這錢給我家阿強用呢,你看阿強多好啊,學習一直第一,以後肯定比你們家阿中那個王八犢子強一百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