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風,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死吧!”

看得出來,現在的天賜,心情非常不好,她冷哼一聲,拔出長劍,然後大步上前,手中長劍再一次狠狠的朝著那血風刺了過去。

瞬間之後!

‘噗嗤!’

就又聽見一陣沉悶的金屬入肉聲音響起,只見天賜手中拿著的短劍,就再一次狠狠的刺入了那血風的脖頸之中,頓時,鮮血就好像噴泉一樣地從那血風的脖頸之中噴發了出來。

此時此刻,彷彿連空氣之中都在瀰漫著一股子無比冷凝的殺氣和血腥味道。

血風,就這樣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言發現血風手裡拿著的電話裡面正在不斷的有聲音發出來。

‘什麼聲音?’

陸言微微一頓,然後就走了上去,他站在了血風的身旁,然後直接就把血風手中的電話拿了起來。

他放在耳旁,很快就聽見了一個老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血風,你怎麼樣了!”

老者剛才已經從電話裡面聽見了些什麼,然後他就立馬怒吼道:“天賜,你居然敢動我宗奎的侄兒,你要幹什麼,找死嗎?!”

就在這時,只見陸言的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來了一抹笑容,他抬起頭卡了一眼地上血風的屍體,然後就對電話對面的這個宗奎說道:“原來你就是血風的叔父啊,久仰久仰了!”

“你是誰!”

電話對面的宗奎怒吼一聲:“我侄兒呢?現在怎麼樣了!”

陸言輕笑道:“他已經死了啊,你來吧,我們在天廬山等你,你侄兒死的好慘啊,你可一定要來給他報仇雪恨!”

“你他孃的是誰啊!”

宗奎直接就炸了,要知道,他自己可是一方大佬啊,現在電話對面這個不知道是誰的臭小子,居然敢如此說話,他這是想找死嗎?! 陸言道:“哎呀老頭你別生氣啊,我叫陸言,是你侄兒的死對頭,你等會來報仇的時候,直接找我就是了!”

“放肆!”

電話對面的宗奎直接就怒吼一聲,然後衝著電話對面的陸言就大聲吼道:“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完,你告訴天賜,今天就算老子掀翻了天,也要給我侄兒報仇,呵呵,不要以為一個小小的白虎堂就能夠嚇死我宗奎!”

說完之後,這宗奎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言也將手中拿著的手機扔在了地上,隨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劉天和劉天然兩個人的身上,同時,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這兩個人走了過去。

很快,陸言已經站在了二人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

劉天瑟瑟發抖地抬起頭看了陸言一眼,說實話,劉天現在心中的那一種害怕,完全已經將他整個人所籠罩了起來,本來他以為陸言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可是他沒有想到過,陸言的計劃居然會如此的周全。

本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想到了,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過,陸言的援軍,居然是直接從天上來的啊! “你說呢?你倆沒變成屍體之前,我並不想做什麼,你覺得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說話的同時,陸言慢慢地蹲下身子,一臉興致勃勃地看著那跪在地面之上的劉天,同時說道:“劉天啊,本來今天這件事是非常簡單的,但是你非要弄得這麼複雜,我真的是搞不明白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說活著真的就這麼難受的嗎?你非要想死,哎,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陸言的話對那劉天來說,真的就是奇恥大辱啊,要知道,本來陸言在這劉天的眼裡,根本就是什麼都算不上的,可是現在,這個陸言在自己的面前居然變得如此的囂張霸道,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嘲諷自己啊,這著實是讓那劉天心中的憤怒難以澆滅。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雙眼看著陸言,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直接殺了陸言呢,可是他心中明白,自己現在不能夠這樣啊!

於是乎,他就低著頭說道:“陸先生,今天是小人衝動了,我向您保證,以後絕對都不會發生類似於今天這樣的事情,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之後,劉天直接就開始在陸言的面前不斷的磕頭道歉。

旁邊站著的劉天然也是一樣,剛才血風的死狀實在是太慘烈了啊,他現在根本就已經看不下去了,心中的那一種恐懼之感,已經將他整個人所籠罩了起來。

他心中明白,如果說自己現在的不到陸言的原諒的話,那他們兩個今天就要完蛋了啊,說不定整個劉氏家族都要完蛋。

“錯了?呵呵,今天可不僅僅是錯了這麼簡單啊,你們要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只聽見一陣冷笑聲音從陸言的口中發出,他上前一步,直接就一腳狠狠的踩在了那劉天的肩膀上面,隨後冷冷地說道:“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那整個世界都亂套了。”

“你說是吧,天賜小姐。”

說話的同時,陸言回過頭衝著天賜堂主微微一笑。

“是的閣主!”

天賜點了點頭,然後就回過頭朝著劉天這邊走了過來,同時,手中血淋淋的長劍已經狠狠的指向了前方跪在地上的劉天和劉天然兩個人。

看見天賜就要動手了之後,那劉天然的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無比了下來,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了天賜,隨後就瑟瑟發抖的說道:“天、天賜堂主,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說你現在要對我們動手的話,你們所要承受的一切,將會是非常慘烈的!”

“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天賜的臉上帶著一抹冷笑之色,與此同時,她上前一步,手中長劍直逼劉天然的喉結,同時冷冷地說道:“劉天然,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們天涯閣是嗎?!”

頓時,劉天然額頭上面汗水直下,雖然說他也在陸家的庇護之下,但是他一個小小的劉家,根本就無法和天涯閣為敵。

到時候就算是他尋求家族庇護,家族估計理都不會理他。

“既然你現在已經無話可說的話,那就死吧!”

隨著一陣冷哼聲音的落下。

剎那間的功夫之後!

只見天賜手中的長劍就已經到達了劉天然的面前。

而就在這個時候。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就聽見一陣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音突然就從遠處傳了過來。

隨後。

“天賜堂主,神刀門拜見!”

隨著一陣怒吼聲音的落下,只見數百輛嶄新的磨鐵已經停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後面跟隨著一個車隊,其中每一輛車,都是上百萬的豪車,這些車的上面,都寫著‘神刀門’這三個字。

“來得這麼快啊!”

陸言微微一頓,看了一眼來的這些人,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天賜,道:“天賜堂主,現在來的就是那個血風的叔父宗奎是嗎?”

“嗯。”

只見天賜點了點頭,她現在臉色有點難看,因為這宗奎身後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家族,但究竟是什麼家族,天賜不太清楚,如果說今天這個宗奎真的是要和天涯閣撕破臉皮的話,天賜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啊!

“閣主,現在該怎麼辦,這宗奎的身後,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家族,我們天涯閣似乎無法與之為敵。”

天賜看著陸言,說道。

聽見天賜這句話之後,陸言不由得一頓,原來天涯閣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啊,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正好自己剛才給蔣老發了簡訊,估計蔣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呵呵,神刀門的身後有一個龐大家族? 真是搞笑,這個龐大家族能夠有多龐大,是否能夠和自己身後的陸家為敵?陸言輕輕一笑,只怕是不能吧! “沒事,小小神刀門,身後能有什麼家族?看我打他的臉!”

陸言一笑,然後就抬頭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後面站著的天賜乾咳兩聲,這新閣主,看起來有點不靠譜啊,說話總是那麼輕浮,而且他現在都不知道神刀門的身後是什麼家族,就說要去打人家臉了?這,這也有點太果斷了吧! 但是陸言現在畢竟是天涯閣主啊,他的話,天賜肯定是要聽的,絕對不能反駁!

這時,陸言已經站在了亭子之上,他望著下方的這一片車隊,然後就說道:“來人可是宗奎!”

陸言話音剛落!

“放肆!”

就聽見一陣冷哼聲音立馬從前方傳來,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從其中一輛車之上走了下來,他狠狠地看了陸言這邊一眼,冷冷地說道:“哪裡來的渾小子,一點都不知道規矩,敢直呼我們副門主的名字,找死嗎?!”

“額,副門主啊!”

陸言頓時一臉的失望,然後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來了個什麼很牛逼的門主呢,原來是一個副的啊!”

“你!”

黑衣男子狠狠的指向了陸言,眼中殺氣迸發! 而就在這時。

只聽見一陣開關車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後就看著一個老者在幾個手下的擁簇之下湊了出來,老者臉色有點難看,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氣,因為他已經看見了周圍倒在地上的血風軍團的人。

“拜見副門主!”

“拜見副門主!”

周圍那些在摩托車上面坐著的男子都下來,低頭說道。

“嗯。”

老者點了點頭,然後掃了一眼前方,一臉張狂地看著陸言,說道:“你是哪裡來的小毛孩子,叫天賜過來!”

“看來你就是宗奎了?”

陸言微微一笑,上前道:“你的那個不爭氣的侄兒就是我殺的,我看您老現在似乎氣有點大,來,報仇吧!”

“你算個什麼東西!”

頓時,宗奎一臉的憤怒,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一人,冷冷地說道:“飛鏢,控制現場!”

說完之後!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只見那些摩托在同一時間之內發動,然後所有車子,開始繞著周圍行動,此時此刻,彷彿連空氣之中都已經充滿了一股子無比冷凝的殺戮之氣。

“宗奎,你好大的膽子,剛來就想要和我們天涯閣撕破臉皮嗎?難道你就不把我們八大堂口一起圍攻你們神刀門嗎?!”

看見宗奎手下的人就要動手了之後,天賜頓時就急了啊,要知道,這神刀門之下,那可是高手如雲啊,而且這宗奎又是神刀門的副門主,他今天為了報仇而來,所帶的,肯定都是精銳。

而自己帶來的白虎堂弟子,也不過一百人而已。

他們來的人,看起來浩浩蕩蕩,彷彿有好幾百人,看見這一幕之後,天賜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呵呵——”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冷笑聲音從前方站著的宗奎口中發出,他上前一步看向了天賜,然後就說道:“天賜堂主,你現在終於捨得露面了呢,我還以為你們天涯閣害怕我神刀門,連堂主的面都不敢露,隨便找了一個臭小子就出來頂替了,呵呵,你們天涯閣,可真的是會辦事啊!”

聽見這一番話之後,只見天賜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非常難看了下來,此時此刻,只見那宗奎手下的人已經開始了動手,在他們摩托車的衝擊之下,白虎堂弟子顯然就不是對手,一個衝擊之下,眼部都被衝散了! 這個時候,天賜立馬就走上前來在陸言的耳邊低聲說道:“閣主,我先派人保護你離開這裡!”

說完她立馬就轉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站著的幾個手下,這幾個手下知道堂主的意思,立馬就走上前來站在了陸言的四周,準備帶著陸言離開。

此時劉天和劉天然兩個人的臉上都已經是笑開了花啊,哈哈,你們天涯閣剛才不是都非常牛皮的嗎?怎麼,現在牛皮不起來了嗎?! “陸言,你跑什麼啊,你剛才不是都非常裝逼的說要殺了我們父子兩個嗎?!怎麼,現在看見神刀門的人來了之後,就要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劉天頓時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剛才在陸言面前的恐懼和認錯的態度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