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唐九葉已達到金仙后期大圓滿境界,平日裡鎮定自若,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憋得滿臉通紅。
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這混亂而又尷尬的局面。
還是老叫花率先反應過來,嘿嘿一笑,打趣道:“我看唐老弟娶一個也是娶,還不如一次全包了,誰也不得罪。哎呀!我老叫花怎麼就沒這個福氣呢?怎麼就沒人喜歡我呢?哎!我可是白活了這麼多年,原來生活中,可不只是有美酒和美食啊!”
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臉上露出一副羨慕不已的表情。
黑五性格開朗,向來有話直說,緊接著大聲說道:“九葉哥哥,我以後跟定你了,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說完,挑釁般地看向馬天鳳、周若彤和上官青荷,眼神中充滿了火藥味,彷彿在向她們宣戰。
馬天鳳、周若彤和上官青荷,被黑五這一番言語氣得渾身微微顫抖。
她們心想,這黑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什麼話都敢說,真是不知害臊。
如今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便沒了退路,如果今天不爭取自己的幸福,恐怕以後就再沒機會了。
馬天鳳一時失去理智,索性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九葉哥哥,我馬天鳳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上官青荷也急得一跺腳,情緒激動地來到唐九葉身邊,說道:“九葉哥哥,我也是,以後跟定你了。今天大家索性把話說透,我下定決心跟定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也沒法活了!”
饒是上官青荷平日裡聰明絕頂,此刻也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不顧一切地破釜沉舟。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異常壓抑,所有人都震驚得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塞下兩個雞蛋。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心中紛紛暗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好一會兒,老叫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幾個女人齊聲喝道:“住口!沒有問你!”
老叫花頓時老臉一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準備灰溜溜地溜之大吉。
“大家都不要走,留下做個見證!”黑五一聲喝道,聲音清脆響亮,如同洪鐘般在眾人耳邊迴盪。
老叫花一聽,頓時不敢動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一會兒尷尬,一會兒無奈,十分滑稽。
心中暗自想道:“都說女人是老虎,這麼多老虎圍住唐九葉,看來夠他喝一壺了!”
想到這裡,臉上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好戲的表情。
此刻的唐九葉,滿臉漲得通紅,好似熟透的番茄,窘迫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風驚鴻悄然看向江流燕,二人目光交匯的瞬間,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風驚鴻的思緒彷彿被拉回到了往昔,想起了自己當年類似的經歷,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憐惜與理解。
深知,一個女人能鼓起這般勇氣,公然表明心意,已然是破釜沉舟、萬念俱灰之舉。
若是換作自己,在遭受拒絕之後,恐怕真的會喪失活下去的勇氣。
眼前這幾位如此優異的女子,她們的命運竟全然繫於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風驚鴻不禁在心中感慨,女人啊,命運實在太過悽苦。
再次與江流燕對望一眼,兩人眼中都滿含熱淚。
江流燕微微點了點頭,這極其細微的動作,旁人幾乎難以察覺,但風驚鴻卻瞬間心領神會。畢竟,女人之間總是更能相互理解。
風驚鴻整理了一下思緒,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既如此!我便替唐大哥做主,你們幾個以後都是唐九葉的道侶!”
此言一出,宛如一顆重磅炸彈投入人群,即便是如魔天、風魔、老叫花這般歷經無數風浪的強者,也差點驚得下巴掉落。
世人皆知,愛情向來是自私的,可今日所發生的一切,著實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魔天緩緩抬頭,望向天空,長嘆一聲道:“倘若能讓我再做一次選擇,我寧願做個平凡之人。即便稱霸了世界,又真正得到了什麼呢?”
江流燕眼中含淚,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緩緩走過來輕聲說道:“今天本是個大喜的日子,大家理應開心才是!”
聽到江流燕的話,馬天鳳、周若彤和上官青荷三女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欣喜若狂,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她們滿懷感激地看著風驚鴻。
而唐九葉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實在沒有想到,風驚鴻和江流燕二人竟如此豁達,這般有格局。
相較之下,自己剛剛的窘迫與不知所措,實在是自愧不如,不由得羞愧地低下了頭。
“能被這麼多好女人看上,說明咱們的眼光確實不錯,對吧!驚鴻?”江流燕微笑著說道。
“沒錯!今天大家都是這喜事的見證人,所以每人一萬靈石,就當作是吃喜糖了!”風驚鴻笑容滿面地說道。
每人一萬靈石作為喜糖,這恐怕是天地間最為昂貴的喜糖了。
眾人一聽,頓時面露喜色,誰也沒有想到風驚鴻竟如此大氣。粗略一算,在場這麼多人加在一起,差不多近二十萬靈石啊。
話音剛落,風驚鴻和江流燕便開始分發靈石。老叫花樂得合不攏嘴,笑道:“哎呀!沒想到咱們啥也不用做,就能有一萬靈石可拿,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了!”說完,他還特意抬頭看看天空,打趣道:“希望這樣的餡餅再多來一點!”
童破山聽到老叫花的話,沒好氣道:“老叫花子,你可別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不足吃月亮,你就知足吧!”
只有唐九葉心裡明白,風驚鴻如此大方,實則是對他心中有氣,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發作,只能拿靈石來撒氣,無奈地苦笑一聲,不敢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