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砰”的一下將粉鑽項鍊摔回首飾盒內,冷冷道“收起來吧,我不看了!”

小禾見蘇穎剛剛還歡歡喜喜的看首飾,突然就變了臉,也驚了一跳,手腳麻利的把首飾都拿走了。

蘇穎自穿越以來,遇到的最談的來的便是小禾了,這讓她有了傾訴的慾望,她拉著小禾的手讓她坐下,將滿心疑問問出“若是一個男人送你的首飾和衣裙你都很喜歡,是不是代表你喜歡那個男人??”

小禾大大咧咧道“不管誰送我衣裙首飾我都會喜歡的,只可惜至今沒人送過我。”

蘇穎一驚“你如此美貌,竟無人心悅你嗎?”

小禾比她更驚“夫人你這般國色天香我見猶憐都不覺得自己美貌,如何會覺得婢子美貌?小禾不過是一普通姿色的婢女罷了,誰又敢在夫人面前自持美貌呢?”說著,面上神色有些低落。

蘇穎遲疑著開口“你莫不是喜歡二公子?”

小禾驚的從床上跳起來“夫人可別瞎說,奴婢怎麼配喜歡二公子,這話若讓二公子聽到,定要將奴婢趕走的。夫人千萬別這麼說。”

蘇穎心下已是明白了,不配喜歡,不是不喜歡。看來她平時觀察的沒錯,小禾果然心悅李信。

其實她剛剛問小禾的話,自己心裡也有定論了。她向來對這些身外之物不在意,從前子昂也給自己準備了很多衣裙和首飾,可是自己從沒有興趣多看一眼。

如今李信送來的首飾,自己卻巴巴的一個個翻看,甚至越看越喜歡,難不成,不過短短一個月,自己竟喜歡上李信了?自己竟如此見異思遷?難道子昂說的沒錯,自己真的會這麼容易愛上另外一個人嗎?

她心頭思緒萬千,各種念頭紛至沓來,想到明日便要大婚,更是無比煩悶。乾脆明日兩方人馬廝殺時,自己撞到亂刀上死了算了,或者誰來給她下個毒,最好是喝下立即毒發那種。

她就這樣將各種尋死的念頭想了個遍,越想越不服氣,憑什麼自己要死!?自己不過是個正在上大學的普通人,每日都還在父母懷中撒嬌,憑什麼讓自己穿越到這亂七八糟的世界,讓自己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在自己的世界不過二十出頭,正是青春美好的年紀,談個戀愛怎麼了,她就是喜歡上李信又怎麼了?誰還沒談過幾段戀愛了?

想通此節,她心境豁然開朗,便是想到子昂那張陰沉可怖的臉也沒那麼怕了!

她這一日還是無事可做,蓋頭和嫁衣早已和小禾一起繡完了。她閒著無聊便擺弄起了自己的手環,暗道這次定要好好護住它,再不讓旁人輕易拿走。

李信和子昂一樣都是每日早出晚歸,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蘇穎本以為今日又要等到深夜,誰知天色將暗不暗的時候,李信竟回來了。

他一進門便又遞給蘇穎一個長條形狀的盒子,蘇穎奇道“這是什麼?”

李信眼睛帶笑“開啟看看,你肯定喜歡!”

蘇穎將信將疑的開啟,見是一個銀色腳鏈,鏈子上綴滿了各色精巧的寶石,每個寶石下面還帶了個小小的銀色鈴鐺,輕輕晃動,悅耳的滴答聲便響個不停。蘇穎嘟著嘴不樂意“我腿傷還沒好,現在如何戴?”

李信拿手指按平了她嘟起來的紅唇,搖頭嘆息道“真是個難打發的小娘子,你再仔細看看那鈴鐺。”

蘇穎又拿起鈴鐺仔細觀察,這才發現鈴鐺內叮噹亂響的似乎不是小小銀球,而是比普通球球大了一圈,再一細看,鈴鐺處似有暗釦,她開啟暗釦,鈴鐺內的銀色小球球就滾落在她手心,聞起來隱隱還有藥香。

她抬頭看向李信,似在向李信求證,李信點點頭道“每個小鈴鐺裡面都放了各色藥丸,有安眠藥,還有瀉藥,最重要的是,還有入口即化見血封喉的毒藥。怎麼樣,如此,可喜歡了?”

蘇穎只恨自己的腿傷還沒好,不能跳起來撲進李信懷裡,她張開大大的雙臂道“二公子快抱抱我!”

李信笑著上前抱住她,蘇穎抱著他的頭,在他兩側臉頰狠狠親了他幾口才作罷,眉飛色舞道“多謝二公子,我好喜歡!”

李信任她又抱又親,這才道“以後這些小玩意我多做些,都送給你防身!”蘇穎聞言更是歡喜鼓舞,“我喜歡,我喜歡,二公子多做些,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信由著她鬧了好久,待她終於安分下來,才細細給她解釋了每種藥丸的用處,蘇穎一一記下。

兩人自然又是分房而眠。

待明日醒來,你就要大婚了,蘇穎,你做好準備了嗎?她在心底問自己,是的,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然後,她甜蜜的睡了過去。

大婚之日,李信總算是沒有再外出,他早早便醒來了,換了囍服後徑直來到蘇穎房內。此時,蘇穎仍在沉睡,李信看著她的豬頭臉,只覺越看越可愛,一點也不厭煩!他看了一會兒,用手捏住蘇穎鼻子,蘇穎鼻子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巴吸氣。李信趁機而入,結結實實的吻了上去,兩人唇舌糾纏起來。

蘇穎一睜眼便看到李信對著自己的豬頭臉吻得如痴如醉,她心頭哀嘆,難不成李信癖好異常,不喜歡自己從前模樣,只喜歡現在的豬頭臉嗎?

她拍打著李信要坐起身來,卻被李信反手抓住手臂,將她雙臂反剪壓在她身下,繼續吻了下去。

他吻到動情處,甚至將手覆在蘇穎胸前柔軟上揉捏了起來,蘇穎只覺他雙手帶電般惹得自己渾身酥麻,一時無力反抗,只嬌喘微微,眼睛溼潤的望著他。

李信極力阻止了自己的擦槍走火,喘著氣道“今日大婚,可不能讓我的小阿穎丟臉,來,我為夫人梳妝。”

蘇穎目瞪口呆看著他“你竟還會為女子梳妝?”李信今日一身大紅囍服,襯的他越發英姿勃發,俊朗帥氣,此時他邪魅一笑,將蘇穎從床上打橫抱起,道“為夫會的可多著呢,夫人以後便知。”

蘇穎被他語氣中的意味深長羞得滿臉通紅,把頭埋進他胸膛不敢看他。

李信不再逗她,把她穩穩放在凳子上,拿起梳妝檯上的各色胭脂水粉,細細為她裝扮起來,甚至連眉毛,花鈿也是信手拈來。

蘇穎只覺一雙骨節分明且溫暖的手時不時蹭過自己的臉,直蹭的自己心跳加快,面紅耳赤,她覺得此時自己的臉一定比番茄還紅!

呼!她忍不住呼了口氣,抬眼偷偷看李信,李信正好捕捉到她的目光,滿眼笑意望著她“夫人可是等的急了?”

明明是句再正常不過的話,經他的嘴說出卻帶了股莫名的曖昧氣息,蘇穎羞惱道“你怎麼總是不正經?”那語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有多嬌嗔,分明是熱戀中的女子向情郎撒嬌才有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