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洞房 改了九次還是提示稽核不透過,只能刪除。
蘇穎不敢多言,只低頭稱是。
李冒滿意的看著眼前一對新人,站起身來:“為父這就走了,你們小兩口再溫存溫存吧。”
子昂送李冒出門,蘇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只覺毒蛇終於走了,深深吸了口氣。
子昂再次進門後,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美景,美人黑絲如瀑,臉若芙蓉,素白纖細的手拿了把梳子,正緩緩梳頭,行動間,胸前風光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現下屋子裡只剩兩人,子昂有些不敢上前。看白天地牢情景,阿穎和李榮正是一對兩情相悅的有情人,如今卻被迫和自己圓房。不知她心裡該如何酸楚難忍。
只是自己已經和阿穎有了夫妻之實,以後阿穎就是自己的妻子,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讓人。
他踟躕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阿穎,你我既已有了夫妻之實,我便不會負你。我明日便稟了父親,找人算個良辰吉日,我們儘快成親。”
蘇穎正在梳頭,聽到此話,大吃一驚:“什麼,成親?”
子昂見她只驚不喜,只當她不願嫁自己,黯然道:“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實,必然是要成親的,我知你心悅李榮。只是,你已經與我這般了,如何能再嫁李榮,再者,父親也絕不會同意你和李榮的婚事。”
蘇穎放下梳子,正色道:“公子不是答應阿穎,日後會求寨主放我下山嗎?難道此話不做數了?”
子昂微微搖頭“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你已與我有了夫妻之實,我如何能再任你孤身一人下山?”
蘇穎急道“昨夜之事乃是情勢所迫,阿穎知道公子也是被逼的,阿穎不在意,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阿穎的心願一如既往,只想下山找尋親人,並不想嫁人,求公子成全!”
子昂只覺她在使小性子,笑道:“哪兒有姑娘家不嫁人的?”又憐她小小年紀被擄上山,剛剛又被迫失身給自己。安慰她:“什麼都別多想,先好好睡一覺吧”
蘇穎見他不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心中怒火翻騰,卻又別無他法。只是此時尚需好好籠絡住子昂少爺,便借題發揮道:“那床如何還睡得”?
子昂似是想到了什麼,臉微微發紅,:“阿穎彆氣,你坐著歇息不要動,我去重新鋪床。”
子昂進了主臥,只見床上紅紅白白一片,有些羞赧的將髒汙的鋪蓋收了起來。又去櫃子裡拿新鋪蓋,誰知開啟櫃子空空如也,別說鋪蓋,連個換洗衣物都沒有。
這才想起,自己常年不在家,平時回來,都是清暉給自己準備換洗衣物。去年年底歸家時,發現櫃子裡的衣物發黴受潮,已被清暉全部扔掉了。
蘇穎趴在桌子上看自己結痂的手腕,半響不見子昂少爺出來,高聲道:“子昂少爺,鋪蓋換好了嗎?”
子昂無奈道:“櫃子裡沒有鋪蓋了,我把東廂房的鋪蓋拿來。”
蘇穎問道:“東廂房的鋪蓋拿來,少爺你怎麼辦?”
子昂道:“我從小練武,不要鋪蓋也沒什麼。明天我派人下山一趟,買些生活物資回來。”
蘇穎聽到下山兩字有些蠢蠢欲動。面上卻不顯露半分,只哀怨看著他:“少爺是不是明天要回書院唸書了?是不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子昂經過剛剛的事,再面對蘇穎,心境與以往大不相同。他以往只認為蘇穎是個命苦的可憐女子,自己能照拂便多照拂一些。現在看蘇穎,卻覺她無論怎麼看都嬌俏可愛又靈動,看著她就滿心歡喜,只恨不能時時看著她才好,如何會把她一個人丟下。
子昂看她眼神哀慼,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又似有萬般情誼,忙安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如何會把你一人丟下。我明天下山派人給學院送信辦理退學,以後我都在山上陪著你。”
蘇穎聽完,一時震驚的說不出話,子昂少爺以前一副無慾無求,恨不能原地被點化剃度去當和尚的樣子,不過圓個房就立馬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蘇穎此前愁白了頭髮的思考該如何讓子昂少爺留下,如今這麼容易就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