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現在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能對付譚海美我如今如果讓我來對付譚海美的話,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他的屍體做手腳。

我不光是這樣想的,而且我已經這樣做。

如今我就來到大廳,看著眼前這一口棺材,這個地方是一個好地方,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陳俊平說他們村子裡面的人都需要將棺材放在這個露天的天井下面。

因為這樣的一個地方,太陽是照射不進來了,並且這裡比較陰冷。

所以這樣的一個地方才適合存放棺材,才適合停留放屍。

為毛沒在這對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把打火機拿在手中。

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將譚海美的屍體從棺材裡面搬出來,然後再放到火堆裡面燒著。

反正昨天晚上我們塗抹完黑狗血的木頭還放在旁邊,現在我只需要點燃就行了。

為了確保陳俊平不在我過去的時候還有些小心翼翼,直到後來確定陳俊平不在之後,我才大膽的開始撬棺材。

棺材重新被釘好,上面有那種船釘,比較大,所以要撬開的話十分的難,可是如今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咬牙上拿著工具一點一點的將這些船釘一塊又一塊的從棺材板上面拔出來。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是一個非常考驗人體力的過程。

對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特別大的考驗,因為我拔了十多根船釘後居然沒力氣了……

沒辦法,這種船釘太粗大,而且盯得也深,每一次都要我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將他拔出來,隨著次數增多,無形之中也就會讓我越來越受累。

就像現在一樣,我已經氣吁吁地在旁邊先休息,等我喘氣喘得差不多了才繼續……

一番周章之後,總算將整一個棺材裡面的船釘拔出了2/3。

還剩下一點點,所以我準備一鼓作氣將他所有的釘子都處理完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外頭有聲音傳來,有人向這邊走過來了。

讓我不得已放棄了現在的工作,就這樣站到旁邊,假裝在這裡看風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等我發現聲音的時候,對方已經來到小院子旁邊,所以現在我就算是想藏都藏不住。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將手中的工具丟到一邊,然後假裝在看風景,這樣的話應該能迷惑對方。

我害怕這個人是陳俊平,如果他是陳俊平的話估摸著很快他就會意識到問題,然後知道我是在做什麼。

還好,來的是一個女人,當我看到他的時候種種鬆了一口氣。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首先目光放在了棺材上面,然後才看著我對我說道,你是誰?為什麼在我表姐這裡? 聽到他說這句話,我重重鬆了一口氣。

我對他說道,你表姐和我是朋友,他死了我知道之後就過來想看一看他最後看他一眼。

至於我和譚海美的關係,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想辦法支開他將我剩餘沒做完的事情做完這樣就大功告成。

但是顯然眼前這個女人太好客了,當他給譚海美上完香之後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看到這裡內心有些當面對他說,你還要在這裡待著,難道你不感到害怕嗎?

眼前的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我眼前這裡又是一口棺材,所以通常來說對女人來說這種場合並不適合他們,一般的女人,只會儘早的離開。

只可惜他沒有離開他對我說這有什麼好害怕的,他是我表姐,從小時候到現在,我們都是很好的,所以表姐他是不會害我的。

說完他對我說道,我叫譚惠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他是那麼的好客,而且面帶笑容一時之間,讓我沒有辦法趕他走。

於是我心裡就在想著,沒事,他不走就不走,反正現在時間還早,船釘也被我拔的差不多了,現在只需要等……

我也自我介紹,告訴他我的名字,然後告訴他我是在哪個地方住的,當他聽到我在市中心的時候他張大眼睛對我說道,禮拜的時候我也經常到市區去,我喜歡那個地方。

我說是嗎?怎麼以前我沒見過你的?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因為我完全是心不在焉才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譚惠聽到這裡呵呵的笑著對我說道,城市那麼大,還有那麼多的人,要是你見過我並且認出我的模樣,估摸著證明我們有緣分。

可如果是看不到,那也是很正常的,有緣無份,有份無緣,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說完他對我說道,你和表姐是什麼關係?你們真的是朋友嗎?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表姐說過你,還有表姐結婚的時候我也沒見到你……

這個傢伙挺警惕的,問了許多問題要來要去,無非就是想證實我的身份,見他這樣說,然後我才一個又一個的回答他剛剛提出來的問題。

我告訴他我之前在另外一個城市工作,並且工作內容比較特殊,而且我也比較忙,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少和譚海美聯絡,但是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這一點毋庸置疑。

說到這裡,我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模樣,對他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就那麼一個分開,從此以後陰陽相隔,他說走就走。

譚惠聽到這裡也表現出傷心的模樣,低著頭,許久之後他才說,算了,不要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張開嘴巴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卻沒能說出來,我很好奇的打量他,對他說你要是有話對我說的話就說沒有什麼的。

你應該也感覺得到,我並不是一個非常令人害怕的人,所以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這個時候譚惠才說我想跟你說,哪天有空的話,我到城裡去,要是我想去你家,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我笑著說,這有什麼的,你要是到我家做客,我歡迎你。

我內心卻在對我說,反正我也沒有家……

接下來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聊開了,原本我以為差不多了,畢竟我們已經聊了有大半個小時,我在他眼中應該是一個陌生人,而他又是農村的,按道理說對陌生人都帶有警惕性,所以聊天也不會聊太久的吧。

可是我完全估計錯誤,這個傢伙一聊天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聊了半個小時到現在為止,他還津津有味地對我說,這村子裡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有,他和他表姐在一起的事情。

您看著時候差不多,他也準備離開,總算到最後他說不行,我得回去做飯了,我要先離開,於是他衝我搖手,我也面帶微笑送他離開,心中想著總算你走了,現在我可以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我準備繼續將棺材裡面的釘子全部拔出來,將剩餘的那些全部……

可是陳俊平出現了!

我一看到他內心就哆嗦,並且對著自己說見鬼了,每次到關鍵時刻他總會出現,就好像他早已經知道我在這裡。

他只是埋藏在某個地方盯著我,等到我準備動這個棺材的時候,他就出現阻止我這樣做。

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讓我一度認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但與此同時,我也不希望事情變得那麼複雜,變成像這般模樣,於是我看著陳俊平對他說,你沒有出去嗎? 白光說,出去哪?我對他說,你們這邊農村沒有事情做的嗎?

陳俊平點頭說,那當然有,說到這裡,他沉默了,許久之後他才說,譚海美已經死了,我只想在他還在的日子裡面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