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陸少飛也開口了他說,不論做什麼事情,總得有報酬,畢竟我們要吃飯,要喝水,要生存,所以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的話,我覺得這種做法很白痴,到時候餓肚子的時候你就會覺得錢原來是那麼的重要。

我明白他們很氣憤,所以我給他們解釋說道這件事情你們也不應該這樣想,如果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也許我們可以,事不關己,高高在上。

別忘記了,現在譚海美第一時間報仇的人是劉媛……

所以我相信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陳俊平,更主要的是為了我們自己,因為我們不解決譚海美的話,那貓譚海美就會對付我們,而如今所以談不上這件事情和陳俊平有任何關係。

等我說完,劉媛和陸少飛兩個傢伙才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顯然他們也不笨,立馬就想明白了這件事的其中利害。

於是我們三個人才靜靜地呆在這裡,開始等待事情發生。

我們認為譚海美早晚會出現,早晚會有行動。

現在我們等的就是他行動的時候,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你沒他的屍體還在這邊,就在大廳外面的露天天井。

用陳俊平的話來說,在他們村子裡面,都是這樣放置棺材的,需要七天之後才下葬。

主要是因為這一次死亡的醫鬧折騰了好幾天,所以都延誤了時間,要挑個好日子才行。

只要譚海美的屍體在這裡,那麼我就不擔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當然,如果說我有沒有擔心的話,我多多少少還是會擔心的只不過我擔心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到時候譚海美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現在很難估計。

說這番話,那是因為我想到了陳俊平萬一到時候我們在對付譚海美的時候,陳俊平突然出手摻合這件事情,干擾了我們正常的一些事,或者說打亂了我們的計劃,那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譚海美逃跑,等他一逃跑,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

所以我們三個人就在商量著要不要在這兩三天時間裡面只開陳俊平,不讓他看到這一幕? 但是要支開他的話,肯定比較困難,如果我們沒在這裡也許還可以。

但是現在人在這邊了,我們只開他的話,他就會懷疑我們動機不純,要是在這個時候沒有對付好譚海美,那麼等陳俊平回來的時候肯定會趕我們走,讓我們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

很多東西其實都可以想象得到,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所以對我來說,現在我更擔憂的就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畢竟計劃始終只是計劃,很多東西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各種因素都可能影響最後的結果。

這些女鬼的事已經讓我深有體會,我不想再看到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雖然在我心目中,我一直都在這樣想著,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讓白龍站在我們這一邊,而不是最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不好的影響。

不管我在想,劉媛和陸少飛同樣在想,因為是我讓他們想的,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只能藉助於他們。

只可惜呀,劉媛和陸少飛都沒幫上我的忙,眼看著現在開始天黑,很快,原本可能要發生的事情立馬就要發生,所以接下來才是關鍵。

最終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行不行,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對著劉媛和陸少飛說,如果說,讓你們其中一個人用某一種方法假扮成譚海美,然後利用譚海美去對付陳俊平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道譚海美真正的威脅,並且讓他知道譚海美已經死了,不再是過去他認識的人……

說到這裡,我就看著他們兩個人。而陸少飛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對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讓他開始對譚海美死心? 我點頭。表示是這樣。

我就想讓陳俊平徹徹底底的斷了對譚海美的一個念頭,覺得譚海美還是譚海美,哪怕他死了還是他你愛的那個女人。

我們要給他灌輸一個另外的意思,讓他知道使用的譚海美已經沒有人性,他是一隻鬼,還是一隻厲鬼,所以他做他要做的事情,從來不會考慮到對方是不是自己的親人,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愛人。

譚海美聽到這裡打了個響指說道,這個辦法可以,現在看來我們只需要佈置一下就可以了。

然後我就看著劉媛對他說,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

他點頭說,沒問題,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只需要讓他產生一種幻覺就是。

我不知道劉媛會有什麼手段,但是我聽到他這樣說,我覺得他應該是有辦法了,現在就要看看他的辦法怎麼樣。

當然,我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而不是等到譚海美真正,變成厲鬼出來再對付陳俊平,那也是因為我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要知道,等到譚海美真正變成厲鬼,悄悄的靠近陳俊平,甚至要殺死他,等到那個時候,時間已經晚了。

因為沒有人能確保保證陳俊平的安全,這也沒辦法確保的話,那麼就等於拿著陳俊平的性命開玩笑。

如此這樣還不如早一點不熟,讓一個假冒的譚海美,然後讓陳俊平意識到自己之後可能會處在怎麼樣的一個狀態。

而且這種方法是安全的,同時對我和劉媛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先機。

這也就有效地讓事情變得沒那麼複雜,公司哪怕譚海美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對我和劉媛出手也有足夠的時間以及足夠的空間對付他,主要的是在這個時候就沒有陳俊平回來,看見我們會認為我們在欺負他的女人。

這些都是細節性的東西,但是如果你能未雨綢繆嘛,我就勝利了一半,做這些事情還有所謂的計劃,最害怕的就是在這中間有一些東西有一些不穩定的因素突然發生了改變,最後導致整一件事情是。

別的事情都可以失敗,唯獨關乎生命的東西……

已經是傍晚,天黑了,村子四周狗吠聲接連而起,同一時間黃色紙迭出一個黃色的小人,這個小人和正常人差不多有手有腳,還有腦袋。

只是這個小人是用來代替譚海美。

在這個小人身後還寫上了譚海美的生辰八字以及他的一根頭髮。

這東西透過陳俊平那裡得到的,至於頭髮直接從棺材裡面的屍體上面扒下來。

這一切看起來都不難,難就難在他現在要找譚海美的魂過來。

正確的說並不屬於譚海美的魂魄,但是又屬於他的魂魄,這只是一思一念而已,所以,如果眼前譚海美的屍體並沒有變成鬼魂的話,那麼相對來說會容易很多,畢竟他的魂魄還沒離開身體,可如果他的身體裡面已經沒有魂魄,已經化為厲鬼魂魄的譚海美遠離這個地方的話,那就沒辦法從這個已經沒有魂魄的屍體上面再抽出一絲魂。

劉媛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和陸少飛面面相覷,表示沒聽懂他在說什麼,不過我們也不需要理會那麼多,因為這是他的工作,所以接下來讓他去弄就好了。

沒有那麼順利,劉媛開始唸唸有詞,並且拿著桃木劍開始做飯,但儘管如此,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還好,在這之前劉媛已經跟我們說了大概,所以我們已經做好了周全的準備,就像現在一樣靜靜的等著,並沒有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