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又開始念念叨叨,讓我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內心鬱悶無比。
最後我也不跟他玩了,明確的對他說道,這件事和我無關,對不對?
他才停下來看著我對我說似的,可以這麼說,但又不能這麼說。
我也沒有心情和他玩下去,我就直截了當的跟他說,你又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就現在說,要是你不說我就走人。
而且我很明確地對他說你不說的話,以後你要是想見我,不論你說什麼理由,哪怕你說你去上吊自殺我都不會理你。
說到這裡,他才停下來,就這樣看著我嘆氣一聲說,那我們直接說……
然後他就這樣對著我說天藍學姐,我是真的喜歡你。
這句話本來沒有問題的,可問題是現在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對我說出這一番話。
所以現在我就這樣等人看著他表示不理解,同時,我還回頭張望,想看看天藍學姐的鬼影是不是在我身後,可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當我轉身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到,於是我就在一次看到眼前的張軍,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玩什麼花樣,然後我就看著他,對他說,你想幹嘛?
原來他還是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別讓我開心,有些恐慌,不知道這個傢伙發什麼神經,與此同時,我和他保持距離對他說的,你有什麼話趕緊說,沒有的話我就走了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
在我看來,這個傢伙肯定有問題並且他現在說的話沒辦法讓我相信。
而且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非常的不好……
哎,他用一次門前我不用說了,我是真的有話對你說。
我確實沒有聽到他直接走人,任由他在後面怎麼追趕我連有四周其他的人又怎麼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們兩個人,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想說給我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聽著這個傢伙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喝醉後我的心情也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張軍影響還是別的,總之現在心裡就是不好受。
所以當我回到住房的時候,我的心情同樣不好這一點,劉媛和陸少飛也看到了,然後他們兩個人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去了一趟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我對他說也沒有別的,就是和一個不怎麼喜歡的人見面,然後陸少飛就很奇怪的打量我說既然知道不怎麼喜歡對方,居然還和對方見面,這樣很沒道理。
我沒理會他,一直有些事情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總之事情到此為止,而且對我來說這些事情也算不上非常的重要。
不是重要的事情,自然就可以忽略,不去多想,想多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後來劉媛對我說,譚海美的事情怎麼辦? 我知道他現在在擔心這件事情,我對我來說現在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許他不定時的回來找我們報仇。
正確的說是找劉媛報仇。
所以現在我就看著劉媛,因為我內心很好奇當初在醫院的時候他到底對譚海美做了什麼? 原本在這件事情上,譚海美的死亡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就是那個時候劉媛做了什麼事情?才讓譚海美追著我們追他,並且還在路上試圖想殺死我們。
我理解中肯定劉媛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所以連對方死了之後都不放過他,都要化成厲鬼來找他算賬。
最後我還是把我內心的想法告訴他們,我想聽一聽他怎麼解釋的也好,知道這樣的一個過程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後來劉媛告訴我這件事情其實和他無關,至於譚海美會變成厲鬼,完全是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是厲鬼……
說到這裡的時候,不論是我還是陸少飛,都表現出了濃郁的興趣,我們時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如果說當時譚海美就是女的話,那麼劉媛壓根就不應該理會這件事情。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這是惹事上身,沒事去招鬼。
這比起一般的製造麻煩,就更加的令人感到畏懼,換成我來說,我是不願意摻合這樣一類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而且拿生命來開玩笑。
這也就是我內心一直以來都覺得這件事情不怎麼好的原因。
只可惜木已成舟,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沒有辦法,只能進一步走一步,任由這般發展下去。
劉媛也開始給我們解釋當時的一個情況,他說,當他來到棺材面前,看到這個女人看到譚海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心裡有鬼,因為他周身被黑色的氣體纏繞,面目猙獰。
一般的人看起來也許沒什麼大礙,可是他看就不一樣,可以說是更確定自己所看到的東西,當時他就把退堂鼓根本不願不想理會這件事情。
可是有的人是讓他不得不這樣不得不去,帶著僥倖的心理去碰觸譚海美。
第一是因為沒有錢。
第二是他認為應該沒多大的危險。
之所以認為沒有多大的危險,是因為他認為譚海美很有可能是自然死亡,所以即便身上有怨氣,並且十分的重,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家裡人,以他的屍體來要挾這個醫院,想從醫院裡面得到好處。
說到這裡,劉媛停下來,皺著眉頭對我說,但是很顯然,事情並非是這樣的…
很顯然,劉媛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是,對方竟然成為了厲鬼,就證明他並不是自然死亡,當初身上的怨氣也並不是因為遷怒他們家裡人,讓他死不安樂。
而是因為他是真正冤死的……
後面的事情不用這麼說下去,我也已經明白過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最終將這件事情變得比較糟糕,也就自然而然讓譚海美以為劉媛和害死他的那些人是一夥的。
畢竟劉媛當時是想著去超度他,當他接近譚海美的時候,也就被譚海美圈住了他的模樣,認為是對方請他過來安撫他的靈魂,想了解這件事情。
也許換成別的人來超度他,這件事情可能還會比較容易解決,比較容易處理,但問題是,劉媛是道士,所以在超度的同時,劉媛道士的身份也就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用句話來說,道士就是鬼的剋星,所以對鬼來說是帶著攻擊性的,也就自然而然會讓譚海美認為只要他不乖乖的聽劉媛的話,接受超度就自然就會被劉媛殺死……
所以事情才會變成像現在一樣那麼糟糕,當我明白過來的同時,陸少飛也明白過來了,他說,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冤枉? 陸少飛說當時你只拿了五百塊錢,這一點小錢卻要搭上我們三個人的……
陸少飛依舊覺得冤枉,可是這樣的事情根本沒什麼好說的,該發生的始終還是發生,就像現在一樣。
所以現在最主要的是商量對策,知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又應該怎麼做,然後我就看著劉媛,想看一看他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劉媛沒有,他緊鎖的眉頭猶豫了很久之後才對我說道,如果想讓這件事情變得簡單一點,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將譚海美殺死……
說到這裡,他開始解析,因為他已經變成了厲鬼,所以這件事情不光關係到我們,而且關係到其他無辜人的性命,所以要麼就殺死他,要麼就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傷。
如今我們就只有兩個選擇,沒錯,就是這個選擇殺了他一了百了,畢竟他是厲鬼,並不是正常的鬼,沒有投胎轉世這一說,他們只會在陽間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