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在我身邊繞了一圈,之後他才說道,你絕對不是普通人,為什麼你不受控制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當他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他的右手就這樣搭在我的肩膀上,也就在那麼一霎那,原本什麼都沒有的肩膀突然之間多了一團火焰。

這團火焰出現的時候把我都嚇了一跳,甚至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肩膀會有火焰。

藍色的火焰不光是一團,是我的肩膀各一團,所以現在有兩團火焰,就這樣將黑夜照亮,與此同時,也將我整一個人照亮而如今的我看起來……

我甚至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我,因為他冷峻無情,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更是雙眼中散發出冰冷的殺意。

就那麼一霎那,鄭天蘭轉身奪路而逃……

但是,鄭天蘭能跑嗎?當他轉身奪路而逃的時候,身體立馬就定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的一隻手直接穿透他的心臟,將他殺死。

就這樣,我眼睜睜看著劉媛魂飛魄散,最後消失全無。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再一次恢復過來,我踉踉蹌蹌的往前倒,那也是因為剛剛出手的時候,拳頭正好在出去,對準了鄭天蘭的心臟。

所以,這一股力量直接帶著我的身體往前撞去,還好的就是我並不算特別的差,總算止住了這一股力量。

與此同時,我轉身看向剛剛鄭天蘭所站的位置。

現在我依舊有些難以置信,不相信剛剛我所看到的一切,鄭天蘭在我眼中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當然,現在除了興奮以外,也只能是繼續興奮下去。

這種感覺特別的好,特別的令人舒服,尤其是這個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

我就這樣看著剛剛穿透了鄭天蘭心臟的那隻手,真的懷疑這隻手到底是不是我的?曾幾何時,他居然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當然,很快我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也相信沒有人不會去接受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樣一個現實的,尤其是我,我現在很欣喜的接受自己,接受一個強大,但同時身上又有幾隻鬼的自己。

現在我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原來身上有幾隻鬼,也是有好處的。

很快我就收斂星辰,沒讓自己洋洋得意,翹起尾巴,因為在我眼前有劉媛,還有陸少飛兩個傢伙,他們如今就這樣睜大眼睛看著。

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動作,但是在我看來,我必須得把他們喚醒。

不然的話,誰知道那個小鄭天蘭在他們身體裡面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畢竟外面這個大鄭天蘭已經被我殺了。

正當我猶豫不定並且思索著應該怎麼做的時候,突然我看到劉媛眨著眼睛看著我。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注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只當他是一個異樣的情況。

但是很快我就注意到事情並非如此,因為現在劉媛的眼睛非常的明亮有神,這可不是之前那種被人控制的狀態。

也就是說,現在他已經徹底的恢復過來了,現在的他已經恢復過來……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立馬就笑了,真的能恢復過來那是好事,我希望看到現在的他。

之前我還在擔憂著,這個小鄭天蘭始終是陰氣集聚而成,所以當這股陰氣在人的身體裡面的話,就無疑是種植的一個定時炸彈。

誰都知道,人的身體本身是屬於陽,當人的身體陰氣過重的時候,就會取代這個陽,然後這個人,如果說命硬的話只會有些病病痛痛,並且需要接受長期的治療,直到這些陰氣全部排出體外以後才能恢復。

如果命不硬,那麼就只能死亡……

很顯然,現在就等事情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很多,那就是,當外面這幾劉媛被我消滅之後,原本殘留在劉媛和陸少飛身體裡面的那個小鄭天蘭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不見。

事實上確實如此,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陸少飛也醒過來了,他也眨著眼睛看著我,最後陸少飛說怎麼了? 我也反問他一句,什麼怎麼了? 他說你這樣看著我到底是怎麼了? 然後我就瞪眼看著他,對他說,難道我看你還犯法不成?

他說當然不犯法了,但是你這樣看著我,讓我不自然,我跟你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差一點就一腳踹了過去,這個傢伙……嘴吐不出象牙。

我劉媛就在這個時候在旁邊偷笑,當然他也沒笑出聲。

最後我才沒理會他們,對他們說,走吧,回去。

我看來現在鄭天蘭已經被我解決,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可是劉媛和陸少飛卻不是這樣想的劉媛說,走什麼走現在我馬上就可以將鄭天蘭的是你媽接出來等一下,你們要注意黑狗血以及黃符,一定要準備……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然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挪了地方。

他正在驚訝的看著四周,打量四周的芭蕉樹,同時看了看地面,也許他發現他的地面居然不是之前的菜地。

不光是他,連陸少飛也發現了異常,他看著四周同樣看著地面,最後又看了看我,他們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過來,之前他們兩個人都被鄭天蘭控制,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因為這樣,我得繼續假裝下去。

然後我就糊里糊塗的說道,什麼怎麼回事?說完我就看看四周,接著我驚訝的叫出聲說道,天哪,我們怎麼在這裡? 然後我很驚慌,很恐懼。

就在我繼續誇張地表述自己,無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劉媛開口說道,你們也不要急,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然後我和陸少飛才看著他,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這個時候劉媛才說很有可能是剛剛鄭天蘭使用了障眼法或者鬼遮眼,讓我們看不清事實。

所以現在我們會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剛剛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幻象,包括剛剛我們以為已經找到了鄭天蘭的墳墓,已經在挖掘鄭天蘭的墳墓……

說到這裡,他沒再說下去,表情凝重。

陸少飛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說那該怎麼辦?這隻鬼那麼兇……

看到他們兩人這副模樣,我就想笑,當然最後我還是忍住了讓自己一本正經。

與此同時,也就在這個時候劉媛再次開口說道,那麼我們就回到剛剛那個地方去。

劉媛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回去就肯定能找到剛剛那個地方,也許那真的是鄭天蘭的墳墓……

當然,最後還是證實了劉媛說的那番話,只不過讓他們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麼鄭天蘭沒有出現,就算他們將鄭天蘭的墳墓挖了個底朝天,也將鄭天蘭的屍體挖掘出來,可是自始至終,鄭天蘭都沒有出現過。

這樣劉媛和陸少飛怎麼想都想不通回到家裡的時候,他們還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同時,陸少飛在擔憂著鄭天蘭是不是透過別的方式藏在某個地方,就算挖了他屍體出來他也不害怕? 當然這種說法並沒得到劉媛的認可,劉媛只是一直盯著我看。

現在我們三個人在出租屋還在說述著之前發生的事,天也快亮了。而如今劉媛就這樣看著我,當時把我看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主要是這個傢伙看著我的時候,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來了。

後來陸少飛也注意到這一點,於是就問劉媛,你看他幹嘛?難道他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