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事情並非如此,他並不是一股正常的風,因為這股風會讓人睡覺,如果是正常的話,在這種情況之下,別說我就是劉媛也不可能睡覺。

所以肯定,鄭天蘭在控制著這一股風,讓這股風,來讓我們開始漸漸的失控瞌睡,然後任由他擺佈。

事實上確實這樣,我發現鄭天蘭,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甚至難以置信。

因為現在的鄭天蘭沒有任何意識形態,他就是風,一陣風。

當這一股風吹過來的時候,其實上就是鄭天蘭身體化為了一股又一股淡淡越遠越深的黑色氣體,夾雜在這些風裡面。

所以當風吹到我們身上的同時,當我們呼吸的同時,順便就將鄭天蘭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氣體吸收到體內,導致我們開始瞌睡。

當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可以想象我是如何的驚訝,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現在在眼前就是這麼一會。

於是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看著鄭天蘭在遠處猙獰的看著我們三個人,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不斷的分散分散,化為一股又一股黑色的氣體,然後隨著這些風又一次吹到我們身上。

現在我能看到他就只有鄭天蘭的一個腦袋,他隱藏在菜園地的另一邊的芭蕉林。

要不是現在我處於這樣一個狀態的話,我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秘密。

也根本不知道,這個傢伙居然像投毒一般在遠處開始投毒,透過他自身身體散發出來的陰氣再透過我們吸入體內來迷惑我們。

所以現在他可以控制我們,只因為我們吸收的氣體,越多就等於吸收他的身體越多也就無形之中,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在我們的身體裡面。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而然,他就可以起到一個主導的作用,控制我們的身體。

當我看到這一幕,我就更加焦急,我再次對著劉媛開口,可是這樣壓根就起不了作用。

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的,除了我以外,劉媛已經完全被他控制了,因為我已經看到劉媛睜開眼睛,而他的眼睛空洞無神,就像一個傀儡。

再看看陸少飛,陸少飛這個傢伙也張開了眼睛……

剛開始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在意這個東西,我還以為陸少飛已經倖免,可是現在看來,他也沒有幸免。

不光是他,我相信任何一個人,只要他需要呼吸,那麼他都會成為鄭天蘭的傀儡。

而我?

我發現我現在睜開眼睛,就像現在一樣我依舊閉著眼睛動也不動。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重重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意識到,我居然是那麼的強大……

當然,更清楚的就是並不是我強大,而是因為,我身體裡面的鬼控制了我,我身上的鬼強大比鄭天蘭更強大。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第一次沒有像過去那樣憎恨我身上這些鬼,在玩弄我的身體在控制我的身體。

我興奮起來了,覺得有他們在,是天大的好事,因為有他們在,每一次我都倖免於難。

現在我得意洋洋的看著始終有看著芭蕉林裡面,已經面露疑惑的鄭天蘭。

看來他也已經發現我的異常,因為劉媛和陸少飛已經被他控制,可是我卻依舊站著動也不動,所以他才會疑惑。

但我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嘿嘿的笑了起來,看來這次鄭天蘭要遭殃了。但同時我也在疑惑為什麼我吸收了他那麼多氣體,而一點變化都沒有,沒有收到他的控制? 於是我就開始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上,開始審查我身體裡面的一些狀況,剛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什麼。

直到後來,我感覺到我身體裡面胸口的位置有一股黑色的氣體,然後我才將注意力滲透到裡面。之後我就看到了在我這一個位置,那團黑色的氣體居然形成了鄭天蘭的模樣。

沒錯,這是一個小鄭天蘭,像個小人,確確實實有著鄭天蘭的五官,有著他的身體,還有他那猙獰冷笑的模樣。

他就像一個搗蛋鬼在我身體裡面東張西望,並且他也顯得很疑惑。

很顯然,那他現在想控制我,然後卻找不到控制我的方式,現在控制不了我。

當我看到他一臉茫然一臉懵懂的模樣時,我就嘿嘿的笑了,其實他想控制我,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問你問我身上這幾句回答不答應。

於是我就這樣從天上俯視看著,那個小鄭天蘭,看到他焦急,也看到他最後憤怒了,居然對著我的身體,始終用他的利爪去抓。

在那一刻,我真的擔心他會將我的五臟六腑以及所有的血管之類的全部都給我搗亂了。

但事實上並沒有看到那血腥的一面,也沒看到我血肉模糊,最後死於非命。

而且還是從身體裡面死……

事實上,當這個小鄭天蘭用他的利爪抓向我身體的時候,他的身體居然動不了了。

他驚愕,他憤怒,最後他齜牙咧嘴大聲的嘶叫,可是儘管如此,他也無濟於事,因為他根本就沒辦法去改變眼前這種狀況。

所以最後他就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四周變得非常的警惕。

我不知道他在經歷什麼,又感受到了什麼,但是我看到他在害怕。

我喜歡看到他害怕的模樣,尤其是他身體開始發抖。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陸少飛在發抖,我心裡是苦笑不已,而且有些憤怒,但是看到他在發的我心裡就爽了,而且特別的爽,還希望他鬥得再厲害一點。

然後可惜啊,沒等他抖得多厲害,很快,他的身體突然之間就像被人攻擊的一般慘叫一聲,緊接著他的身體四分五裂,消失不見。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覺得太可惜了,都已經進入我的身體裡面,並且形成了一個小人,可惜就這樣死了。

之後我再一次將注意力看向芭蕉林裡面躲藏起來的鄭天蘭。

他依舊和之前一樣顯得很疑惑,並且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

與此同時,他也控制著劉媛和陸少飛來到我身前,而我此時看到劉媛和陸少飛的時候,心裡有些緊張,因為這意味著兩種情況。

要麼他們對付我。

要麼是我對付他們。

這兩種方式都不是我想要的,因為這意味著自相殘殺。

難道這就是鄭天蘭想要?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卻並非如此,因為接下來劉媛和陸少飛就這樣,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身體就往鄭天蘭那邊走。

看來鄭天蘭是準備親手對付我……

我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想象他要是對付我的話,我還樂意。

因為在我看來,他要對付也是應該的,只不過他肯定想不到的就是當我來到他身前的時候,就是他死亡的時候。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他把我帶過去,那就等於,拿了一個炸彈帶到他身前。

之後,砰……

我就這樣看著鄭天蘭一點一點的接近他知道我的身體來到鄭天蘭的面前,而鄭天蘭那張碩大的臉,帶著腥紅色的舌頭看著我。

他就像打量一件什麼藝術品之類的東西,上下左右的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皺著眉頭,顯然還是沒想出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鄭天蘭開口了,他說,你,你……

後面的話他始終說不出,只是他的身體在漸漸地恢復之前散發出去的那些黑色氣體在漸漸的收攏,快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恢復了他鄭天蘭的真實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