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並沒注意到他在說什麼,直到後來,我聽到他說譚海美這三個字才意識到這個女鬼原來就是今天在醫院裡面死掉的那個人?

當初劉媛說去幫他忙來著?

看來現在劉媛並沒有幫上忙,反而把對方給招惹過來了。

還沒等我問他,劉媛生氣地對我說道,為什麼剛剛我要殺了兩隻鬼的時候,你讓我停下來?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來火。

如果他不是剛剛突然之間轉移目標對付那兩隻鬼,這個叫譚海美的女鬼就已經被他殺了。

可也因為他這個動作最後讓譚海美逃跑,現在他還責怪我說我誤他好事。

如今我就這樣看著他,有一種爭鋒相對的味道。

我對他說到真正的兇手就是你,就是你放走了譚海美。

我說可是那麼直接說完之後就這樣瞪眼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我,當然還是針鋒相對,只不過陸少飛出現之後,我們兩人才扯開我不看他,他也不看我,我們兩人互相生氣。

在我看來,這種生氣是沒有必要的,但是我真的覺得劉媛有時候真的有點頑固不化。

像他這樣年紀的女人就是現代的女人,怎麼老感覺像一個老古董,老女人? 所以現在我是懶得去說他,說了他只會讓他不開心。

陸少飛有些生氣的看著我們兩個人,說道,你們這是幹嘛?現在女鬼還沒對付,現在內訌起來了?

說到這裡,他氣不打一處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媛,最後嘆息一聲說,現在我們要對付幾隻鬼? 他的這句話把我和劉媛都拉回現實,於是我們兩人對望一眼我對劉媛說,告訴我,那個女鬼是不是譚海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之前在醫院裡面你不是說已經解決了嗎?

他張開嘴巴想告訴我,但是最後又閉上了嘴巴,現在看來,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也不指望他了,就這樣淡淡的看著他,沒心思說這事情是越來越糟糕,鄭天蘭還沒對付,又來了一個譚海美,他們兩個都是女鬼,而且每一個都那麼兇悍……

現在不光我是這樣想的,包括劉媛他同樣應該想到了什麼,所以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於是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了,只有陸少飛還在一個勁的問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感覺這一次去非常的不妙,有種不祥的感覺?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苦笑起來,現在再不妙也得去。

然後我就對他說,走吧,再怎麼樣,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說到這裡,他們兩人才能無話可說,就這樣和我一同上路。

很快我們就重新來到了之前這個菜園當他們兩人看到這個菜園的時候,頓時沒有好感,都看著我對我說道,現在該怎麼開始? 我知道上一次的事情讓他們對我的信任大打折扣,尤其是在這個菜園上面。

所以現在他們依舊依賴於我怎樣我自己去找,畢竟現在是我說了鄭天蘭這個女鬼的墳墓就在這。

當然,我還真的是往前走,讓他們兩個人在等著我,等我好訊息。

因為我準備讓那兩隻鬼出來,讓他們告訴我鄭天蘭的墳墓到底在哪。

當我催這兩隻鬼出來的時候,他們先問我,那個道士在不在? 他們說的是劉媛看來當時劉媛對他們出手的時候,確實也是把他們嚇了一跳。

而我聽到這裡直接笑著笑著告訴他們放心沒有的事他在我背後呢,距離100多米,現在你們出來告訴我,我該接著怎麼?

他們果然出來了,化成兩團黑色的氣體在我前面領路他們走動的,軌跡是彎彎曲曲的,東走,西走,很快他們來到一個比較濃郁的菜地上面停了下來,告訴我,就在這。

我有些質疑他們兩人說的話,但是現在他們就在這裡,而且我也在這裡,所以我覺得他們沒有必要撒謊。

但我想到這裡之後,也就大膽放心地來到他們身前,看著眼前這一片菜地。

這裡的菜地蔥蔥郁郁,非常的油綠,比起四周其他的菜地要好上很多。

就在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當初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呢?

如果這個地方下面埋了有人有屍體的話,那麼屍體就會經過時間的,變化而變成肥料自然而然在這一塊地方的植物自然生長的更加茂盛,更加的強壯有力……

所以,眼前這一片菜地看起來比起其他的地方更加的茂盛,更加的油綠。

想到這裡,我立馬用手拍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真的是蠢死了,在關鍵的時刻,自己那顆好的腦袋就這樣不頂用! 那兩隻鬼對我說道,大人,就在這個地方。

我表示明白,同時讓他們重新回到球裡面,然後我才在這裡看了又看,假裝發現了這裡有一點,然後在這裡觀看。

沒有辦法,遠處還有劉媛陸少飛,兩個人看著我,所以我現在必須得做出一些舉動,讓他們覺得這是我發現的。

於是乎,我才舉手讓他們過來對他們說到這裡有問題。

他們很快就過來了,來到我身旁,順著我指去的方向,看著眼前這一片菜地。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比旁邊還有個茂盛?

他們兩人點頭,同時皺著眉頭又看看四周作為對比,最後再一次才重重地點頭。

我說,我懷疑這裡就是鄭天蘭的墳墓,其實當初我們都想錯了,原本以為墳墓就是有棺材的,但是我們忘記了鄭天蘭是怎麼死的……

我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鄭天蘭的時候,他說是被那個女人的丈夫給害死的,所以自然是害死了,自然而然就會被拋屍野外,肯定是不會得到妥善處理的。

現在看來,對方多少還有點良心起碼給他蓋上土,不過顯然現在鄭天蘭也已經開枝散葉,變成了許許多多的鄭天蘭。

當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把陸少飛嚇了一跳,他看了看四周對我說道,鄭天蘭在哪?鄭天蘭?

我指著眼前的這一片油綠色的菜地,告訴他,這些都是他。

陸少飛這才瞪眼看著我說你這個人真不靠譜,說話怎麼能這樣說呢?搞得我還真的以為鄭天蘭就在這裡。

最後他就這樣看著我對我嘆息一聲說道,得了,我們還是真是對付鄭天蘭吧。

我和劉媛對望一眼,然後點頭隨即我們按照劉媛說的,開始在這四周佈置陣法。

所謂的陣法其實也算不上是陣法,只是鄭天蘭交給我們手上一人一盆黑狗血,還有一些黃符。

目的就是等著,到時候將一片菜地挖開後鄭天蘭要是跳出來作怪,就用這些黑狗血去潑他,用黃符去貼他。

總之,就是不能讓鄭天蘭得逞,不能讓他繼續作惡。

我們來之前已經知道這一次的危險,所以我們兩個人義無反顧。

正確的說是我義無反顧,因為我內心有把持,同時我身上還有那兩隻龜在幫助我,我一點都不害怕鄭天蘭。

可是陸少飛就不一樣了,現在他害怕的要死,身子都在發抖,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取笑他,說他太沒膽。

所以陸少飛生我的氣就這樣瞪圓看著我,並且他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也許是因為他現在在生我氣,所以才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鄭天蘭身上,而是在我身上,也就自然而然讓他成為了一個男人。

起碼目前來說看起來像個男人。

至於其他的時間……

不用等到其他的時間就在幾分鐘之後他又開始害怕了,因為他身子又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