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辦法逃,因為我已經抓住他的腳將他扯了回來,這個時候女人的半個身子已經出了窗戶,但是現在他就像條死魚一樣被我扯回房子裡面,再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慘叫一聲,他的本體也從身體裡面長了出來,身體是女人,但是這魂魄卻是個男的。

當我看到對方是個男的時候,頓時就苦笑了。

好端端的一個男人幹嘛要冒充女人,並且還上女人的身? 怪不得他那麼心理變態。

我心裡咒罵的時候也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他要冒充女人了,行女人的身體,就是因為他覺得女人能讓他更好地將這些獵物帶到這個房間,然後將他們殺死。

畢竟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女人的誘惑,大部分男的看到美女不用說就直接跟著女人走了,所以單憑這一點也怪不得他每次屢屢得手,並且將整一個房間染成了紅色……

眼前這隻鬼立馬跪倒在地,對我連連磕頭,開始求饒。

他叩著頭說著,大人,大人,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再一次磕頭,身子發抖。

但是我的身體卻直接將他抓在手中,再猛地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在這隻鬼驚愕的表情中最後被我殺死,魂飛魄散。

我的身體恢復過來了,在我殺了他之後。

而我此時還保持著殺那隻鬼的動作,所以我身子前傾,等我停下來之後,我才驚魂未定地看著四周,同時又看著地上那個女人的屍體,心裡想著這次屍體該不會主動跳起來了吧?

事實上,他死了,這隻鬼也被我消滅。

而我如今踩在一個全都是被血液染成紅色的房間,這讓我有些噁心,同時我在後退,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很快我就出了這個房間的門,就這樣站在外面看著房子裡面的一片殷紅色,還有床單上面那些不均勻的顏色。

之前我就奇怪怎麼那麼不均勻,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不同人的血液在不同的時間層迭在一起,自然就形成了這種這個地方濃郁一點,另外一個地方要淡一點的情景。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所看到的,我在這裡看了很久,然後才一步一步的後退,遠離這個地方,而且我也沒有選擇打電話報警。

在我看來現在報警也沒有用那具女人的屍體他只是一具屍體,也許是在某一個殯儀館丟失的,僅此而已。

至於其他被這隻鬼殺死的人,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屍體在哪。很有可能已經被清理乾淨,除了房間裡面就沒被的地方了。

這代表著他們曾經出現過以外,就沒有別的任何證據來證明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所以我一旦打電話的話,很有可能我就會成為嫌疑人。

萬一警方那邊又找不到兇手之類的,那麼很有可能我就會成為替罪羔羊。

這就是我不選擇報警的原因,因為我不想讓自己惹了一身騷,惹了一身的麻煩。

如今我走在路上吹著夜風,心裡還在想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實在難以想象,如果那個時候我身上的鬼真的不作為,現在的我還能不能走在路上?

但同時也有好訊息,那就是我發覺每一次當我遇到山窮水盡並且危及到生命安全的情況時,這些鬼還是會來控制我的身體,幫助我,施展他們的才能。

這一點在這之前我沒有嘗試過,所以不確定。

而這一次我可以確定了,就相當於剛剛一樣,當我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鬼又一次控制了我。

所以對我來說,這些鬼在我身上就是我的寶藏,平時也許他們不會理我,在我需要他們幫助的時候,他們也不一定出現,但是隻要危及到我生命安全的時候,他們準會出現。

所以現在我是有恃無恐,因為我感覺我無論如何都死不了,因為那些鬼不希望看到我死,他們會保護我,在關鍵的時候在賜予我力量……

我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我在想是不是我該好好利用這一個資源? 讓我做更多的事情可是在我激動的時候,我又想不起我接下來還能做些什麼事情……

這種本事來得太突然了,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後來我又想起了女鬼的事情,我才意識到,看來我已經有辦法怎麼對付女鬼了。

那就是用我自己去對付女鬼,當然在這之前我還得花一定的時間去找他,但是效果肯定會比之前我和劉媛在一起要好很多。

只因為我選擇去找女鬼的方式,沒有劉媛他們那麼保守,我選擇的是直來直往。

就像現在一樣,我刻意的去那些偏僻的地方,可以去那些陰氣比較重的地方,然後我要去找那些鬼,直接詢問他們關於女鬼的一些訊息。

當初我和劉媛其實也是這樣的,只不過這樣去直接詢問的話會惹起這些鬼都不開心,所以他們就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顯然再繼續下去,這會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最後我們才選擇避開鋒芒,不願意去招惹這些鬼。

本身一個女鬼已經夠麻煩的了,還招惹那麼多鬼那豈不是……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我身上等於有了免死金牌,因為不論我怎麼去招惹這些鬼,我都不用去害怕他們。

剛剛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身上這隻鬼可不是吃素的。

再者說了,現在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就只能將自己當成是一名道士也好或者把我當成一個擁有鬼術的人……

現在在我面前就有兩隻鬼他們在抽菸蹲坐在地,當我來到他們身前的時候,他們只看了我一眼,並沒有看第二眼。

也許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何況他們也覺得我看不到他們,所以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但是我能看到他們,並且我學他們的模樣蹲了下來,同時對他們說話。

我一開口,這兩隻鬼直接懵了,就這樣看著我,過了許久之後,他們才上下打量我,確定我是在跟他們說話之後他才說你是誰和我們在說話嗎? 我先自我介紹一番,然後告訴他們我確實是在和你們說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們做個朋友。

這兩隻鬼聽到我的話之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後面他們才冷冷地笑了笑說,你要想和我們做朋友?

我點頭說是的,怎麼了? 難道我和你們做朋友還有什麼問題? 然後他們兩個人再一次古怪的打量我說道,你是人,我是鬼,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共同語言可說。

其中一隻鬼也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們做朋友的話,很簡單,拿點什麼東西孝敬孝敬我們,也許我們開心了還會和你做朋友。

要是我們不開心,那就什麼都沒得談。

我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人,最後冷冷的笑著說,你的意思還要我賄賂你們?

他們嘿嘿地笑了,說,那是當然,我們也不要別的,你隨便搞幾包煙給我們就行了,說完他就這樣看著我,將他手裡的香菸遞給我看。

我接過香菸打量一番,發現這種香菸似乎是特製的,因為上面有鬼香菸三個字。

我就皺著眉頭問他們兩個人這種香菸什麼地方有得賣?

他說什麼地方有冥幣買什麼地方就有這種東西賣,不過實話跟你說,這個香菸可就沒有冥幣那麼好弄。

說到這裡,他們沒再說下去。

他們是故意在考驗我?我看到這裡則是皺著眉頭,心裡猜想著,這東西真的有那麼難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