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冤有頭債有主,因果有報應……
這些話題說的就是說,不論什麼時候,只要你做了壞事,就必然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所以不論多少年過去,還是說經過了什麼,發生過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紅花對我說你有什麼計劃? 我們要追捕的兇手名字叫做陳本天,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只是因為包工頭沒發工資,最後他一氣之下將老闆全家給殺了。
說實在話,就算我弄明白了所謂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可是我依舊沒怎麼用心去逮捕他。
用最不負責任的話來說,那是包工頭自找的,誰讓他欠工資不還?誰讓他欠對方的錢,最後才遭遇滅門慘案?
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個因果報應,就是因為對方做的太絕,才把一個老老實實的農民工逼成今天這樣的地步。
最後更是拿起了刀,惡向膽邊生。
所以對我來說,我還真不想理會這件事情,可是紅花說的也沒對。
任何東西都有自己的門門道道都有規矩,不能因為你的怒火而去殺人,如果殺了人,那麼必然就要付出代價。
所以,這是對的。
如今紅花在問我,最後我也不得不回答他告訴他,要是你想問我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後紅花對我的回答不滿意。
他說到在這之前你表現挺不錯的,像那個頂級小偷,所以這次的事情你也可以用類似的方式將對方引出來或者透過這種方式獲得更多的訊息,最後將他抓到。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笑了笑對他說道,這個不行,這是不一樣的案子,面對不一樣的人就要使用不一樣的方案。
紅花就這樣眼巴巴看著我想等我把後面的話說完,然而我並沒有說下去,因為現在我看著他對他說的好,不如說一說你的看法,你是怎麼看的?
紅花說我的看法其實很簡單,就是依照一貫的思維以及一貫的方式去找兇手。
三年前他竟然出現過在這座城市,也許這就是城市某些人認識他。
在我們的資料裡面,有幾個工友也是在這座城市裡面上班工作的,所以我懷疑三年前他出現在這裡就是來找他的朋友。
現在我們接下來只需要去找他的朋友透過他們,來取得更多的訊息。
紅花說完看著我,我低頭對他說,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唄,然後紅花就有些不樂意的說道,現在既然是我們兩個人合作。
你就不要藏著掖著你有什麼想法,有什麼看法就說出來,也許你的辦法比我這個更有效……因為如果這個辦法有效的話,其實三年前就應該已經抓到他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說也許他的工友並不能提供有效的資訊,就算是提供了資訊也沒有用。
所以說到底這只是一個過程而已,不論是他還是三年前的警察走,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也就是說,紅花更依賴於我,是想讓我想辦法,然後將這個人抓住,獲得他的資訊。
而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一方面的東西。
最後我搖頭說暫時沒想到,不如就按照你說的先按照線索找,等到我想到了我們再來另謀策略?
他聽到之後點點頭說,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我們兩人開始向著目的地出發,向著比桂天樓盤走去。
根據資料顯示,陳本天的工友現在就在這個樓盤做事。
要找到他們就只能來這裡,而且要找到他也不難,當我們來到這個樓盤的時候,跟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大概的情況,然後又指名點姓要誰,很快負責人就把人帶到我們面前。
在我面前,這個身高1米7多,但是有點駝背,渾身髒兮兮,全是灰塵戴著安全帽的人就是陳本天的工友之一。
根據調查裡面顯示他和陳本天的關係比較好,他們也是同鄉,是老鄉,當初那個老闆欠的錢也有他的份。
所以在這一方面來說,他們兩人的關係就變得更加微妙了。
也就是說,如果要本天現在在哪個地方,最應該找的人就去他。
因為可以從他嘴裡知道我任何想要的資訊。
起碼在來的路上紅花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當眼前這個工友站在我們面前的時候紅花問他話,他居然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尤其是問到陳本天現在在什麼地方等等的時候,他說他不知道。
接下來問道所有的問題他也是以不知道為主,除了問到以前的事情他知道以外其他的全都不知道了。
所以這讓我和紅花實在沒有辦法,因為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進展,他除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可是問到以前的事情對我們又沒有任何幫助。
這也表示這一天我們過得十分的頹廢,也浪費了不少時間。
後面索性我們沒再問下去,因為問他話的時候他也是忐忐忑忑,顯得非常不安。
最後我們要的東西沒得到,問的東西沒問到,反而還把人家嚇成這個模樣。
所以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也只好離開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紅花有些垂頭喪氣,一句話都沒說,專心開他的車。
我坐在後頭,在想著之前那個工友。
其實他有話瞞著我們,他忐忐忑忑的模樣其實也是假裝的,這一點我並沒有和紅花說,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
總之當時這個工友的眼神並沒有騙過我,就算他的身體在發抖,忐忐忑忑。可是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絲的怨念。
這一點和他的模樣以及他的身份十分的不符,這也表示要麼他憎恨警察,要麼當初滅門慘案可能他也有份。
但是我想來,應該兩者都有,憎恨警察是因為他覺得警察並沒有幫他們伸張正義,而且一個勁的去找他,詢問他關於陳本天的事情。
無形之中他會覺得這些警察在針對他的朋友,在針對好人,所以他不喜歡警察,他憎恨警察。
至於滅門慘案有沒有他的份,我覺得是有的。
很簡單的道理,當初老闆欠了陳本天的錢,同樣欠了他的錢,有了這種情況,我覺得老老實實的陳本天突然之間會性情大變並且將他們老闆全家給殺死,很有可能也和他有關。
就是因為他在旁邊吹風,就算不是吹風可能也是因為某些原因才讓陳本天變得衝動起來。
我決定後面的時候我再回去看一看,當然不是和紅花在一起,和紅花在一起的話,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當時那個工友看著紅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選擇了這種方式來面對我們,所以到時候我應該以我的身份去接近他,這樣的話他就會放鬆警惕,也許會將他心裡不願意說出來的話說給我聽。
畢竟是十年前的案子,哪能那麼容易說破就破?
就這樣,我和穿越回到了警局,他依舊士氣不漲,十分的頹廢,而且今天對他來說有點累,因為他一天都在開車,那個樓盤比較遠,也確實是難為他了。
紅花對我說今天就這樣了,看看明天能不能有什麼突破,不然的話,這個案子我看還是搞不下去。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放棄了,看來是我有些太天真……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知道他還有話要說,那意思就是說太天真,以為和我合作的話就可以有所突破,結果看來也不過如此。
所以說他現在心裡有抱怨,認為我是藏著掖著,並沒有和他一起用盡全力的把這個案子破掉。
我聽出了弦外之音,但是我並沒放在心頭上,我覺得我已經在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