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也看得出來現在的他披頭散髮,滿頭大汗,同時右手臂還被一把菜刀傷了。

所以他受傷手臂上全都是血,血液就順著這條手臂流在地面上,地面已經積累了一小灘的血。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心驚膽戰,連忙跑了過去,與此同時在這滿地凌亂的地方找了一點紙巾給他壓住傷口,問他有沒有什麼大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劉媛似乎還沒認出我來,因為他的眼睛一直閉著,臉色蒼白,顯然失血過多,讓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在維持自己能堅持下去。

直到後來我喊了他好幾聲,他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最後看著我苦笑說道,這個女鬼比我想象中厲害的很……

說完這句話,他停頓下來,開始深呼吸,只不過他呼吸的速度也比較緩慢,看來他的生命真的受到了威脅。

我對他說,你還是別說話吧,現在我帶你出去。

他卻搖了搖頭,睜開我的手,對我說不行,這女鬼不消滅的話你們都會遭殃的,說到這裡,他又一次大口大口的喘氣了,喘了很久之後才繼續衝我微笑說道,不行,你先走,趕緊……

在這種時候我又怎麼可能離開,所以我對他說,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劉媛還是搖頭對我說,你走,趕緊走,女鬼馬上就來了。

剛說到這裡,又聽到一聲劇烈的響聲,然後房子還在震動,之後,我才看到原來在這個位置有一扇門,聲音就是從裡面那個房間傳來的。

也就是說那個女鬼很有可能被劉媛困在裡面,所以現在女鬼想盡辦法地想從裡面出來。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第一時間抱著劉媛就走。

現在我也不管他那麼多,救人要緊……趁那個女鬼還沒出來之前。

我抱著劉媛的時候,他還在掙扎,還告訴我不能走一走的話,後果更嚴重可是現在他命都快沒了,說那麼多幹嘛?

我才不管他那麼多,依舊堅持這樣做,直到我抱著他離開。

最後來到陸少飛面前,更是一腳踹向他,這個時候這個傢伙才被我踹醒,他就這樣瞪圓看我說道,你幹嘛呢?

我說趕緊跑啊,要命了!

說完抱著劉媛就走人了,逃跑的傢伙還是沒醒悟過來,他就這樣傻愣愣的,直到後來他才有反應,連忙拔腿就跑,跟在我身後,我回頭看著他,對他說,有種你就繼續做木頭人,別跟過來! 我是真的生氣了,關鍵的時刻沒事做什麼木頭人傻愣愣的,最後還差點把自己性命都搭上了。

所以現在我都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該說他傻。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混蛋太不靠譜了。

我們快速奔跑,跑遠之後感覺不到後面有什麼人追我們我們才鬆了一口氣,放慢腳步,於是我們三人就這樣慢慢的走著,我早已經將劉媛放下,因為我沒有辦法抱著他還能百里衝刺,這樣太辛苦了,所以沒跑多遠,我就把他放下來。

走到這裡,我們終於停了下來,直接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髒不髒,現在能撿回一條命已經不錯了。

劉媛很累,整張臉白得像白紙一樣,十分的嚇人,所以當他坐下來的時候,連坐都坐不住,直接躺在地上,緊緊的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陸少飛也在喘氣,也許是因為他是小孩,所以他的體力非常的不支,如今也學著皮毛的樣子躺在地上喘氣,而我是唯一還站著的人,雙手頂住了膝蓋,彎著腰也開始喘氣。

喘氣的同時,我成了這裡面唯一有戰鬥力並且還唯一還能支撐下去的人。

所以我不時的看著後面看看女鬼有沒有追過來,隨時注意那邊的情況,一旦看到女鬼,我會通知他們兩人,並且再一次奔跑,還好,總算女鬼沒有追來。

於是我也可以放心的坐在地上休息。

休息了好一會兒,劉媛和陸少飛都有所好轉,他們兩人看著我,之後對我說女鬼呢?

我連忙對他們說道,還女什麼鬼?他沒有跟過來,現在還是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說到這裡,我又看著劉媛對他說,等一下,你還要回去對付女鬼嗎?

他點頭說,那是當然,這個時候回去的話,他肯定不會意識到我會殺回去,所以成功率非常的高,指不定我就能將他殺了。

我又問道,然後呢?

他說那來的然後,先將女鬼對付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說到這裡,他又再次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又看見陸少飛對他說你等一下,還做不做木頭人?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我,最後衝我搖頭說不做了,然後我就瞪他一眼,對他說,要是等一下,你還做木頭人,我就巴不得你被那女鬼吃了,讓你一輩子做木頭人!

他又是尷尬的衝我點點頭,並且向我保證不做木頭人呢,然後我才鬆了一口氣,又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劉媛身上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在回去了。

今天晚上不適合對付女鬼,然而劉媛卻對我說,如果不適合的話,什麼時候才適合?這個時候我覺得是最好的時機。

看到他頑固不靈,最後我才對他說,你這個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剛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狀況,那個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所以你現在到回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然而劉媛還是堅持不過這一次,他卻說,這次不光我進去,你們兩個也要進去。

這個我倒覺得沒什麼,只要有需要的話,我和陸少飛進去也是應該的,畢竟人多力量大,一個人對付女鬼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可是三個人就不一樣了,三個臭皮匠還頂得上一個諸葛亮呢。

然後我就問劉媛,如果我和陸少飛一起進去的話,我們應該做點什麼? 他說不需要做什麼,見機行事,等我需要你們做什麼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我表示明白,陸少飛也變通,同樣表示明白。

然後我們三個人商量著再休息一會兒就回去,接下來三個人都沉默了,我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並且調整自己的氣息,同時在想著,如果進去之後,女鬼要對付我,我應該怎麼保護自己?

可是我想來想去,始終沒有想到我有什麼辦法能保護著自己,於是我又再一次看向劉媛,他就不同,他是道士,他有道術,而且他還有桃木劍……

我剛想到這裡才發現原來他現在也是兩手空空,並沒有桃木劍,包括他的黃色符咒也沒了,還有黑狗血。

現在他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和我和陸少飛是一模一樣的,然後這就更加讓我質疑,接下來我們進去房子裡面對付女鬼的成算有多少。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我需要拿性命去拼的,古語都有云,不打沒把握的仗,要是沒有把握之前去貿貿然的去做,那麼很有可能會讓自己丟了性命。

這種事情我可不喜歡,我也不願意去做,因為我不想做蠢事的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在對付女鬼前之前,劉媛一再要求自己一定要帶桃木劍。

還說普通的桃木劍根本就沒用,所以他才讓我到大院子裡面把桃木劍拿回來。

這也表示他不蠢,他很清楚的知道要對付女鬼的話,自己要具備怎麼樣的實力,桃木劍需要更多的東西,在這種把握的前提下,他才去對付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