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就是事實,眼前的陸少飛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他正活蹦亂跳的在我面前,而且表現的還一樣的得意,但我看到這裡直接無語了。

包括劉媛同樣也是這樣,所以他就看著眼前的陸少飛對他說,小朋友,你是不能這樣的,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如果你知道的話就應該知道,如果你再這樣的話,下一次你真的遇到什麼事情,我們可是不會再管了。

我很贊成劉媛說的這一番話,同時我也對著陸少飛說道,下一次我再看到你這副模樣,我絕對不會救你。

結果他卻笑嘻嘻的說道,不用你們救,我根本就沒有事情了,說完,他又得意地看著我們兩人,好像是把我們戲弄到時了,所以他非常的有成就感。

我也不管他那麼多,劉媛也沒理會他呢劉媛把我交給他的桃木劍,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同時對我說,今天晚上就去將那個女鬼殺了,不然的話,接下來他還會殘害其他的人。

我點頭表示沒問題,與此同時,我又看著眼前的陸少飛,對他說,沒事的話,你先走吧。

然而他卻沒有走的意思他就這樣看著我,又看著劉媛對我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們兩個人很眼熟,所以我不決定不走了,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這句話可不是我想聽到的,然後我就對他說,我們長得大眾臉,走到哪裡看起來都眼熟,所以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是朋友,你該忙你的就去忙你的,你要做木頭人,你就回去繼續做你的木頭人。

但是以後我看到這種狀況,我是肯定不會再出手的。

陸少飛聽到這裡對著我笑了說你是生氣了嗎?不要生氣,這種遊戲其實挺好玩的,當你處在那樣一種狀態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很有意思……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回復他,讓他別再說下去,因為我實在沒有興趣聽,而且我為我剛剛之前的擔憂我感到慚愧。

我居然沒發現任何端倪,真的以為他出現什麼問題,還差一點報警,也幸虧我沒有報警,不然的話,紅花現在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

陸少飛還在我耳邊吹風,對著我說這有多好,還說他不後悔什麼什麼之類的,我沒辦法再聽下去對他說,如果你還想留在這個地方,你就閉上你的嘴巴,不要在說話,否則的話我會趕你出去,你愛幹嘛就幹嘛去。

說完我就看著他,他很乖巧的閉上嘴巴,並且做出了將嘴巴縫上的動作,最後他就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這樣看著我們,眼睛眨也不眨。

這個傢伙又來了……

看來他又一次變成了木頭人,不過這一次我和沒有理會他那麼多,我則是看著劉媛問他,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劉媛說還能怎麼做帶上桃木劍,帶上黑狗血等東西,去將女鬼殺了,除了這種辦法,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一方面他比我有經驗,因為他是道士並且還是正宗的道士,所以我沒多說一切聽他的,因為這次的禍害最主要的還是我,這也表示我要負全責。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要起到作用,將那個女鬼殺了,將他懲治於法,不能讓他再繼續逍遙法外,傷害其他的人。

雖然劉媛沒有繼續說這件事情,可是我良心上過不去,也因為這個原因,這一天我過得都很不愉快,幾乎都在劉媛的指使下幹活,他讓我去弄黑狗血,我就去弄。他讓我把黃色的符紙交給他,我就交給他……

這個時候的我感覺自己更像是行屍走肉,不過沒有多大的關係,因為身旁還有陸少飛這個人供我消遣,這個傢伙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變成木頭人,一直到現在到天黑,他依舊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真正的一個木頭人。

所以我很佩服他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真的不是普通人。

所以到後面的時候,我就在猜想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不光是我在猜想劉媛也在,因為我們兩人現在就在等天黑。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們才出發,在這之前我們兩人都很無聊,就坐在床邊邊看著眼前這個植物人,看著這個木頭人。

劉媛說,他站了那麼久你覺得他的腿有沒有麻掉?我搖頭表示不清楚同時我反問劉媛,他站了那麼久,你覺得他肚子餓不餓?

劉媛收到應該會餓吧,畢竟過了一整天,如果不餓的話,他還是人嗎? 我聽到他這樣說,覺得也有道理,所以我就點頭說應該對的,但是為什麼他到目前為止動都不動嗎?餓了都不動,那不是,餓死自己? 劉媛搖頭表示不清楚,同時他說,那也許是人家的境界高,吃空氣就能吃飽。

聽他這樣說,我就笑了我說你傻呀,吃空氣能吃飽的話,那麼所有的人吃空氣就好了,幹嘛還要吃飯?

劉媛又反駁我對我說道,那不一樣,這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畢竟像他們這種人本身就不像普通人。你看他現在這模樣,哪裡像一個普通人?普通人也做不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做出這種愚蠢的行為? 沒什麼事站著不動,一站就是站一天,要是普通人的話他不用上班,他不用工作,難道他就不用上廁所……

我和劉媛就這樣互相調侃,說到後面的時候我就這樣瞪眼看著劉媛對他說,你說到重點了?他居然站了一天連廁所都不上,難道說他沒有尿意?

這一點當我想到的時候,我確實覺得很驚訝,因為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會上廁所?

劉媛也想到了,所以他就這樣看著我,然後我們兩個人就看著陸少飛,最後在他身上打量一番,直到後來我們兩人才,商量著要不要打急救電話。

因為很有可能他已經站著站著整個人處在渾噩的狀態,哪怕他睜開眼睛,但是有時候一個人暈倒或者說死亡的話,並不是說一定要閉上眼睛的。

眼前的狀況讓我們兩人拿不定主意,最後我準備撥打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陸少飛才找他演,對我們說你們兩個人很無聊,盡說些無聊的話。

其實本來我還可以站到明天的,但是現在看到你們又做愚蠢的行為,所以我不得不阻止你們。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身子才動了,開始活動筋骨,做著伸展運動,扭著脖子,他這一動全身上下的骨頭都發出咔咔的聲音,非常的好聽。

可同時也讓我和劉媛又一次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又一次上下打量他,確定我沒有看花眼,而他也對我們說道,請問廁所在哪個地方? 我和劉媛再次對望一眼,兩個人都笑了,因為這個傢伙還是要上廁所的,而並不是像我們說的一樣,是屬於那種不用上廁所的非一般的人類。

於是我就告訴他在裡頭,陸少飛是跑著進廁所的同時,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面,顯然他已經急得都要尿褲子了。

這也讓我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剛剛我還在稱讚他,說他不是一般的人類,現在看來他和一般的人沒什麼區別,只不過當時處在他那種狀態之下,他為了不讓自己失敗,所以不得不忍住。

如今也因為這樣,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忍不住要上廁所,所以才動了,然後最後就說是我和劉媛太無聊,才讓他的動的?

因為他不想承認自己失敗,像他說的,他現在在模仿一個木頭人,模仿一個植物人,如果他動的話就證明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