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大力道敲門,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他依舊無動於衷。
然後我又加大了力氣,可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於是我就急了,把鎖頭砸壞,然後進去。
反正在這四周沒有任何人進來那麼久,我也沒看到有任何的異常,也沒有任何人阻攔我這一次我膽子更大。
進去之後,我來到這個小孩面前,我對他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當我說完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反應,然後我又再開口說道,他依舊沒有反應,最後我才笑了笑,我是在嘲笑自己,因為剛剛我敲門敲的那麼大聲,他都沒有反應,更別說現在我在他面前只是這樣開口說話。
所以這也證明他有問題,至於問題出現在哪,我暫時也不清楚,很有可能是因為吃了什麼藥也有可能是因為得了什麼病。
但是不管怎麼樣,起碼在這之前,我接觸到的小孩,他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可如今為什麼會這樣呢? 於是我決定先帶他出去離開這個地方,最主要的就是在這之前劉媛也被關押在這裡,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不怎麼好的地方,被關押到這裡面的人很有可能會成為某些人的“工具”。
具體一點的我也不知道,這只是一種感覺,甚至我還在想著自己的感覺是不是錯誤的。
只是每一次我想到劉媛當時被關押在這裡,最後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又再一次確信我的想法應該是沒錯的,不論怎麼樣,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然後我就帶著小孩離開,他也沒有反抗,這倒是讓我方便不少,走的時候我還刻意看了看這上面的牌子,知道小孩的名字叫陸少飛。
一路出去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阻攔我,這一次比之前要暢通很多。
在這之前我就劉媛的時候還有人追趕,可是這一次卻沒有,所以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如果說這裡是一座空城,一個人都沒有的話,那麼被關押在小房間裡面的人,他們又怎麼活下來的?
有東西吃還是說沒有東西吃?
如果有東西吃的話,又是誰提供食物給他們? 我想了很多,直到後來,我決定先將陸少飛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回來這個地方,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什麼人在管理這個地方? 必要的時候我會選擇報警,給紅花打電話。
當然這種情況是逼不得已的情況,所以目前來說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先搞清楚,陸少飛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如今我就把他帶在路上,原本想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是最後想來想去,除了我住的地方是最安全的以外,就沒有別的地方。
如今我已經把他帶到我的房間裡面,劉媛也在,所以當他看到陸少飛的時候先是瞪眼,然後很疑惑。
直到後來我解釋給他聽陸少飛也是在那個小院子裡面發現的,他被關押在一個房間裡面。
之後劉媛才表示理解,與此同時他看著眼前的陸少飛,又看看他的眼睛,最後對我說,他的魂魄是不是少了?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於是我對他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模樣。
我懷疑他吃的什麼藥,我聽說有一種類似於鎮定劑一般的藥,吃了之後就會變得十分的安靜,就像行屍走肉一般。
劉媛聽了我的話覺得不太可能,他還是認為對方的魂魄被人拿去了。
他說的是那麼的肯定讓我突然之間覺得這件事情變得再一次撲簌迷離。
如果真的是被人勾了魂魄那麼小院子裡面的人又是誰? 掌管小院子的人難道是鬼差嗎? 聽說只有鬼才才有辦法勾人魂魄,所以我就這樣看著劉媛想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對我說除了鬼差以外,還有一些人也可以辦得到。
比如說一些心術不正的道士,他們就可以,提取別人的魂魄,用別人的魂魄來煉製一些邪術。
當然,除了道士以外,還有一些鬼厲鬼惡鬼,或者其他心圖不軌的鬼,他們同樣可以透過某一種方式將人的魂魄取走其中的幾個,將這些魂魄佔為己有,最後用來投胎轉世……
期間他又跟我解釋了每一個人的魂魄,其實又分三魂七魄,並不是單一的魂魄。
三魂七魄是可以區分開的,通常來說一個人的身體裡面,魂魄是不能有缺少,一旦缺少了,就會出現某一種單一的症狀。
比喻當把他的某一魂魄抽走,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會失去味覺,也有可能失去聽力或者其他方方面面的可能性。
如果當魂魄抽走的,比較多,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還會成為植物人,就這樣,直挺挺的像個活死人一輩子醒不過來。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連忙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眼前的陸少飛就是被人抽走了幾個魂魄?所以現在變成了植物人,也就有了眼前這種狀況?
劉媛說很有可能是這樣的。說完他沉默了之後又說道,但是這件事情有點古怪,那個小院子到底是誰在掌控為什麼他有這樣的能力?
難道真的是鬼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當初我沒有任何察覺?
他不懂的東西我就更加不懂了,於是我就將注意力集中在陸少飛身上,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了劉媛,我相信他應該能找出原因。
眼前的陸少飛依舊一動不動的,所以我現在開口去喊他的名字,用手去推他,可是他依舊沒有反應,最後讓我束手無策,我就這樣在房子裡面來回走著,不斷的去想著這件事情疑惑的地方。
肯定有問題了,這個問題就要想通了,問題自然就不是問題,但我還在思考的時候就在那麼一霎那,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詫異地看到,這個人居然是陸少飛!
現在不光我目瞪口呆,包括眼前的劉媛也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陸少飛,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我也搞不清楚。
所以我就指著他,對他說道,你,你怎麼……
陸少飛呵呵地笑了,笑說他說好不好玩? 玩? 現在輪到我和劉媛面面相覷,等我們兩人想了很久之後,總算反應過來了。
敢情他從一開始到現在一動不動,並不是因為他得了什麼病吃的什麼藥,也不是說魂魄被人拿走了一點。
而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正常的,只不過是他自己偽裝成這副模樣,像個木頭人,又像個植物人,一動不動。
直到現在他看時候差不多了才恢復過來,並且還得意洋洋,顯得非常的興奮。
現在最不明白的人就是我了,因為我實在想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玩的又是什麼把戲,所以我就對他說道,你在幹嘛?為什麼會這樣?
他說這種東西可是一種高智商的東西,就是當你偽裝成是一個植物人或者是一個木頭人的時候,你就必須得遵守這個規則,讓自己變成木頭人,變成植物人。
在這期間不論遇到任何情況你都一動不動,否則的話就會破壞遊戲規則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表示輸了,這也表示你並不是頂尖的人……
他說了很多話,我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無非就是說這是他們一種高智商的遊戲,所以他們才會選擇這樣也就表示那個小院子裡面關押的所有的人,當時我所看到的所有痴痴呆呆的人都是,屬於遊戲者?
雖然我的內心一再的否認,覺得這種東西也太無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