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遠處有人走過來的聲音,我連忙躲起來。
我看到兩名身穿醫師服裝的人,應該是醫生,他們在低聲討論著某個病患者情況,越來越糟糕之類的。
等他們走遠,我才再次出現,來到女人的面前。
我準備砸門,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這個門得有個門牌號,上面有個名字叫做劉媛。
也許這就是這個女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劉媛。
我對他說,劉媛,你往後退一點,我要砸鎖了。
他很聽話的往後退之後就這樣看著我,顯得很激動。
我看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從另一個地方搬了一塊大石頭一下一下的砸,我砸的速度非常的快,因為我知道從我砸第一下的時候,這個聲音立馬會將四周的人引過來……
事實上確實如此但我查了之後,很快我就聽到有異樣的聲音,所以我加快速度,也加大力道,最後將這個鎖砸壞。
女人從裡面走出來,我對他說,趕緊跟我走。
劉媛顯得很興奮,他連忙點頭,說好啊,好啊。
之後他就這樣跟著我走,剛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對我說不行,我得回去拿我的桃木劍,外面妖魔鬼怪那麼多,沒有桃木劍怎麼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但是我沒讓他走。
開什麼玩笑,現在都走到這個地方了再回去?那不是自投羅網! 現在那些人肯定已經聽到聲音,並且知道這個房間被我砸開,所以很快他們會展開搜尋,將這個女人抓回去。
到時候不光他遭殃,連我都會遭殃。
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儘管劉媛一再的要求回去,最後我還是拉帶扯,把他帶到一個廁所裡面藏了起來。
因為那些人從另一個方向出現,他們是左右夾攻,所以我不藏起來。不然的話只能被發現。
他們不知道我們藏到廁所,所以我們安然的度過了危機。
這一群人很快走遠,之後,我才帶著他重新出現,繼續往外跑。
最終我和劉媛逃出了這個地方,逃出這個院子。與此同時,在我喘氣的時候我還在得意的笑。
因為這些人比我想象中要差上很多,原本我以為他們訓練有素,並且這裡會和監獄一般也只進不出。
要想出去恐怕難度非常的。
但事實上當我帶著劉媛來到外面的一個小街道藏起來的時候,我覺得我太看得起他們了。
他們的實力可不如我想象中那麼厲害。
除了之前在路上差一點被他們包抄以外,接下來一路走下去,幾乎沒有出現問題。
劉媛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但是他還是想將桃木劍拿回來。
我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讓他別去。
我衝他搖頭。
劉媛說,沒有桃木劍不可以的,我一定要把他拿在手上。
我對他說不用,真的不用。桃木劍有沒有都無所謂,你回去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他們抓住,到時候再想出來就很難了。
我的話起到作用了,當我一說到他進去出不來,他就很驚慌,有些哆嗦,腦袋也在搖晃,最後他才說我不拿了,我不要了。
看到他這個時候的神情,我就笑了。
因為這個傢伙表現出來的模樣就像個小孩子,非常的驚恐。
最後我對他說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吧? 畢竟他是一個女人,我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現在送他回去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他卻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家,我不知道我家在哪……
我說你別逗了,誰沒有個家?
所以你告訴我在哪,我送你回去就好。
這個時候他沒說話,表示沉默,等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我不能回去,我回去的話他們肯定會抓我,我不要被他們抓住。
我想了想,也對,那些傢伙肯定知道他家在什麼地方,如今他逃出來了,他們肯定會到他家裡去找他。
所以說送他回家,那不等於又一次把他送回那些人的手中?
我想了很多,對他說道,你知不知道那群人是誰?為什麼要抓你?
這個之前我問過他,結果他一個勁的說不知道。
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我問他的時候,他說那些人是壞人,他們很壞很壞的。
我說走,帶你去報警,我認識有個朋友,他是警察,他可以幫助到你。
然而他拒絕了我。
他對我說不行,不能報警,報警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
不行,絕對不能。
這讓我有些為難起來,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又不能透過紅花的力量來幫助他……
如今我看到他驚恐的模樣,最後才想了想,不管怎麼說,先安撫他的情緒,以免他太激動。
於是我就對他說,要不我們租個房子先住下來,等這兩天看看情況,如果沒什麼危險的話,再商量下一步怎麼樣? 他說好的。
於是我們兩人才重新上路,先去找個房子租下來再說。
我現在也想清楚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畢竟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很大的犯罪集團,而不是一個兩個小毛頭。
一看到那個院子裡面關押著好幾百號人就可以知道這些人的實力以及來頭肯定不小,並且對方能在這樣的地方關押著好幾百個人,卻沒有人發現也沒有人將他們整治和清除。
這也表示他們的力量應該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
甚至他們的力量還涉及到其他的一些勢力裡面,所以每當有人要準備剿滅他們的時候,總會有人通風報信……
越想我越覺得這件事情恐怖,真的。
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房子租下來,貴也不算貴,一個月只需要三百塊就好。
畢竟這是一個非常簡陋的房子,老闆是個農民,因為自家房子多,空出來了也就租出去。
這裡離我們學校也近,這一點倒是讓我挺安心的。
我對劉媛說,暫時你就住在這邊,至於吃的住的,你身上有沒有錢? 他搖頭說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讓我有些慌張了。
我也沒錢……
最後沒辦法,只能告訴他這一切我會幫他處理,與此同時我決定去找紅花,讓紅花幫忙,因為單憑我一個人的話恐怕很難幫助到他。
我安撫他安定他,最後已經到了下午,我才不得不離開。
這裡終究是一個小房子,又偏僻,只有我和他兩個人在一起,為了避嫌,我只能先行離開,先忙自己的事情。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在想著這些事情,在想著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犯罪集團,為什麼對方關著那麼多人一點事都沒有? 想不通我沒再讓自己想下去。
我覺得如此這樣胡思亂想不如挑個時間在偷偷的靠近這個地方,研究研究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又是什麼人掌控?
關鍵是這些人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內心確實挺疑惑的,而且疑惑的地方不是一星半點。
就說劉媛這個傢伙,當時他說他回道教,還說去找他師父,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這個地方,並且在路上我親眼看到沒有人挾持他,是他自己往這個地方的,就像回家一樣。
可是後來他又說,他不知道怎麼到這個地方的……
於是我就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聽說學道術的人也有心術不正的。
這些人有道術也是非常有能力的,他們可以透過頭髮或者對方的生辰八字來控制對方,給對方下降頭或者迷失心智,將他的魂魄,抽出來再來控制他……
肯定是因為劉媛得罪了某一個道士,而這個道士法力高強,又心術不正。
於是就在那個時候突然之間使用了道法,迷惑了劉媛的心智,這就為什麼他會突然之間短暫的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