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經看透他們的套路,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最後在他瞪眼看我的時候,我也回敬他。

來就來,誰怕誰。

反正他也不會放過我,而且我這個人面子薄,不喜歡求饒更加不喜歡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認錯,因為我覺得我並沒有錯。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完了一個下午。

下課鈴響了,曲山來帶著他的兩個兄弟向我走來,這兩個兄弟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按住我的肩膀。

而他則坐在我的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我,對我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記不記得? 我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當他問我的時候,我當然告訴他記得記得一清二楚。

曲山來說那你想怎麼辦?誰給我道歉賠錢還是怎麼的? 我說不怎麼辦,一沒錢,二不道歉。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裡是學校,你要是想在這裡動手打我,那麼你就要掂量掂量。

我的話讓他的臉色再一次變得無比難看,他就這樣上下打量我,最後能哼一聲走了。

他的兩個兄弟更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帶著嘲笑,很顯然他們是在告訴我以後要小心一點。

他們三個人走了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要發生的事情終究要發生,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恐怕還沒那麼容易擺平。

原本我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的後來是黃莉突然喊我的名字,我才發現教室裡面還有幾個人沒有走的,黃莉就是其中之一。

他正驚訝地回頭看著我,同時也很擔憂。

我看著黃莉,問他怎麼了有事找我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對我說,你怎麼和曲山來發生衝突的?他那種人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關心我的話讓我聽得心裡暖暖的,不過最後我還是和他明說,告訴他實際情況。

他聽完皺著眉頭跟我說話這種事情,平時生活中應該都能看得到,但是你也看著辦來,不能接,什麼事都去管,有些事情管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當時卻管不住自己,就好比當初我也曾經說過,寧願讓自己做一個壞人都不要做好人。

因為現在做好人太累了,不光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最後甚至連自己吃口飯都吃不了。

所以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壞人當道,壞人才能活得越來越滋潤。

可問題是,無論如何,我想去改變自己都沒辦法改變自己是個好人的命運,最後我也就認了。

就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既然我看到了我內心就不爽,那麼我也就認了,該幹嘛就幹嘛,該出手就出手。

當我把這番話說給黃莉聽的時候他就這樣呆呆看著我,最後搖頭苦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之後我們兩人放學,我們一同走在同一條小路上,我要去給同桌的弟弟補習功課。

雖然同桌現在並不待見我,對我也不怎麼友善。

黃莉則是給另外一個人補習功課,當然不是貝貝的家。

之前這件事情我還透過黃莉的嘴裡知道了大概的情況,原本貝貝確實已經生病住院,沒辦法活下去,後來不知道他爸在什麼地方找了一個陌生的中年人,中年人說有辦法治好貝貝的病,然後才發生了這一切。

所以說這些人莫名其妙被送到刀月族,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中年人在背後搞鬼,至於他的目的是什麼,暫時也不清楚。

是真正抱著救人治病的心,還是說為了讓這個城市陷入恐慌,唯恐天下不亂?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之所以會這樣想,那也是因為我經歷的事情再告訴我,不能第一時間把對方想成是一個好人,而是要把對方想象成是一個壞的人。

這樣的話就會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種就是對方本身就是壞人。

所以他會陷害你,甚至殺了你,可以因為當初一開始你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就算他殺你,你也不會顯得太驚慌、太驚訝。

第二種就是對方並不是壞人,而是一個好人。

可是當開始的時候,你懷疑他是壞人並且將他當壞人對待,當你知道他是好人的時候,你會更加的傾心於他,將他當成好朋友,當成真正的好人。

……

很快我就來到了同桌家,黃莉還要繼續走一段路,於是我對他揮手示意再見。

我敲門,同桌他爸媽開的門,見到我之後邀請我進去,然後按照過去一樣,我給他弟弟上課,補習完功課之後準備離開。

我發現同桌的門還在關著,這幾天他都關著門,每次我來的時候也見不到他人,不知道他在幹嘛。

越是這樣,我內心越是好奇,最後我猶豫不定了。

因為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進去,該不該和他解釋解釋,冰釋前嫌。

我真的是無心之舉,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確實內心愧疚,但同另一個角度來說,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就是之前發現那些草呀,地呀全部變成了黑色……

最後我還是決定敲門去看看同桌到底在幹嘛,敲門敲了好一會兒之後同桌才開的門,他看著我,臉色並不善。

他說你找我幹嘛?沒有事的話就這樣,說完就關門。我右手擋住,對他說,大家都是同學,又是同桌,至於這樣絕情絕義?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推開門進去,同時對他說道,不就是敲打你的瓶子,不就是喝你的酒喝的有點多,還不至於這樣翻臉不認人。

這句話他同桌氣了個半死,他就這樣瞪大眼睛看著我,對我說道,那你知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就代表著,我將一無所有。

說完他將瓶子拿了出來,之前裝著那條蛇和蜈蚣的瓶子已經空了,只有酒在裡面。

我不明白眼前是什麼狀況,可是能感覺得到同桌確實非常的氣憤,燈光了半句之後,他才對我說,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沒了,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去敲打瓶子,把他的同類給召喚過來了,所以他們來找我麻煩,最後不得已我才將他們的屍體給會給他們……

同桌的話就像天方夜譚,讓我聽的是目瞪口呆。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兩個空瓶子,最後對他說,你把他們放了? 他們早就被你泡就泡死了,放了又怎麼樣?而且你說他們的同類來找你報仇,我怎麼感覺他們像人不像普通的動物?

同桌氣憤的看著我,對我說,我管你那麼多,但是我的損失都是你造成的,看你看那瓶子看看還有什麼,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了!

同桌是那麼的生氣,我後面也沒再多疑,也不去想,事實上,有些東西我確實不明白,但是我可以想辦法彌補。

之後我就對他說,我能幫你什麼,只要能幫的話我就幫你,你也別生氣。

同桌說你幫不了我。

這樣我看到了轉機,他會這樣說就證明內心其實想體諒我,明白我,可偏偏他又覺得這一場交易並不划算。

我受不了這種氣氛了,於是我就等於說他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應該怎麼做? 再三追問之下,他才告訴我,如果你真的想將功補過,那麼你去抓兩隻鬼過來,將他們的魂魄交給我,我要把他們泡到酒裡面,鎮住這些酒水,讓他不要變質。

可以想象同桌說出這樣的話時我是多麼的驚訝。

我實在想不通,他居然知道鬼的存在,而且還讓我去抓鬼?

等等……

他說捉鬼來幹嘛來著?

抓鬼用他的魂魄放到瓶子裡面,保持這些酒水不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