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老頭對我說,就是這些人。
這些都不是好人,他們存在這個都市裡面只會傷害其他人,現在我也沒別的事,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一看到他們,我就想殺了他們。
最後他又補充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病,以前的時候我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覺得我應該去看醫生。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當我聽到這裡的時候我眼珠子立馬就轉了個圈子,心裡想著如果他真的能感應得到的話,那麼不如藉助他的手,去找到那些全部被鬼上身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這對我來說是絕對的好事,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陳建山願不願意和我合作? 因為現在我還摸不清楚他的底,也不知道他的為人,如果說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
那麼這件事情可能比我想象中要麻煩很多。
當你遇到一個實力強大的人,並且對方詭計多端,城府極深,在這種情況之下,最好就是不要與這個人為伍。
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突然之間把你殺了,而且到時候怕你連死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以想象此時對我來說我還是挺忌憚的。
但是,我也找不出更好的辦法,現在他已經將老頭殺死,也許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複雜,就像他說的,他還是他自己。
至於他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突然之間要殺這些人? 我應該相信他確確實實一醒過來,突然之間就想殺這些人。
這是一種感覺,就好像是天敵存在一般。
就算不是這種感覺,那麼正義和邪惡之間總會有一些異數。
所以有的人是邪惡的,也有的人天生就是正義,無論在任何環境任何條件之下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我想了很多東西,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和他合作。
先將這些作惡多端的鬼消滅,至於他的……到底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還是假裝的,我想這件事並不難。
日久見人心,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久了,那麼自然而然就會揣摩出一些情況,知道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與此同時,我也可以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
當然也因為如此我會特別的小心,會讓自己特別的注意這些東西,同時也要保護好我自己,我可不想因此這樣丟掉自己的性命。
所以總的來說,現在我還是對他有警惕心的。
說是有,但同時又算是沒有警惕心。
因為我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對他保持警惕,而且還在故意的試探他。
他看著我,對我說你怎麼在這裡?你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然後我就對他說,我的目的和你是一樣的。
當時我看到老頭將這個女的帶到這裡我就認為他要殺這個女的,所以我就跟過來了,但是我的實力……
說到這裡,我就苦笑看著他雙手一攤,表示我的實力不如老頭。
所以最後就只能最後才出場,並且還是看到他和老頭打在一起的時候我才出場。
我可不想被他說成我是在想撿便宜,我也不是愛佔便宜的人。
所以我做人倒是比較實事求是。
陳建山聽完我的話顯得很激動,他對我說,那麼以後我們兩人一起合作吧。
將這些作惡多端的傢伙全部消滅掉。
我點頭,說好啊,最好不過。
最後我們兩人留了電話號碼以及聯絡方式等等,最後才分道揚鑣。
他走他的,我走我的。
按道理說我應該走我自己的,但是最後我還是原路返回跟在了陳建山的身後,我要確定他是不是我想象中的好人。
我覺得跟蹤他就是最好的方式,這樣就可以知道他隱藏在面具下面的真實本性就是怎麼樣的。
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這種情況之下,多一份小心是很有必要的,我可不想就這樣拿自己的生命來玩耍。
還好當我一路跟蹤他,回到他租的一個小旅館裡面都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反而在路上遇到老奶奶要過馬路,他還會過去扶一下,遇到有人搶劫之類的他還會拔刀相助,總的來說他就是個好人,就如他說的一樣。
在這一點上我也承認了,並且肯定他的為人,但是我的另一道聲音卻告訴我路遙知馬力,這只是第一天而已,到底他的為人是怎麼樣只能透過日後觀察才能知道。
後來紅花找我了,找我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那個時候我還在睡覺呢。
接著我就來到了他告訴我的目的地,電話裡頭他說有出現一個命案,並且這個死者已經死了有六天……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又是類似於之前的案子,而且他也一貫認為這樣的案子和我有關聯。所以也不用等他說,我已經來到目的地。
同時看到了四周重重的警察合圍起來的警戒線,也看到了圍觀的人群,至於這個地方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因為這裡就是老頭的家。
還沒進去,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心中在想著等一下該怎麼和紅花解釋。
我肯定不能讓他知道我曾經來過這裡,否則的話,這個人死了,那麼肯定就會和我有關聯,這已經是必然的事實,最主要的就是紅花一直都在懷疑我。
在我進去的時候,我還在想著該怎麼和他解釋來著,結果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居然沒有質問我,而是問我該怎麼看這個案子。同時他對我說,這個老頭六天前因病去世,屍體送到殯儀館,但是如今他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活生生的……
我依舊看著他,等待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因為我覺得他最後面還是會說這件事情和我有關聯,可是最後我還是失望了,等到後面他都沒提出這句話,而是一個勁的問我現在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如今他也在看著我,等待我把話說完。
其實現在我該跟他說些什麼?只能告訴他把這個案子當成一般的案子處理掉就算了,至於為什麼死了的人會活過來,這個東西我也不清楚。
紅花就這樣看著我對我說,你真的不知道嗎?你應該多少知道一點,知道的話就告訴我。
我說,我真不知道,真的掏心掏肺的跟你說話了,信不信由你。
最後紅花才嘆息一聲,重新看著我對我說道,那麼陳建山的事情怎麼樣你找到他沒有?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古怪地看著他。
我可沒有跟他說過昨天晚上我有去找過陳建山,而如今他出言開口問我,那麼自然而然就表示著他知道我昨天晚上獨自一個人去找陳建山了。
越是這樣,我內心越是納悶。
所以我就對紅花說,你跟蹤我?
紅花說沒有,因為昨天晚上剛好我在一個地方吃夜宵剛好看到你進了一個酒吧。
聽到這裡,我才釋然,心裡放寬,同時對他說,我確實是想去找陳建山,但是我找不到,就算在酒吧裡面也沒有任何收穫。
這也正是我現在所擔心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紅花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皺著眉頭,最後才對他說,通常來說,這樣死而復生的人很有可能是中了什麼邪術之類的,也就是說有人在控制他們的身體做一些壞事,比如說正常人不敢做的事情,就像這個老頭,他肯定也做了什麼壞事。
紅花就這樣瞪大眼睛看著我,最後才說,你怎麼知道這個老頭殺了六個人?
在他房間裡面找到了六具屍骸,都被肢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