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看向這個住宅,憤怒咬牙切齒與此同時,我往裡面走,開始來到窗戶口,打探裡面的訊息,聽聽裡面的動靜,可是裡面安靜的像一具死城。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任何動靜這讓我內心納悶,心想這老頭不是帶了個女人進去嗎?那麼他們現在在幹嘛?

心裡想的再多都不如自己進去看看。

然後我就選擇了在窗戶的邊沿上的縫,想透過這個縫隙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

只是這樣的縫隙能看的東西有限,能看的範圍也是有限的,所以最終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我不甘心,所以我繼續找別的辦法。

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爬窗,爬進去,到房子裡面看一看到底是什麼個狀況?

我確實爬進去了,小心翼翼並且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進去。

等我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渾身冷汗,畢竟這種做賊的感覺並不好,不然也不會有做賊心虛這個詞。

老頭房間裡面總有一股怪味,聞起來臭臭的,腥腥的,但又像是中藥的味道,總之很複雜。

而我現在就在他房子裡面襯著夜光開始摸黑的往裡面進去。

這個光是外面的路燈照射進來的,所以能見度也是有一定的範圍。

在距離窗戶比較近的地方,稍微還能看清楚一些情況,但是越是往屋子裡面走越是黑,因為老頭這邊居然連燈都沒有,也沒有點蠟燭。

所以不熟悉他房子的情況下讓我在裡面走的話還真的有點困難,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啊,最後就只能靠雙手去摸,一路摸過去倒也還好,慢慢的適應了房子裡面的黑暗,眼睛也能看到一點點東西。

但是能見度特別的低,幾乎要湊錢去,才能看清楚裡面是什麼狀況。

進來到現在我都沒發現老頭在什麼地方,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和那個女人似乎消失不見了,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們進來又怎麼可能消失不見?於 是我又一次開始在這裡四周尋找。

我先從房子裡面的大廳裡面開始找的,然後是四周的小房間,再之後是上樓,但是最終我都無功而返,倒是最後我上到樓的時候聞到他那邊有個廁所味道特別濃郁。

之前我一進屋,聞到的氣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所以現在我來到廁所外頭,心裡掂量,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是說裡面的廁所堵了沒人修,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怪味。

但同時我又在告訴自己,這不可能。

因為那種氣味有腥臭的味道,好像是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又聯想到老頭他並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傢伙。

然後我又一次大膽的假設,廁所裡面估摸著有屍體。

之前我還只是猜測而已,但是後面我可以肯定了,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看到有幾隻蒼蠅從裡面飛了出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些蒼蠅我也在那狗批上面看到過,所以我很熟悉,也很敏感,一聽到這聲音,我整個人神經都繃緊。

與此同時,已經深呼吸,讓自己慢慢的開啟廁所這邊的門。

我看到屍體了,真的,一個腦袋就這樣放在馬桶上面,兩邊還有一些稀巴爛的東西,看不清楚是什麼,但是可以想象得到那些都是被肢解後的人肉,因為地上還有幾塊骨頭。

我現在整個人就這樣待著,身子不自然的往後退,任由這股惡臭撲鼻而來,弄得我自己差一點都喘氣喘不了。

天呀?

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來頭? 居然把人殺成這個樣子,更是把人頭放在馬桶上面,這是一種成就感嗎? 還是說這是一種病態?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個老頭該死,果然從刀月族裡面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的,他們殺人,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樓的位置傳來那個女人的尖叫聲,我連忙轉身向著那個方向奔跑過去我不能讓老頭再繼續下去,讓他繼續殺人的話,還得了? 我沒看到也就算了,現在我看到了,我肯定會阻止他。

一路奔跑下去的時候我卻撲了個空,因為下面壓根就沒有人,可是聲音明明就是從這裡傳過來的,這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左右張望,在開始打量四周的情況,但終究沒有發現老頭和女人。

怪事了! 聲音明明就是從這個地方傳過來的,現在找不到人,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可能在某個位置還有其他的房間,比如說雜物房還是什麼的。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這裡漆黑一片,我沒有看清楚的原因,所以他們應該在某一個角落。

想到這裡我咬咬牙,最後把燈開啟了。

沒錯,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該幹嘛就幹嘛,我也想看一看這個老頭到底有什麼本事,又是什麼來路? 房屋裡面燈光明亮,能看清楚所有的情況,但是這裡的東西比較多,比較雜,所以看起來整一個房子特別的凌亂,但也正因為如此讓我心裡更加疑惑了,在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沒辦法藏人。

所以聲音就會來自什麼地方我就看了看樓上,覺得聲音是不是從樓上傳來了,可是我明明當時聽到是在這個地方。

最終我才決定在這些門前等位置敲一敲,看看是不是有暗格。

正當我準備過去敲牆的時候,我又一次聽到慘叫聲,之後,我才確定聲音是從這個屋子後面傳來。

我又一次奔跑出去,但我出到外面的時候我看到了,老頭,還有那個女人,如今老頭被另一個人纏上,而那個女人倒在地上,他的手上還有血跡,估摸著是剛剛老頭傷了他。

我第一時間來到這個女人身邊,問他有沒有事,他還驚恐未定,當時我碰他的時候,更是嚇了他一大跳。

直到後來,他才恢復過來,大口大口喘氣,對著我說,那個人想殺我,快點救我!

他說的是老頭。

這一點我知道,但是讓我奇怪的是,到底是誰在救他? 我只看到對方是個中年人,沒看清楚他的臉,他正在和老頭博弈,兩個人你一招我一招不斷的輪流打鬥。

我內心還挺慶幸的,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手。

因為眼前的情況再告訴我,就算我出手,我也不一定是老頭的對手。

這個老頭簡直就不是人,那身手……

幾個閃爍之後只見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凌厲,力量就是那麼大,剛剛他一拳打過去,居然將牆壁打了個洞。

我是心有餘悸,無法去想象當老頭的拳頭打在我身上,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

同時那個中年人也不簡單,因為他的身手一點都不比老頭差,甚至僅僅在他之上。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裡也有了希望,只要他能把老頭打倒,那麼這件事情也該了了。

我先把女人扶起來問他受傷的地方在哪。

他告訴我是手,剛剛老頭準備用刀子割他的手,將他手臂割下來。

我呆了呆,心想這老頭這個傢伙肢解屍體的時候居然是活生生的肢解?

想歸想,最後我還是對女人說,你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記得去報警,還有,記得趕緊去醫院。

他咬牙點頭,表示明白,他才快速離開。

我依舊站在原地,原本我想著看有沒有機會讓我出手,和中年人一起對付老頭,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無非就是將老頭打倒。

我得承認我沒有中年人,這樣的身手同樣也不是以,老頭的對手,可是不代表我不能起到作用,關鍵的時刻,也許我就能起到關鍵的作用,也就在這個時候能將老頭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