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女的肯定沒有看到老頭嘴角多了一絲冷冷的笑意,所以要是這個女人跟他回去的話,第二天肯定會變成屍體,死無全屍。

但任由我怎麼想,怎麼交集都沒有用,因為女人點頭答應了。

可是這也由不得我啊,最後只能看著女人跟在老頭的身後,跟著他一路回家。

這事令我有些為難起來了。

原本這次我來是為了陳建山,並不是為了多管閒事,而如今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難道我要看著這個女人最後被老頭殺死嗎?

我內心掙扎,並且不斷的質問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見死不救的事?

要是第二天真的發現女人死了,那麼我難咎其責。

並且女人死很有可能就是我造成的。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來就是為了陳建山,陳建山關乎於我的生命,要是我沒處理好這個問題,那麼我死了我又應該找誰,我應該要誰負責? 我的內心就這樣掙扎著,盤算著。

心裡想著究竟該怎麼辦,又該怎麼做才好?想了很久,總算最後還是讓自己咬咬牙,肯定了自己要做什麼,那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眼前的情況很明顯,陳建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來,也不知道他出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還在酒吧裡面等著也不一定能成事,也不一定能見得到他,而且對方還不一定會出。

現在這些都是不一定的情況,我當然得選擇做能肯定的事情。

那就是眼前的老頭肯定會把那個女人殺了,所以我肯定得跟過去,然後肯定要救下這個女人,只有這樣我才沒有負罪感。

說到做到,我就在後面尾隨,一路跟過去的時候也挺辛苦的。

因為這個老頭走路雖然走的比較慢,但是他非常的警惕,這也讓我和他保持距離的時候時刻要調整好自己的距離,跟的太遠會容易跟丟跟的太近會被發現。

甚至我都在懷疑那個老頭是不是在故意耍我的,知道我在跟蹤他,所以才走走停停。

有時候還故意地坐下來休息事實上,他的眼睛卻在打量著我這邊。

我慶幸我的身手還算可以,而且又夠機靈,尤其是在這些方面的時候,更是能讓我體現出我的另一個長處,那就是躲得快。

當老頭停下來,又經意地轉個身的時候,我立馬就“收”到訊息,然後猛然將自己藏好,所以一路來他都沒發現我的存在,不過我也知道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跟著他,肯定是能跟著他,哪怕他在謹慎和小心,只要我在後面跟著他,那麼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問題是等一下我該怎麼辦?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剛好看到老頭要加害這個女人的時候,我該不該出手?

如果我一定要出手的話,我又拿什麼和這個老頭比? 我已經確定他並不是一個人,因為在他的身後確確實實有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臉,這張白臉就這樣趴在老頭的身後控制著他的一舉一動。

甚至我還看到他的雙手高高的舉起,上面多出幾根線牽扯著老頭的手臂和他的手指,每當他動一根線,老頭的手就會做出相應的反應,當時那情景看得我是毛骨悚然,這完全是在玩著牽線木偶。

可事實上,這隻鬼確確實實是這樣控制著老頭,也不知道他是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控制,還是說他太無聊了,所以才做出牽線木偶的事情。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個女人身上,也就沒有在意老頭的命運以及他是怎麼突然之間招惹上這個傢伙的。

我看著他們進了一個民宅,這個宅子看起來有一定年代。

外面破破舊舊的,大門前有一棵大樹,這個大樹遮天蔽日,遮住了他半個房子。

四周更是有花花草草海洋了幾隻雞什麼的,但是說來奇怪,到了晚上這個老頭也不把這些雞啊鴨的什麼東西關押起來就任由他們龜縮在,院子裡的一個地方。

更讓我忌憚的是,在那個地方居然有一條狗。

現在嚇得我不敢往前走,我往前的話,那結果肯定會有反應。

可是同時我內心也疑惑啊。

那就是,老頭明明身上有一隻鬼,為什麼那條狗沒有反應?難道他是看不到?還是說這條狗認為這個老頭是他的主人,所以就沒有攻擊性? 我想了很多都想不出所以然,最後只能讓自己不得不冒險靠近。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能知道房子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老頭是不是準備對付那個女人,又準備將這個女人怎麼樣? 就這樣,在各種未知的情況之下讓我心煩意亂,最終只能選擇往裡面走,靠近房子看個究竟。

我一路看著那條狗,慢慢地靠近,只要那狗對我作出反應,我會撒腿就跑,最後再想其他的辦法。

還好的就是我當我慢慢靠近過去的時候,那條狗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趴著好像睡著了。

這也讓我重重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睡著了?睡著了才是好事! 於是我又靠近一分,看那條狗還是沒反應我又靠近一點點……

就這樣一路靠近過去,總算,安全。

說來奇怪,那條狗居然沒有半點反應,這也讓我內心大定心裡想著,這條狗沒反應更是好事,這樣就可以讓我順順利利地靠近這個房子。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那條狗突然動了一下,我被嚇得整個人僵硬當場,大氣不敢喘。

我怕我稍微有點鬥嘴動,那隻狗就會突然之間撲了過來,然後把我撕咬。

還好的就是這條狗只是動了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動作,然後我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再一次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小步,那條狗沒反應。

我又邁了一大步,那條狗還是沒反應……

這就讓我有些納悶呢,這是個什麼情況? 剛剛明明他就動了一下,現在居然動也不動,是沒發現我還是說這條狗是懶狗?他不會守家,有陌生人來他也不會叫?

越想我越大膽之後我靠近過去的速度也變快了,甚至我已經來到這條狗的面前,這條狗還是一動不動我就更迦納悶,趁著月亮和外面路燈的照射下,我看這條狗打量他,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可是任憑我怎麼想,也沒有想到,這條狗居然是一條死狗,他的眼睛都被挖走了。

整一個看起來就像一個空殼,是臭皮囊。

事實上,當我用手試探地去碰他的時候,發現真的有夠特別的輕,然後我才發現,原來這裡並不算是一條狗,他只是一套狗皮套在這個東西上面,之所以剛剛他動,那也是因為一陣風吹到他動了一下而已。

看到這裡,我突然有些噁心,因為我看到這狗皮下面居然粘了很多蒼蠅,當我一掀開,這些蒼蠅呼嚕一下撲了過來,腥臭味更是濃郁。

現在更讓我噁心的是,這個老頭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將這一條狗殺了! 然後將這條狗的狗皮整一條活剝下來,然後再裹來這個地方,給人看起來就像一條活的狗,但事實上,他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我內心在反胃,過了好久之後才稍稍恢復,與此同時,我也算是明白為什麼老頭不怕這條狗,這條狗為什麼不會叫……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條死狗。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這個老頭真的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居然把自己的狗殺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