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這樣的質問,我當然回答說不怕,怕什麼,你都不怕。
他說那就對了,不怕死還怕什麼? 放心,有我在我們去一趟。
說完他就這樣看著我,眼睛動也不動,盯著我看,把我看得有些心虛。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去? 最後也就只能跟點頭,到晚上的時候把老司機找了一同上路。
其實現在我的內心一點都不好受,因為在我看來和他一起去並不是什麼好事,天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到時候這種情況出乎我們意料的話就沒有機會扳回來。
這可是拿著自己性命在開玩笑。
黃莉似乎也看到我在擔心什麼,於是他就對我說,別擔心,這有什麼的,真的是,只要你心中有正氣,天大地大,還怕這種事情不成? 說是這樣說,那是因為這個傢伙沒遭遇過其他的事情,等他遭遇過了,我才不相信他還能那麼淡定。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他已經決定去,難道還能不去? 我們約定時間之後我才離開警局,回到學校。
回到學校之後依舊是心不在焉,後來同桌碰了碰我對我說道,你在想些什麼? 我說沒有想什麼然後他就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對我說道,剛剛我跟跟你說話,但是你卻沒有回應我,還說你沒在想什麼。
被他識破,我也沒什麼好隱藏的,於是我就問他有什麼事?他說還能有什麼事你忘記之前我帶你去看的那個場面。
我點頭。
同桌說,我懷疑真的有另外一條蛇,他現在在找我。
說到這裡,我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於是我就跟著他,認真仔細的打量好一會兒,才對他說,這不是真的吧?
他搖頭說,不清楚,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妥。
我笑了笑說,也許是你想多了,你想啊,當時那地面的痕跡是怎麼樣的?如果真的是一條大蛇從那邊過的話,這條蛇可就不得了了。
從地面上的情形看來,這條蛇起碼是半條蟒蛇那麼大,如果說這就是真的像同桌泡酒的那平時一樣那麼多,可以想象,當這條蛇經過的地方肯定方圓多少米都是死的。
這條蛇要是來到城市的話,那是不是在這條街道直接走過去?這一條街的人都會死光光? 我只是不相信有這種事而已也許是同桌誇張的一個說法,事實上並沒有那麼厲害。
也因為我心裡有別的想法,於是就沒有和他繼續討論剛剛那個問題,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有假。
可是同桌的表情似乎又是另外一回事,因為他是真的很擔憂很害怕。
然後我才說要不今天晚上到你家去看一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又這樣說,也許在我看來,我能幫上什麼忙吧。
同桌連忙點頭說,可以的,現在除了能給你說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跟誰說,我更加不知道找誰幫忙。
我回到他家的時候時間還早,我和同桌坐在一起,同桌心情很不好,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我則是有些呆呆的看著他。
最後有些無聊,我就讓同桌把那兩瓶酒拿出來,他說你想幹嘛?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警惕和小心,估摸著以為我又要喝他的酒,我說沒事,我就想仔細的研究那條蛇和那個蜈蚣。
說到這裡,他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按照我吩咐,把兩瓶酒放到我面前,我就這樣看著他,先是看著眼前這條蛇仔細打量他的獨特之處。
確確實實,我在這之前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蛇,包括他的蛇紋,還有他背上那一條銀色的線。
然後我就仔細端詳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是紅色的,看起來特別的嚇人。
這還是一條小蛇,依照之前我和同桌發現的那個痕跡看來,那一條時要比這條蛇大個三五十倍,所以我在想象著如果有那麼大一條蛇,並且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話,那麼那個場面肯定會讓人特別的不舒服,聞風喪膽。
看完我就看著另一隻蜈蚣,上下打量一番。
也是從他的眼睛從他的千足到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去觀察,我就是有什麼不同之處。
和那條蛇對比這隻蜈蚣顯得比較正常,當然除了他的體型以外,他這種體型確實我是第一次看到。
看到後面同桌問我你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我搖頭說沒有,就是感覺他們確實怪異,但是如果說真的出了那麼一條大蛇,我還真不願意去相信。
同桌說我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擺在你面前你也看到了,那一片焦土現在都可以看得到。
現在我就在想,萬一這條蛇真的是來找我的,那我該怎麼辦? 畢竟這些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如果說當時有兩條蛇的話,那麼這條蛇在過去那麼久之後肯定也已經長大成人,也就變成了那麼大的一條巨蛇。
同桌的聲音都在顫抖,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在害怕。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發覺我真的是愛莫能助,最後我就這樣,一隻手放到這個蜈蚣的瓶子上敲打起來。
我是有節奏的敲打一下一下的,通常我在想事情的時候都會這樣,我也並沒有感覺到不妥,可是我的同桌在看到我敲打瓶子的時候,連忙阻止了我。
這讓我內心有些納悶,難道他是怕我把這個瓶子敲碎? 想到這裡,我就苦笑起來,我要是有那麼大的力氣,那還得了? 於是我只對同桌說你呀,太小心了,又怕我把這個酒喝完,又怕我把你的瓶子打破,你真的把我當成了,累贅? 同桌說你想多了,我並沒有這樣想過之所以不讓你這樣去敲打,是因為這些瓶子本來就是特製的,你要是去敲打的話,肯定會發生一些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聽到他這樣說,我白了他一眼,我這個同桌是越來越不誠實。
在這之前說這條蛇特殊,這隻蜈蚣特別的特殊,之後,又說這個酒特別的特殊。
好了,現在連瓶子都是特殊的……
但是渾身上下都是寶。
最後我白了他一眼,沒再和他多說其他的話,這個傢伙就是在忽悠人。
他讓我不敲我就不敲唄,然而同桌卻在這個時候,盯著我看,把我盯得心慌慌,然後我就問他幹嘛?他就問到之前你有沒有去敲過那個瓶子? 他用手指著那條蛇的瓶子。
我看到了,也看到同桌的臉色並不怎麼好。
於是我就想抵賴,不想告訴他實話,可是不告訴他的話,他肯定你會發現什麼。
被他發現我騙他的話下場自然不會好。
最後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我敲過。
然後同桌露出一副要暈倒的模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他說,兄弟呀,你可害慘我了。
我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然後我就問他,我怎麼害你?
同桌就醬紫看著我痴痴呆呆,然後又苦笑起來,但是他始終沒把後面的話告訴我。
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然後我就追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跟我說一說,你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我錯在哪?
同桌看著我說得了,這件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不說也是為你好,總之這一次的禍都是你闖的。
說到這裡,他沒再說下去,閉了眼睛似乎挺難受,又像在想著對應的策略,任憑我怎麼喊他也沒有反應。
他依舊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而我看到這裡,原本還想和他說點什麼,最後我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