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司機的秉性我還是知道的,他真的做得出來,而事實上還真的被我猜中了。

走在半路的時候,也是昨天那個地方,大約是那個地方吧,感覺四周的環境差不多,輪胎爆了。

老司機下車去換輪胎嘴裡念念叨叨不斷的說著怎麼那麼邪之類的話。

他的意思是,昨天也是爆輪胎,今天也是爆輪胎,這天天在爆下去那還得了?

與此同時,我還聽到他念著什麼鬼神之類的東西,還說要保佑他,讓他順順利利。

我就這樣雙手抱胸前彎腰看著他,看著他換輪胎,也聽他講這些不三不四的話。

最後我才笑對著他說,老司機,你是不是緊張過頭?

你也不看看今天的輪胎是這一個,昨天是另一個?這完全就不是同一個輪胎,所以說這只是巧合而已。

再說了,你一輛車,四個輪胎,這個輪胎壞了,那個輪胎也差不多,這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對輪胎來講也是公平的,總不能總壞他一個輪胎對不對?

老司機抬頭看我說,小哥,你是不知道其中的一些規距,跟你說晚上開車的話很多東西是需要注意的。

在你看來也許只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惜在我看來,這件事情就不平常了。

說到這裡,他又張了張嘴,想對我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閉上嘴巴認認真真的換輪胎。

為了防止等下換好輪胎之後他不去刀月族,於是我就對他說,你幫我,帶我刀月族去,今天晚上我給你另外加錢,當然價錢隨你說。要麼就我到時候看著辦給你加錢,總之不會虧待你。

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到刀月族去,不然的話,鬼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具屍體上面寫了我的名字,他是把我當成目標還是在找我咯? 又或者是刀月族裡面的某一個人在給我傳信找我過去? 不管是什麼原因就出自於什麼原因,總之這件事情都和刀月族有關。

所以我務必要去一趟。

所以在時間上面當然是越早越好,以免夜長夢多,到時候滋生別的情況,那麼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我和老司機談話的時候,他一言不發,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然而儘管我費盡口舌,最後老司機換完輪胎之後依舊沒有理會我,掉頭就回去。

而這一次我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載著我回到原地。

原本我是不想上車的,可是現在這裡是荒山野嶺,四周前就沒有店鋪,後又沒有村,更加不可能有車從這裡經過。

要是我不跟他回來的話,估摸著我會在荒山野嶺裡面迷路,又或者說遇到一些什麼荒野野獸之類的東西,最後連命都搭上去。

逼不得已,我才坐上他的車回到了原地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又白忙活了一個晚上。

當然和昨天差不多老司機並沒有收我的錢,這次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衝我擺了擺手,快速的將油門離開了。

我這個人也不信邪,真的,哪怕我遇到,鬼也好,或者遇到其他的事情,這些東西我都信,但是類似於今天這種情況,我還真的不信。

於是我又一次攔其他的車,讓他們帶我到刀月族去。

接著我重複了昨天遇到的事情,他們警惕的看著我,要麼就疑惑的看著我。

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好不容易看到一輛不起眼的桑塔納,我也沒有帶任何的希望來詢問司機知不知道刀月族在哪?原 本還在打瞌睡的司機聽到之後立馬坐直,就這樣雙眼放光看著我打量一番之後才說,你去刀月族去幹嘛? 一聽到這裡,我就知道有戲。

看來他知道這個地方,於是我就對他說,我有一點事情要到那個地方去,能不能帶我過去?

最後為了防止他猶豫或者產生別的想法,我直接開口說,多少錢你說了算,只要你成功的帶我到那個地方。

這司機猶豫了,打量我一番之後,再一次開口說你到刀月族去,到底有什麼事?

他是那麼的警惕,而且顯得那麼小心。

所以我想他應該知道刀月族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

也因為這樣他才在一次訊問,而我依舊採取之前的方式,騙他真的有事有個朋友在那邊,他聽到這裡臉色變了變,又一次低頭猶豫。

不過這次之後他答應了,說你上車吧,我帶你過去,至於錢多少你看著辦給。

然後我就上了車,對他連忙感激,然後又是一路顛波,但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走到半途中,輪胎又爆了。

這一次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靜靜看著司機開始下車換輪胎,然後又看了看四周,沒錯,又是剛剛那個地方。

如果不是說這件事比較邪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現在的情況,肯定有人在這附近買的什麼釘子之類的東西,所以每一輛車經過這個地方都會爆胎。

但是我不相信有人會在這樣的地方埋釘子,於是我連找都沒去找,而是將我帶到身上的桃木劍拿了出來,拿在手中把玩,用手去撫摸他去感受他。

甚至我還在想象著如果這個時候有機會出來的話,我就用桃木劍把他殺了。

我沒有等到鬼出現……

司機把輪胎換好之後我們原路返回。

他這一次也沒說我的錢和老司機之前所經歷過的事情一模一樣,也許這就是一種規則,我也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我只知道最後我是身心疲憊的回到宿舍。

這一天又這樣過去,天亮的時候我去找黃莉跟他講了事情的大概,當他聽到接二連三的輪胎爆了之後,他也皺著眉頭說,這件事情有那麼邪乎嗎?

我說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情看來沒那麼簡單,而且我也沒辦法去刀月族了。

黃莉不信邪,他說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

我無論如何都不贊成這個想法,也不贊成這種做法,最後對他說,只能一個人去,要我接你去,要麼我再去一次。

如果今天晚上還爆胎的話,那麼這件事就沒什麼好講的。

黃莉說為什麼? 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不好嗎?也可以互相有個照應,為什麼偏偏要單幹?

他是不知道刀月族的秘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而我很清楚刀月族的秘密,所以我才不得不這樣做。

當然我也沒告訴他,直到後來他一直在追問我到底是什麼原因我才告訴他,難道你沒發現每次去刀月族都是兩個人,而且每一次都出事?

所以我才想到這裡只能讓一個人去,也許這樣的話就不會出事了。

我當然沒和他說魂魄互換的事情,說出來他也不信。

說完之後,黃莉沉默,估摸著他在分析剛剛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但是我相信只要他腦子沒燒壞的話,都應該知道這個道理的。

可即便如此,最後他還是說,要一起去,一定要兩個人。

我覺得我已經解釋很清楚,但他還是那麼堅持著讓我有些疑惑,然後我就這樣看著他,想聽聽他怎麼想的。

黃莉說,我是警察,我才不相信這些東西,沒有證據,沒有任何線索,這些都是道聽途說或者是個人才想出來的。

你說的那種所謂的規律也是你個人想到的東西,並不是真實,也許裡面隱藏著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才誤導了你,所以我一定要去親眼看一看。

我說真的,你要相信我的話,我們兩個人去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結果他說你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