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不覺得這個人很奇怪嗎?
我搖頭說,並沒感覺到奇怪,他只是一具屍體而已,之後我又反問他,你看出了什麼?他說我看到的東西比你多。
比喻他是從刀月族出來的,所以他去過刀月族,當我聽到他說這樣話的時候,我瞪眼看著他,因為我覺得他肯定是在消遣我。
這個人怎麼可能是從刀月族那邊回來的了?畢竟司機現在沒有在做這件事情,也就是說現在開始應該沒有人到刀月族那邊去,也就自然不會有人死。
而且在這之前似乎都是強j案,我現在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所以現在我就這樣看著紅花想聽他的解釋,也想聽他怎麼知道對方是從刀月族回來的。
原本我以為很難解釋的,因為我都看不出來,只是最後紅花卻說因為他是老司機從刀月族那邊載回來的人。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另一邊的地方,然後我轉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個老司機,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於是現在我就內心納悶,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老司機不是之前答應過我們不在繼續做刀月族的生意?因為他不想惹禍上身。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 難道他已經毀約了?
不聽我們的警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一次他惹大麻煩了。
只是我看紅花好像沒有責怪這個司機意思。因為他一直低頭看著地上這具屍體,許久之後他才對我說,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解釋?
我沒明白他在說什麼,直到後來他才說這個司機說了,當初他去的時候,這個人還活著,有一個女的和他在一起。
之後回來的時候那個女的不見了,這個人死了,而且還是走到半路的時候死的,起碼當時他上車還是活的。
當他發現對方死了之後,就停在這裡,然後就給我們打電話報警,於是我們就出現在這個地方。
紅花的意思是,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然後這個人的是看起來當然是自然死亡,只是他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但凡和刀月族牽扯在一起的,絕對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這一個說法我相信我寫,我也肯定只是現在他找我來,並且說出這一番話,我還是不知道他的動機,直到後來,紅花才對我說這個事情可能是衝你來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呵呵的笑了我說大姐,就算我騙過你,我撒過謊,你也不能這樣耍我吧? 紅花就這樣看著我,那模樣可不像在開玩笑。
最後我才看著他,用手在他面前招了招,再一次詢問你沒開玩笑吧? 紅花說,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你覺得我有必要開玩笑嗎?所以你必須認真對待這件事情,至於為什麼我知道他們是衝你來的,因為這具屍體的右手手上寫的你的名字。
聽到他這樣說我還在笑,覺得這件事情太荒唐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紅花依舊是那麼嚴肅,這樣我不得不向那具屍體走過去,慢慢的靠近,然後將他的右手拿開,我要看到他的手心寫著我的名字。
怎麼說看到沒有我並沒有騙你,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從刀月族那邊回來的屍體寫上你名字的,所以我在想要麼這具屍體和你有關聯。
要麼他就是來找你的,總之,你給我一個解釋,否則的話對你並沒什麼好處。
紅花還在說他的話,但我沒有聽進去,因為寫了兩個字的人,我認識,王大龍!
作為和他共同在一起過的人,當然認識他的字。
而且聯想到當初我和他一起來到刀月族出來的時候,我們兩人都好好的之後我就成了強j犯,最後王大龍就消失不見。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來過,在依照我對刀月族的一個習性瞭解和規律,我覺得王大龍是在等著我的身體,所以說他現在估摸著就和孤魂野鬼差不多,也不知道處在某一個地方。
現在這個人這具屍體上面的手心裡面出現王大龍的字是不是表示得王大龍的鬼魂害死了他?並且寫上我的名字,準備警告我該是時候把身體給他用了?
我腦袋裡面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最後都一一被我否決,我覺得事情應該沒我想象的那麼複雜,沒那麼困難,可是同時我又不得不相信,紅花的話。
就像他說的屍體上面寫上名字,並且還是我的名字證明著屍體來找我的,或者說寫下這個名字的人和我有什麼恩怨?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想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弄清楚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看來我得到刀月族去一趟去見鄂倫多芳。
心裡有了主意,並且我已經決定這樣做,所以,當紅花還在對我說話的時候,我又看向旁邊那個正在低頭抽菸的老司機。
要去的話就只能讓這個司機載我過去,但是我以什麼理由了?
紅花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跟你講話?現在你說一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該怎麼解決?
我回過神看著紅花對他說,你又一次懷疑我了,難道你沒發覺我和這個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嗎? 紅花卻不是這樣說的,他依舊看著我,那眼神就是在說和你沒關係,怎麼會寫上你的名字?所以他在等待答案。
我沒有答案給他,最終只能對他說這件事情你也別想太多,反正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說完我就走人。
這讓紅花有些惱火,他對我說,我現在也是為你好想破這個案子,你要是不告訴我不配合的話,這樣下去怎麼是好?那豈不是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我停了下來,轉身看著紅花很認真的對他說道,你真的相? 怎麼說那是當然,我怎麼會不相了?接二連三的誓言並且都和這件事情有關,現在眼看著立馬就能知道真相,你卻不告訴我……
我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到刀月族去一趟,就我一個人,你不要跟著來。
這樣也是為了防止到時候出現魂魄交替的現象,我不想到時候連紅花都變成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紅花如今就這樣呆呆看著我,估摸著還在思量著我剛剛提出的條件。
最後他還是答應了,對我說需要我幫你什麼忙我說不需要,只要把那個司機喊過來,讓他帶我到刀月族去就行。
紅花說,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要不要帶槍帶武器之類的? 我搖頭說,不需要因為我要去那邊去見一個人,他不會傷害我的。
紅花還想問點什麼,可是最後我衝他搖了搖頭,表示多餘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最後他沒轍,只好先行離開,繼續處理案子的其他一些細節,同時他也把老司機交給我了,讓我和老司機協商。
有了紅花開口並且還是名正言順的情況之下,老司機很快就答應了我的請求,反正對他來說,只要把我帶到目的地就行,他沒有任何危險,哪怕他見過不少異常的情況,但是他敢開夜車就證明他膽子比一般的人大。
就這樣,我和老司機敲定了今天晚上的時間出發。
所以白天的時候一直在等著天黑,同時也準備了幾樣東西,比如這個斷掉的桃木劍已經也被我拿在手中。
天黑了,按照約定,我看到老司機,也看到他這輛車。
我上車,老司機發車,走的時候還皺著眉頭對我說起,他說你就一個人去?我在這裡開車那麼久,壓根就沒看過落單去的,都是成雙成對。
我對老司機笑了笑說你怎麼知道,我才一個人?
我的話把老司機嚇了一跳,如今他正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想看看我身邊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讓他看不到的人?
於是他瞪大眼睛,就這樣瞪眼看著我就像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