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很快就消失不見,只是這個人長相像王大媽而已,畢竟他的體型包括體型,剛剛說話的方式像。

可是並不代表就一定是王大媽,因為沒人比我更清楚,王大媽已經死了。

最後我和黃莉只能分開,走的時候我們互相打眼神表示等下微信聯絡。

回到宿舍之後我第一時間登入微信,他確實發了資訊過來,對我說道,現在這個舍監真是可惡的很。

我回他一條資訊告訴他,這也是他的職責所在,不能責怪他。

黃莉再次回我資訊,對我說那也是。畢竟他有他的工作,可是也不要那麼不近人情,要是沒有感情不講情面的話,那多沒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說了,這件事情不能怪他,換成我們做這個職位的話,恐怕也不想出現什麼意外,因為到時候出現異常之類的肯定會責怪到他身上,說不定他會丟了這份工作。

黃莉又回我資訊說你真會體諒人,要是每一個人像你這樣想那麼世界會美好很多。

……

於是我們兩人你來我往地開始聊天,我從來沒有發現過黃莉居然那麼能聊。

他的話題也挺多的,什麼都能聊,吃的、用的、穿的、包括玩的,甚至連遊戲他都懂。

當說到某些遊戲的時候他還說他最喜歡的就是角色扮演,然後告訴我是哪一款遊戲,問我最近有沒有玩過遊戲之類的。

所以到現在我都服了他,沒有見過那麼厲害的女人,簡直就是萬能的。

最後我還給他一個稱謂,告訴他你是萬能女人,是女大俠。

他聽了之後笑得很開心,語音發過來,是他猖狂的笑聲。

最後我才說那麼深更半夜的,你就不怕宿舍裡面的舍友們把你揍一頓? 黃莉說才不怕,畢竟這些傢伙還不一定像我那麼厲害。

我們倆人就這樣聊著流了很多,到後來確實晚了,他也有點累,然後我們才下線,睡覺。

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反正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睡著。

我就這樣看著天花板,我不斷地回想著和他在一起的事情,感覺這樣的事情有點夢幻一般,很不真實。

當然,這也許就是命運,也許就是緣分,總之鬼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現在我和他相處在一起挺開心的,那就行了。

原本我以為我能這樣安安靜靜的睡下去,可是任我怎麼想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突然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預兆,整個人直挺挺的從床上跳到地上之後,把那把斷掉的桃木劍拿在手中,就這樣放在後背,背好離開。

我都不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才反應過來,看來那個道士又一次控制我的身體。

說實在話,現在我非常討厭他們這種行為。

正如之前好幾次我需要他們幫助的時候,這個倒是也沒有出現過,所以現在他要使用我的身體,我非常的抗拒,並且已經開始和他討論,對他進行投訴。

原來這種方式是沒有任何用,因為不論我再怎麼氣憤,再怎麼在這裡歇斯底里的喊叫都沒有用。

身體歸他所有,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他已經控制我的身體,躲過了舍監的監控,從窗戶的另一邊走了

我都不知道這個道士是怎麼知道這裡有一個窗戶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圍牆那邊有個狗洞,可以從這裡走出去。

要不是我的腦袋非常的清晰也清楚的知道我沒有控制我的身體,恐怕我真的以為這是我自己在行走,因為這條路線都是我平時行走的,每一次偷偷的溜出去都是這樣。

我不斷地對這名道士說話,讓他停下來,讓他不要在這樣做,而且我非常討厭。

但是這樣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我的身體已經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起碼在我看來就是漫無目的,因為他疑惑走在步行街,一會兒又走到就業街,現在更是出現在菜市場。

就在這個時候,他停下來,不走了。

而我此時開始嘗試著去感受他在感受什麼,在想些什麼,為什麼不走? 可惜依舊是徒勞無功,最後我放棄了任由他控制我的身體,也任由他做他想做的事情,然後他就這樣站著,任由時間流逝,大約站了有半小時,我都開始打瞌睡了。

可他還是沒有動作,四周也沒有任何動靜,偶爾能有幾個人在這邊走過去,看起來像是酒鬼,又像是煙鬼,反正就是無業遊民,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的,吊兒郎當。

那個時候我還在想這個傢伙也不怕被人打劫,雖然他控制了我的身體,可是在別人眼中我就是一個學生,突然之間出現在菜市場這樣偏僻的地方,換成我需要錢,我是一個專門打劫的人都會以這個人為目標。

因為看起來又好對付又傻,而且站這裡一動不動的。

還好,就在我內心納悶的時候,身體再一次動了。

他向著菜市場的裡面走去,原本我還以為在裡面會發生一點什麼事情,結果什麼都沒有,他穿過菜市場之後,又一次向著學校的方向走,然後回到宿舍,並且重新上床,直到這個時候我的身體才恢復過來。

一恢復我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同時用手摸著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缺少的,最後在感覺到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對著空氣說話,大哥,你們到底想幹嘛? 出去也就出去了,出去之後逛了一圈又回來,這算是幾個意思? 是閒著太無聊了,要出去透透氣?還是說發現了什麼東西?要準備替天行道? 說實在話,我內心看不起這名道士,就因為他只會光使用我,光使用我的資源,而他自己了,卻沒有任何付出。

這樣的人非常的令人討厭,也不值得深交。

就像現在一樣,他使用了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不爽,而且我內心還詛咒他,可是這樣似乎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他也像是聽不到,於是我就省了一口氣繼續睡覺。

……

紅花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上課,腦袋裡面正在思緒著該怎麼杜絕這些傢伙使用我的身體,同時也在想著要不要我去找幾根香上一上? 其實就是請他們吃飯,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吃了我的東西,多多少少他們得關照我一下,對不對? 可是後來想了想,之前在同桌家裡喝了酒之後,似乎才將我身上某一隻鬼引出來,最後更是賦予我力量,打敗了其他的鬼。

所以說一般的香壓根就沒有用,現在任由我怎麼想,最後都是白費力氣。

電話那頭的紅花還在對我說話,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再次詢問他到底有什麼事,這個時候他才說,當然是有事找你啦,發生了一單命案,想讓你過來協助調查。

我聽到這裡立馬喊道,大姐,你不是又把我當嫌疑犯了吧?我得跟你說多少次,這些事情和我無關。

還好紅花說和你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我覺得應該讓你來幫助我,於是他告訴我一個地點讓我過去。

我就這樣過去了,來到了目的地,看到了許多警察,也看到了圍觀的人群,在紅花的帶領下,也看到了這具屍體躺在地上的屍體。

對方比較魁梧,身高1米8左右,是一箇中年人看起來憨厚老實。

看就看到我並沒覺得有什麼異常,所以現在我看著紅花,叫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