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前這片場景太詭異了,泥土是黑色,兩邊的草也是黑色,但是中間的位置能看得到一條道,就像有個什麼圓形的東西從這裡趟過去,最後才造成了眼前這樣的情形。

當然,第一時間我想到的就是蛇,並且還是一條體型比較大的蛇。

之所以會這樣想,那也是因為眼前的情況確實如此。

同桌說你怎麼看這件事情?我也看著他,同時反問他,你怎麼看? 同桌的臉色並不怎麼好,他說我感覺是一條蛇,並且是一條毒蛇。

我說,那你和我想的是同一樣的,我也覺得是一條蛇非常毒的那種。

我同時補充一句,到底有什麼蛇會那麼毒?

同桌不說話了,依舊臉色不怎麼好看。

這讓我覺得他有什麼東西在隱瞞著我,於是我就看到他對他說,你該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如果有的話最好說出來,畢竟現在我們要共同處理這個問題,如果你瞞著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這讓我怎麼能和你和平相處的解決問題?

同桌白了我一眼對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其實現在我在懷疑這件事和我泡的那條蛇有關。

他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於是我就看著他,等他繼續把話說完。

同桌拍手說道,之前我跟你說過,當初我發現那條蛇的時候我們村裡的人一同去追捕,結果蛇不是到處逃跑嗎? 他所過之處就會發生像眼前這種情況的一個情景,也就是說他所過之處地面和泥土,包括草木任何東西,只要他碰到的都會發黑,就是這種黑色。

聽完同桌的話我再一次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這一條黑色的痕跡往這無盡的遠處而去。

看不到頭,因為這一片都是草地一望無痕,所以也不知道這條蛇到底有到什麼地方,我也不敢跟上去。

就像同桌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是那種蛇的話,只怕到時候我們跟到目的地,那條蛇正好在等我們,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所以我還沒蠢到這種程度,如今就只能在這裡觀望,想看看同桌有什麼看法? 同桌始終保持沉默,但又過了有十多分鐘,他才開口對我說,走吧,還是不要過去。

我雖然有話要說,不過還是聽從他指揮離開。

因為他比我更熟悉這種蛇,要是真的是他酒裡泡的那種蛇,那麼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去理會的好。

不過我也很懷疑這條蛇到這裡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吧?

而且在我沒遇到同桌之前我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這種蛇的存在,現在突然有,於是我就把這個事情和他聯絡在一起。

肯定和他有關,也許同桌做了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然後就把這條蛇引到這裡來了。

回到同桌家裡的時候,他還是一言不發,最後我看也沒有什麼事值得我去說,於是我才轉身離開。

他也沒有挽留,我這現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條蛇身上。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心裡猜想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

這條蛇看樣子好像是來找同桌尋仇的,所以說當初,同桌和我說的那件事情,要麼他就是有所隱瞞。

要麼就是當初有兩條蛇,而他卻不知道真相。

後來想來想去,我也想不通,也就沒讓自己再想下去。

準備回宿舍的時候發現了黃莉,他堵住我的去路,這樣我奇怪於是我停下來看著他,詢問他有沒有什麼事?黃莉說你之前是不是經過貝貝?

當我聽到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我就開始迴避這個問題,因為我不想說,也怕說多錯多,最後露出什麼破綻。

可是黃莉一直看著我,只要我不讓開的話,他就不會讓我走。

於是我才看著他說,你究竟有什麼要問的?你一次性問個清楚吧!

黃莉說我就貝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我當然說沒有關係,並且再一次把紅花推出來。告訴他之前那名警察也曾經對你說過,告訴你貝貝他們一家人有危險,所以你怎麼能賴在我身上了!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黃莉居然知道紅花,他對我說,紅花和你是朋友對不對? 我疑惑的同時,黃莉才告訴我,紅花剛剛來找過他,然後詢問了他幾個問題。

我知道瞞不住了才告訴他確實叫紅花,確實是我朋友。當初讓他來攔住你們去路並且說貝貝他們家有危險的時候也是我出的主意,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好你。

可是黃莉卻不是這樣說的,他就這樣氣鼓鼓的看著我,對我說道,你還是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才不相信你現在說的話,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會騙人了,以前你在我印象中算是比較老實的一個人,又內向,就像經常坐在角落裡面的那種。

可是現在我發現你除了聰明以外,而且你特別的狡猾,城府也深,這一點我怎麼以前就沒有察覺到?

黃莉的話讓我無話可說,可是我又不能不說,我得給自己正名,所以我再給他解釋,告訴他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並且再一次的重申我這樣做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他。

見他還是不相信的樣子,然後我才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為了你,說完我才繼續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攔住我的去路不讓我過去,我就這樣呆呆看著他不知道,黃莉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還聽說他也認為我是殺人兇手。

黃莉說你真的是為我好?

我很認真的點頭告訴他是的,絕對。

說到這裡,他才沒再說下去,而是保持沉默,最後才對我說,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真的想對我好,那麼就以後再也不要騙我,不要隱瞞我,因為兩個人交往最簡單的一個方式,那就是真誠以及信任。

聽到他這樣說,我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已經原諒我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說出這一番話。

而且我隱隱感覺到他好像接受了我剛剛那種暗示性的追求。

如果這個時候我追求的話應該也不難……

當然最後我還是沒有開口,因為我總感覺他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只要涉及到刀月族的,我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任何一個人也不簡單。

就連貝貝那種小孩,最後都變成了一個差點取了我生命的人。

黃莉說你有空嗎?我們出去走一走。

他的這個話題倒是有點突然,可是如今天色有些黑,我確實不怎麼想出去走了,於是我就對他改變好嗎?

黃莉呆呆的看了看我,最後才說那也行,算了,下次吧! 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所以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我有些愧疚,於是就來到他面前對他說,那現在就出去走一走吧!

黃莉抬頭看我,他說你不是說不想出去嗎?你不要勉強自己,想做什麼就怎麼做。

我說我沒勉強真的我們一起出去走一走。

以後我們兩人才並肩準備出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擋住了我們兩人的去路。

當我看清楚這個人的時候,變得有些害怕起來。

因為這個人是新來的舍監,管理我們宿舍的。

是個女的,有點胖中年大媽,如今他擋住我們去路的理由是,你們兩個人走那麼近幹嘛?你們是拍拖了嗎?這是什麼地方不知道這是學校,懂不懂?

他的話讓我和黃莉閃電分開,與此同時,我呆呆的看著這個大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王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