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才能起到他們幫助我的效果,才能在關鍵的時刻救我的命,甚至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現在我重複昨天我所經歷的一切,我的意思就是想撞一撞運氣,也許其中的某一件事情就等於拿到了那把“鑰匙”,開啟了這扇大門。

因為我不知道哪一件事情才是真正的鑰匙才能開啟這扇大門,所以我必須全部都重複一次,包括我已經來到我同桌的家裡,給他弟弟補習功課。

補習完之後,我準備出去的,然後我在等待著我的同桌喊我。

可是這個傢伙這一次不喊我了! 這讓我內心有些不爽,於是我就對他說道,難道你不應該和我做點別的事情? 同桌正在看電視和他爸爸媽媽,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扭頭看著我說,還有什麼事情要做的?

他面帶微笑,人畜無害。

於是我又再一次提醒他,應該有點事情要做吧?每一次我離開的時候你都會和我一起做的。

同桌就更加迷茫的看著我,表示不清楚,包括他的爸媽也在看著我,這把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說出這樣的話又沒說明白,這意思完全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所以接下去我也沒敢多說,湊到同桌面前對他說,你該請我喝酒……

這都是每一次會經歷的事情,上一次也是這樣喝了兩大杯,喝的我是暈頭轉向。

同桌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打量著我,最後才苦笑著站起來和我進了他的房間,把門鎖上。

同桌說,大哥不帶你這樣玩的!平時請你喝酒,你說不喝,還讓我藏起來。好吧,我就聽你的,這次把酒藏起來。現在你偏偏又要喝,還讓我進來,說了那麼多話,搞得我都矇頭蒙腦。

你要是想喝酒直接說啊,何必搞得那麼那個?你沒看到那是我爸媽那神情,簡直以為我們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說完同桌苦惱的看著我,我也一臉尷尬。

我也在看著他,沉默許久之後才說道,這不是怕你爸媽知道你喝酒,然後揍你一頓,把你的腿給打斷……

同桌無奈的搖頭對我說道,這個你說對了,要是給我爸媽知道我喝酒的話,肯定會把我腿打斷的,所以我會把我的酒藏好,也就唯獨遇到你,才拿出來和你品嚐,否則的話誰知道我喝酒呢?

說完他又警告我對我說,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能說出去,要是我爸媽或者其他人知道我喝酒的秘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我當然不會說出去,同時我讓他把酒拿出來,同桌這才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他藏好的兩瓶酒拿出來。

一瓶天龍,一瓶地龍。

當然,我更喜歡把這一瓶叫成蛇泡酒,把那一瓶叫成蜈蚣泡酒。

不過同桌喜歡這樣叫我就這樣叫,對我來說,這些壓根就沒有多大的關係。

最主要的現在我就是要把這個酒喝了,然後嘗試的看看是不是這個酒的原因,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酒了。

因為我仔細的想了想昨天所經歷的事情,除了這一個東西讓我至今感覺到怪異,感覺到最有可能性以外就沒別的東西。

總不可能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和這些鬼能溝通了吧? 所以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最終才會起到這樣的效果。

也就自然而然讓我聯想到是喝了眼前這兩瓶酒之後可能這些酒產生了某種效果。

同桌說,喝吧喝吧,但是不要喝太多,要是知道你那麼能喝,我才不把我的寶物拿出來給你喝。

同桌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小偷,他生怕我把他的酒喝完。

這也看得出來這兩瓶酒在他心目中確實佔有很重要的地位,也像他說的,這就是他的寶物,事實上,如果裡面的蛇和蜈蚣真的如他說的那樣神奇的話。

那確實,這兩瓶酒非常難得。

不要說別的,就憑那隻蜈蚣那體型隨便拿出去都已經足夠震撼人心,甚至會被人認為無價之寶。

這種大型的蜈蚣,並且還是通體紅暈的,真的非常難找,可以說幾乎就沒有。

居然拿來泡酒……

想一想,我都感到惋惜,畢竟像這種大蜈蚣像他這種體型的估摸著已經成妖成精,最少活了有好幾百年。

可惜了,就在準備得道成人的時候,最終成為了瓶子裡面的藥材,被人泡了酒,也就被我眼前這個可惡的同桌泡酒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似乎現在我也要喝……

算了,丟掉腦海裡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開始重複昨天做的事情,那就是先將那條蛇裡面的酒倒出半杯,在之後將蜈蚣裡面的酒倒出一杯,先喝蛇酒,再喝蜈蚣酒。

當然,我還沒傻到將他們兩個一起混著喝,這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我是先將蛇酒喝完之後休息了一段時間,再一次感受到昨天所感受到的那種火熱的程度,這一次的程度比昨天更甚。

我感覺我的頭頂都冒煙呢,雖然同桌說並沒有,說我自己在胡思亂想,但事實上那種感覺確實是這樣的。

還好這一次鼻子並沒有冒血,七孔流血就更加談不上,可是最後在和蜈蚣酒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一會兒。

我怕我受不了,因為我感覺現在自己身體已經達到極限,再喝下去的話,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這也沒有辦法,最後我還是閉上眼睛將蜈蚣酒一杯喝完。

就像我說的,我現在在重複我昨天做的事情。

就像現在一樣,我將這個酒喝完,然後再一次感受身體那種膨脹,燃熱,難受的感覺。

剛開始的時候萬分難受,簡直是要死了,那種心裡像有團火,又像是千刀萬剮的感覺真是痛的難受,痛的又爽。總之複雜的很,又痛又爽,又爽又難受。

直到後來,這種感覺漸漸的消散,整個人也變得清爽明朗我才重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些酒帶過來副作用全部消滅掉。

接下來就是酒精的問題了,等一下我肯定會分不清東西南北,像個酒鬼一樣走在路上,還要癲癲倒倒。

不過這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最主要的就是沒有七孔流血我已經阿彌陀佛。

休息了好一會兒,我才對同桌說好了,我該走了。

同桌就這樣呆呆看著我,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用手指在他的酒瓶子上面量了量,有點心疼的看著我說兄弟呀,我這個酒是十年不開封,開封少一半!心疼死我了,明天你真的不要再找我,也不要跟我提喝酒的事情,再跟我提,我和你急! 看到他那小氣的模樣我就笑他,還說是同桌,喝兩口酒都不給,酒沒了你不會繼續灌酒進去?

我覺得同桌的腦子肯定是秀逗了,不然的話,這麼簡單的東西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同桌卻告訴我,他這個酒也不是一般的酒,並不是外面買的高濃度白酒,這種就特別的稀少……

後來他又跟我說了很多,我才沒相信他的話,我就當他在鬼扯。

現在在他手上的東西都變得十分的稀少和珍貴,這個東西又說是怎麼來的,那個東西又是怎麼來的。

他只是我的同桌,只是一個普通人,說的他就像一個活了好幾百年了,好幾千年的老妖怪。

他當然不是老妖怪了,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現在他說的他是知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知道前五百年,後知道五百年……

但是這種情況又怎麼可能?我還前知一千年呢,那個時候我還是隻猴子,我祖先也是! 所以最後我只當他是鬼扯,在胡說八道。

他還在說著,而我沒有理會他,最他招了招手,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