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這隻蜈蚣的時候,是因為當時我已經將這條蛇泡到酒裡,就這樣放到家中,之後有天晚上不知怎麼的,我聽到有聲響。
當時我在睡覺,然後我就拿著電筒照射之後就發現了這隻蜈蚣,當時只看到了一點點體型,只當是小蜈蚣所以並沒放在心上。
之後繼續睡覺,後來又聽到那種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那隻蜈蚣在刨土還是幹嘛的,然後我才重新起床,用電筒照射,這一次照得清清楚楚眼前這可不是一隻小蜈蚣,而是一隻大蜈蚣,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我也看清楚了,這隻大蜈蚣並不是在刨土,而是想將那個玻璃瓶打破,想把裡面的時候就出。
,那個時候是還沒有死透,所以他在玻璃瓶裡面還在游泳,當時看到那場景嚇得我半死。
還好我的膽子大也肥,最後將這隻大蜈蚣也抓住了一通泡酒……
當我聽完同桌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上下打量了又打量,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我的同桌,起碼他的模樣和我認為的模樣有點偏差。
我實在無法想象就他這樣瘦瘦小小的身體居然有那麼大的膽量,當時看到那條蛇在動,看到那隻大蜈蚣都不害怕?動手將他們抓住? 換成普通人的話早就被嚇個半死了。
這件事他永遠忘記不了。在同桌眼中我成了大英雄,成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我也是苦笑的不已,因為我的身體又一次被那酒鬼控制著,他還想喝酒。
蜈蚣酒已經喝完了,最後弄得我渾身像火燒一般的噴出熱氣。
還好,總算沒有流血,我也感受到之前喝那條蛇的酒差不多的感覺,不過比起那條蛇帶來的感覺蜈蚣酒要稍微弱上一分。
現在那酒鬼還想喝,我不讓他喝了。
真的……
我連忙向同桌說這個酒收起來,同桌聽了我的話收好,但也看得出來,他對這兩瓶酒就特別的珍惜,所以也不想我喝多。
到此,這件事情總算結束。
我身上的酒鬼悄失不見了,那就好,同時我讓同桌以後把這個舊藏好一點,不要再給我喝,我怕我受不了。
同桌只是樂呵呵的看著我,並沒有回答,也沒有答應我。
很顯然,他依舊覺得我有些虛偽,畢竟剛剛我說不喝酒,結果他拿出這兩瓶酒的時候,我又喝了兩大杯。
現在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的虛偽,嘴上說不要,事實上又要……
喝完又和同桌聊了兩句之後,看天色已經不早,我才起身離開。
走的時候同桌送我出去,一路上叮囑我,告訴我,這個酒的後勁更猛,他說怕我在路上睡馬路,又怕我摔倒,他決定送我回去。
我想想啊,我這麼大個人讓他送過去多丟臉,而且現在我一點事都沒有,至於後勁大不大,我也沒放在心頭,上之前整瓶白酒喝下去,還不就這樣?
我拒絕了同桌要送我的請求,然後獨自回家,可惜呀,剛走不到二十步,停下來,走不動了。我感覺我的身體突然麻掉了,渾身上下都發麻的那種,搞得我都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說他暈吧,他也不暈,你說他要倒下去,他也不知道,他偏偏就是讓你站著不動。
於是我就想到了,肯定是因為喝了那些酒的原因,尤其是那條蛇。
這條蛇是什麼蛇?他是毒蛇,就像同桌說的這條蛇沒有碰到別的東西,只要在他的某個範圍就足夠致死。
這也就可以知道他的毒性有多麼的剛烈,多麼的猛。
我內心嘀咕著,沒那麼邪乎吧?我的意思是,要是全身發麻也就算啦,大不了從現在站,站到天亮。
可問題是,這條蛇如果還有別的毒性,然後在我的身體裡面產生出來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是誰都不知道,到時候我肯定小命不保,
在加上剛剛我不光喝了這條蛇的酒,還喝了那隻蜈蚣的酒。這讓我擔憂兩種酒會不會起什麼不好副作用?
這些酒會不會有什麼特性,最後相處相通,造成什麼食物中毒一樣的東西。
總之這兩個都不是正常的貨色,他是劇毒,一般人喝的話都不敢喝,而我也是膽子大,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才喝了兩大杯。
現在我後悔了呀,想用手指去摳喉嚨,好讓之前喝進去的酒全部吐出來,可是現在身體已經麻掉了,真的,除了眼睛能傳能呼吸,其他的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定住。
現在我是想喊叫都叫不了,想大聲的告訴同桌讓他來救我也不可能。
這次看來是真的要死了,因為我的身體不光感受到麻痺,而且還感受到了一種醉意,然後就是暈頭轉向,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下沉。
我覺得我快要不行了,可以就在這時候,我的身體居然能動,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而且我感覺我的身體很輕,彷彿我已經擁有了超絕的武功,只要身子一動,票立馬就能飛個三四米高。
事實上,最後我還嘗試著將自己跳起來,就那麼一下我的身體果然飛了起來,足足有三米多高。
這樣我興奮亢奮,最後我拔腿就跑,身子如履平地,在半空中飛舞起來。
我腳下一點身子就直接往前送個三五米,我的腳現在用力的蹬,身子再一次飛快的人在公路上聘馳……
我感受到無數的東西不斷的後退,也感受到夜風在我面上刮過。
這種感覺是舒服的,這種感覺是令人痴迷的。
雖然我醉著酒,我也知道這肯定是酒後的一種錯覺,但是我喜歡這種感覺,真的,特別的舒服,自由自在就像一隻長了翅膀的小鳥,任由自己在天空中翱翔。
甚至還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做出360度的翻騰動作,最後再輕與燕的落地。
很快,我已經來到學校,就在校園門外,我抬頭看著上面的圍牆。
這個高有三米左右,令我無比痛恨的牆如今在我眼中什麼都不算,因為我只要腳下一用力,立馬就可以穿過這道牆,進入校園裡面。
正當我準備深呼吸準備跳進去的時候,我聽到後面傳來聲音。
這聲音非常的明顯,就在後面距離我大約三米左右,當我聽到那個人向我借錢並且小心翼翼的時候,我就立馬感覺到了威脅。
現在是大半夜並且對方在慢慢的靠近我,所以他肯定是想對付我,要麼就是打劫的,要麼就是我的仇家。
但是我覺得應該是打劫的,夜風高殺人夜,這個時候打劫最好了。
至於傷人的話,我倒是沒覺得自己曾經得罪過什麼人,更何況這些年在這邊修身養性,連泡妞都沒去泡過一個,所以我就不覺得我有什麼敵人兇手之類的。
但是我還是太天真了,原本我以為沒有的,直到後來我感受到那股令人熟悉的氣息,並且也感受到對方傳遞出一股殺戮氣息的時候我連忙轉身。
也就在這個時候迎面多了一道人影,他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原本是撞向我身體的,結果,因為我猛然轉身的緣故,他停了下來,和我保持半米的距離,同時他尷尬的看著我說,我們又見面了。
我怎麼想都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陳夢然。
之前他曾經來警告過我,大概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多管閒事,不要管他的事情,要保守他的秘密。
可是現在呢? 現在他突然出現我的身後,我可不覺得他喜歡和我聊天的。
於是我就這樣看著他打量他,同時看到他右手往後挪。
他藏了東西,這個東西可依舊沒躲能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