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麻煩的事情只是開始而已。
這讓我再一次好奇刀月族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又有什麼孤魂野鬼? 如果把一具屍體送到那個地方是不是代表著肯定這具屍體就會活過來? 而過來的同時,在這具屍體裡面的那隻鬼又是什麼來頭?和眼前這隻女鬼一樣? 我心裡想了很多很多,最終也想不出所以然,也就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後。
對於眼前陳夢然對我的警告,其實我更想說的是,不管他做什麼事都和我無關。
當然我也就不會插只腿進去破壞他的好事。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我是這樣想的。
但世事難料,當紅花來找我的時候,並且告訴我陳夢然可能有問題的時候我才知道,原本我並不想理會的事情,終究到底還是和我沾上了一點關係。
事情是這樣的,這兩天發生兩個案子毀容。
行兇的人都是同一個人,因為從這兩個被毀容的女性提供的口供以及描述出兇手模樣的圖畫來看都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居然是陳夢然!
紅花說這個陳夢然肯定有問題,之前我就說了,他本身已經死了,突然之間又活過來,還好我放過他,一直關注著。
你看,現在就出問題了。
每一個被毀容的女人都是被對方用匕首在他們臉上畫成交叉的橫條,直接導致他們毀容。
已經兩天了,一天一個。
透過我們的調查來看,那兩個被毀容的女性根本就不認識陳夢然,甚至和他也沒有任何仇怨,在被他劃傷臉毀容之前,見都沒見過陳夢然,也就更加談不上其他方面的瓜葛。
但問題是現在搞不懂為什麼還會這樣做?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紅花帶著人找到陳夢然的時候,對方居然不承認。
儘管我們已經有證據,也有畫像還有那兩個被毀容的女性口供,這一切可謂是證據十足,但問題是陳夢然有他不在場的證據。
最後逃跑,他們也看了這些不在場的證據,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當著兩個女人被毀容的同時陳夢然還在家裡。
因為他家裡有監控攝像頭,可以記錄到時間當時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始終沒有離開過,自然而然也就不可能去做別的事情。
紅花找到我的原因就是這樣,他就是想弄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還是三胞胎的緣故?
如果是的話,也就自然而然解釋了之前死而復生的事情。
比如說死掉的那個人是其中的一個,然後屍體剛好消失,緊接著他的姐姐或者妹妹出現了,讓別人誤認為是屍體死而復生。
但事實上結局就是姐姐,妹妹就是妹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而眼前的狀況也是如此,其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並且有監控錄影,而另一個人,一個不為人知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則是開始報復,見到女人就會毀他們的容……
紅花再次開口說道,這種機率應該非常的低。雙胞胎或者多胞胎的話……
而且我也找不到理由讓他們這樣做。
說完紅花繼續看著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一些訊息,而我此時又怎麼能幫得上他最後我就笑了笑說,可能真的是三胞胎,兩胞胎……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紅花打斷,他說不可能,因為我們也做了調查,包括他們出生的醫院證明都只證明只有他一個,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幾胞胎的可能性。
如今我就是搞不清楚,唯一的合理性就是幾胞胎,可偏偏又不是。
我說我不知道,但是紅花不願意就這樣不放過我,所以他現在瞪眼看著我,如果我不說一點什麼東西給他的話,看他的樣子是不打算放過我不打算離開。
這讓我哭笑不得,最後伸手做出投降的動作,對他說道,我是真不明白怎麼回事,你問我也沒用,逼我也沒用。
紅花說你真的不知道嗎?我怎麼總感覺這件事情和你有關?而且你也知道一些事,所以你最好還是幫助我,將這件事情搞清楚,這樣也就阻止了其他人被毀容。
要不然從今天開始,每一個被毀容的女人,他們身上的傷痛,他們身上的恥辱,都是你造成的,你的良心過得去嗎?你真的忍心看著他們,一個兩個以後再也無法見人出門都要戴著口罩戴著帽子?
……
紅花還是走了,等他走了之後,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不動的沉思,思索著他跟我說過的話。
他說的話是對的,不管怎麼說,從今天開始,陳夢然所做的一切都由我來背這個債務。
因為他出現在這個都市就是因為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他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傷害其他的人。
如果不制止他將會有更多的人受傷,而在這個時候一切的禍害都是我,這讓我良心在譴責我自己,所有的過錯都由我一個人承擔……
在這期間我想了很多,最終我想通了。
不行,一定要將他消滅。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知道將來他會做些什麼,但是要阻止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阻止那些人被毀容,就只有這個辦法。
他是由我製造出來的怪物,那麼自然而然就由我去終結他。
這也讓我想起來之前他來學校找我,警告我,讓我不要多管閒事,究竟是為了什麼。
所以從一開始他已經在跟我宣戰,告訴我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而如今如果我決定插手他的事情,並且去對付他的話,那麼也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他就跟我同歸於盡一拍兩散,要麼就是他死或者我死。
他知道我的秘密,也只有我知道他的秘密。
我在糾結著該不該這樣做,應不應該和他翻臉。假如我們面對面,以我現在的本事當然不是他的對手,畢竟他不是人,他是鬼,死而復生。
我呢?
我什麼都沒有,除了身上那幾個傢伙。問題是那幾個傢伙想要好處的時候總會出現,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們從來沒出現過。
我不得不慎重的考慮,與此同時也在猜想著如果我不消滅他的話,又有什麼辦法去阻止陳夢然? 紅花也說了,他們沒有證據去證明他當時不在案發現場,所以依靠紅花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治他的罪。
就在這個時候,黃莉來找,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讓我出去,他在外面等我,然後我就出去了,見面的時候他對我說,昨天你不是肚子痛嗎?怎麼跑過去給貝貝補習功課?
聽到這裡,我就知道他已經去過貝貝家,要麼就是通了電話,於是我就尷尬地給他解釋,當時肚子痛沒去醫院的,走到半路的時候肚子又不痛,於是就想到你竟然幫我的忙,我肯定不能讓你落下不好的名聲,於是就代替你去教貝貝。
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小孩,我也挺喜歡他的。
黃莉聽到這裡呵呵地笑了,笑說那是當然,可惜貝貝有點內向,還有點古怪,不然的話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我問他怎麼古怪了?
聽說就是每次我去教他的時候總會聞到他房子裡面有一股濃郁的香氣,就是那種廟寺裡面用的燒香…
黃莉還在說著,但是如今我沒再聽下去,因為我已經再次肯定貝貝身上確實有鬼。
每次進去能聞到那種燒香的味道,是因為鬼要吃飯,這種香就是鬼的飯……
想到這裡,我背後毛骨悚然。
看來上一次我和貝貝見面的時候徹徹底底的被他糊弄了,這同時也就表明了,他可能會來對付我。
除非他有把握認為我不會去再找他,可是他沒有把握,正如我之前沒有把握他是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