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使用老辦法我連忙停了下來,然後雙手捂住肚子,對他們說道,不行,肚子痛。

黃莉聽到這裡立馬瞪眼看著我說,怎麼又肚子痛了?昨天就肚子痛,現在又肚子痛?你真是個怪胎。

同桌聽了之後也顯得很擔憂,立馬來到我面前對我說道,怎麼會肚子痛呢? 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他的說法和黃莉是一樣的,昨天黃莉也這樣說,所以如今他們兩個人合拍,認為我喝酒喝多了。

當然,我也不管什麼理由,反正都是裝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阻止黃莉和貝貝見面。

所以我就對著黃莉說我肚子痛,不行了,撐不住,我得去醫院看一看。

今天我同桌的弟弟就交給你了,至於貝貝那邊你還是放一放吧,改天再去,反正少一天兩天也沒什麼事。

黃莉說他不行,怎麼可以這樣呢? 同桌也開口說呢對呀,反正也沒什麼,我弟弟今天就不教唄,明天來,大把時間。

我說不行,做人要有原則,今天你必須得頂我的位,幫助我同桌的弟弟,說完,我做出很難受的樣子。

黃莉原本還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閉上嘴巴,嘆息一聲說,行,那我就去請假,跟他們說一說,今天幫助你同桌的弟弟行了吧? 我說好,然後我們三人就聊了一會兒之後,我才啷啷嗆嗆的離開。

走遠之後,我恢復了原樣,就這樣看著同桌和黃莉回到他們家中。

這邊的事情確實已經解決了,但是貝貝呢?

我肯定要將貝貝處理掉,不然的話早晚出問題。

因為我能阻止一次就阻止不了兩次,而且肚子痛這個理由我已經用了兩次。這些表示下一次我不能再用再用的話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我,並且他們還會認為我把他們當白痴。

所以追究到底既然問題出現在貝貝身上。

那我只能對付貝貝,最終我還是把重心放在貝貝身上的那隻鬼。

思前想後,最終我回到了宿舍。

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將桃木劍拿在手中,這個時候在我看來就只能使用桃木劍來對付貝貝,畢竟貝貝身上那隻鬼是鐵定的事實。

我是鐵了心要對付貝貝的,所以不管到時候我身上那名道士出不出來,幫不幫助我,這些都不主要了。

最主要的就是,我相信他們不能失去我。

當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除非他們抱著和我同歸於盡的心思,否則的話他們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當我拿著桃木劍出現在人群裡的時候,很快就受人矚目,畢竟這桃木劍特別的扎眼,最後沒辦法,只能將那個套子先套好,然後才繼續行走。

我又一次來到貝貝的房子面前。

鼓足勇氣之後,我才敲門,我看到了昨天的保姆,他也認得我,對我說道,你不是老師身邊的同學嗎?

我點頭說是,然後我才對他說,黃莉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讓我來代課。之前,他應該給你們請了假。

保姆皺著眉頭說,這個我不怎麼清楚,我回去問一問。

然後他就轉身離開,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回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箇中年人,中年人對我說道,你是黃莉老師的同學?是來代他給我兒子上課的是不是?

我點頭說是,然後又自我介紹,告訴他我的名字,再告訴他我和黃莉是同一個班的,我們學習都差不多,而且他也跟我交代了大概的一個課程。

中年人聽到這裡之後連忙說好好好,然後就請我進去。

之後他才帶著我來到貝貝的房間,並且將貝貝喊出來。

貝貝,正是昨天見到的那個小孩。

他看到我的時候眨了眨眼,對我說道,原來是大哥哥你呀!

我也衝他眨眼,對他說道,是的,今天黃莉不舒服,所以就由我來代替他。

然後我們兩人都互相聊了兩句,中年人看到這裡心滿意足的離開。

最後這裡剩下我和他在房間裡,我把門關上之後,就這樣看著他上下打量。

這個時候的他應該還是小孩,在他身上的那個東西沒有出來,因為至今為止他都面帶笑容,臉上表現出來的是幼稚的神情。

我心不在焉地開始教學當然教學方面我沒有任何問題,其實也簡單,畢竟他們是小學生,學的東西能有多深奧。

問題是至今為止我都沒在他身上看到其他的問題,所以我又在猜想這是不是那天晚上我看花眼?

其實那些鬼並不是纏在小孩身上,而是當時正好小孩在那邊,於是他就將小孩當成掩護體,藏在他的身後? 我想了很多,最終都想不出所以然,並且我還試探著將桃木劍放到桌子上,試圖使用桃木劍,將他的魂魄逼出來,將那些被逼出來。

畢竟桃木劍對他來說就是剋制他的東西,看到的話他肯定會害怕,就算不害怕他的氣息也會動盪一番。

但是最後我還是失敗了。

直到我離開,我都沒察覺到他有什麼異常,也就讓我再一次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弄錯了?

原本要消滅他的念頭也就打消。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晚上,白天的時候我還在讀書,還在上課,突然有人來找我,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陳夢然。

我早就想過他可能會來找我,但是我沒想到那麼快,如今他就出現在可是外頭等著我面帶微笑,給人一種非常和善非常,溫柔的感覺當然只有我知道他並不是正常的人,因為他是活死人。

我也知道現在眼前的陳夢然並不是陳夢然。

在他身上的魂魄,也許是個男的,也許也是個女的,但不管怎麼樣,已經易主了。

就這樣我在大街奇異的目光之下離開教室,來到他面前,我們兩人互相對望一眼,並沒有說話。

我向前走,他就跟著我來,後來我帶著他來到學校的公園,這個時候我才停下,他也停了下來。

我對他說到,你來找我幹嘛?

他面帶微笑的看著我說來,感謝你的,如果沒有你的話,恐怕我現在還是孤魂野鬼,所以這一點我必須得親自過來道謝。

聽到他這樣說,我苦澀地搖頭,你已經幫了我,所以用不著道謝。

我說的是他到警局將這個案子推翻,並且抓到了真正的兇手。

單憑這一點其實就已經足夠了,也就是說,我和他之間你的關係就是單純的交易關係而已,他幫我,我幫他。

這一點我相信他比我還清楚,所以他沒道理來找我,他更應該的是過上他自己的生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現在他出現在我的校園裡,還直接找到了我,並且現在和我面對面。

我覺得如果他不是有事情找我的話那麼就應該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干擾他的好事。

當然我希望並不是這樣的,因為我不想和他的關係弄得那麼僵,但事實上就是那麼一回事。

我們兩人就閒聊了兩句之後,他才說我還有點事,改天有空的話我再來看你,說完,他衝我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我就這樣看著他慢慢的遠去,然後離開校園,自始至終,內心就沒有好過,看來我猜測的沒錯。

他是來警告我的,也許接下來他會做一些別的事情,又怕我揭露他,所以他才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因為他已經知道我住在什麼地方,也知道我在什麼學校,哪個班級也知道我這個人,一旦我破壞他的好事,同時他也就會來對付我。

當然,我希望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並且猜測錯誤。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