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龍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因為紅花不止在這個出租房找到了屍體,而且還在別的地方找到了幾具屍體也都是宋振龍殺的,到後面宋振龍還主動交代了所有的案發過程以及他殺的人。
任誰都沒辦法想象在他手上就那麼一年的時間就殺了四個,都以單身為主,並且都是一些工廠的員工。
至於為什麼宋振龍專門選擇員工下手,是因為宋振龍很瞭解這些在工廠打工的女人。
如果落單的話,就證明他們沒什麼朋友,人緣特別的差,要麼就是心裡特別的自卑或者生理缺陷什麼的。
這些人都是最好下手的,他們不會喊不會哭,就算好,就算哭也是特別的害怕只要你嚇唬他們,他們就不敢吭聲,然後就任你宰割。
宋振龍不傻,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怎麼選擇目標,他把自己比喻成一個獵人,只要他沒錢了,只要他缺錢,他就會去殺人。
每到晚上的時候,都會在這些偏僻的地方開始等待獵物出現,一出現立馬將他們殺死。
有時候還會在他們身上得到快樂,之後再殘忍地殺死。
哪怕他們苦苦的哀求,哪怕他們流出眼淚,可是他沒停手。這樣不光讓宋振龍更加興奮,反而更是激起了他的殺意……
紅花把這些事情告訴我之後,他也沉默了,就這樣呆呆的坐著。
我繼續吃我的飯。
今天是他請我吃飯,理由很簡單,就因為我破了一個大案子。
他說把功勞給我,我沒要。
我覺得這種事情和我沒多大的關係,我也不想再理會這樣的事情,哪怕紅花說的那些話確實讓我內心感觸良深。
紅花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對我說的,關於這個事情你怎麼看?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麼,於是我就問他怎麼說。
他說生活中類似於宋振龍這樣窮兇惡極的人還有很多。
說到這裡,他停頓的看著我。
我繼續問他,然後呢? 我知道他有話對我說,但是他讓我去猜。
我希望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需要什麼需要我做什麼? 你有獨特的力量嗎?他問。
我也說不上。
他說,你之前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昨天晚上你告訴我讓我相信你,所以我決定相信你,以後你能不能,多找一點這樣的壞人?
我抬頭看著他,他則是苦笑看著我說道,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將所有的壞人趕盡殺絕,一網打盡,但是能能抓一個就抓一個。
只要少一個這樣的犯罪分子,少一個壞人,那麼就有更多的人受益,也會讓更多無辜的人繼續活下去。
紅花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嚴肅認真,很沉重,看的出來宋振龍那個案子讓他感觸良多。
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的內心同樣也是這樣的,尤其是當時我眼看著那個啞巴的女人被宋振龍活活打死,掐死。還有最後他留下的那滴眼淚掛在眼角……
但是我的能力也有限,如果讓我去管的話,恐怕我也是有心無力。
就目前來說我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憑什麼去幫助別人?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是特冤枉的,無緣無故變成了強j犯。
紅花似乎也意識到我在想什麼,他對我說道,放心,你的事情我會盡快幫你辦妥。
我已經開始在尋找線索,其實我的建議就是到刀月族去……
聽到刀月族,我立馬看著他,對他搖頭,讓他以後不要提這個字去的話。
我說肯定會改變你的一生。
紅花就很好奇的看著說,為什麼你那麼害怕刀月族?你也曾經去過……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連忙說道,正因為我去了才讓我現在變得那麼狼狽不堪,更是成了強j犯。
除此以外,還有別的東西只是你不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去了之後,你肯定會後悔。
紅花說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我很認真的點頭。
直到此時,他才沉默不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而我也在盤算著我要證明我的清白,依靠紅花的話,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所以現在我在想要不要我獨自到刀月族去? 反正現在我已經去過刀月族一次,並且已經被預定了這條性命。
只要我死了,王大龍就會回來,就會出現在這座城市裡面,過去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也許他也會和我一樣經歷這些該經歷的事情就像現在在我身上就有幾個不同的傢伙爭奪著我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證明我清白的辦法。
就是將那個被我強j的女人的屍體帶到刀月族去! 鬼約,不正是這樣嗎? 兩個女人去,一個人被強j致死一個人失蹤。
如果說,將已經被強j致死的這個人重新送回刀月族去……
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可能會活過來?因為這是鬼約,本身就是活的去,死的來。
如今我將死過的人再送回去……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但是我覺得,現在這個案子已經沒有任何突破點,因為在這個女人身上有屬於我的東西,也有屬於我的指紋。
除此以外沒有任何指紋,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推論出第三個人的存在。
除非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自己活過來並且說出實情,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我相信他死的時候肯定已經看到兇手長什麼模樣,知道兇手又是誰。
我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但事實上,現在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試一試。
越想我越興奮,彷彿我已經看到我已經被證明我是清白的,再也沒有之前那個壓力和負擔,再也無需想那麼多,把自己當成壞人……
對,就這麼幹!
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並且已經開始默默的策劃。
接下來該怎麼做? 首先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偷屍,先將那具屍體帶走,然後再找到之前的司機,讓他把屍體帶我去。
但問題是,只有一具屍體的話肯定不成。
必須有兩個人去,要麼就是兩個女人,要麼就是兩個男人。
但是這種情況之下,有誰願意幫我的忙? 事先我必須會跟他說清楚這個忙的重要性以及危險性,誰要是去的話,保不定會出現什麼結果,更有可能的就是會死亡。
所以現在我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更是想到了,要不就我陪他去?
不行,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如果我貿然去的話,萬一……
紅花開口問我,你在幹嘛?表情陰晴不定,有時候開心,有時候很擔憂,你到底在想什麼事情呢?
我連忙對他說道,沒有,我哪,有時候想什麼事情? 我是突然之間被他嚇了一跳,尤其是我想到偷屍體的事情時,剛好他開口,就讓我覺得自己已經被人抓賊拿贓,於是我才匆匆忙忙回到他的話。
當然,這話回答的很草率,所以現在紅花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對我說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沒告訴我,你不告訴我的話,肯定就不是什麼好事,說實在話,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沒回答他的話,只是微笑看著他,對他說道,你放心,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我只是在想著該怎麼證明我清白而已……
紅花聽到這裡連忙搖頭說,難,非常的難,要是能證明你是清白的,我就不用那麼苦惱了,說到這裡,他跟我說了大概的一些情況,在取證方面在人證,物證等等各方面,現在都沒有突破。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而我這個兇手是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