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沒在我身上,接下來的步驟接下來該做什麼我毫無頭緒。
不過如今女鬼在看著我,我也不可能不理會他,於是我就問他的名字,你問他是怎麼死的?
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陳春秋,殺他的人是一個叫宋振龍的男子,和他是同一個工廠的。
去年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戀愛了,可是讓陳春秋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這個宋振龍居然不是普通的人,雖然陳春秋不知道宋振龍具體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他和宋振龍相處的時候,發現了他很多異於常人的東西。
比喻他的習慣,習慣晚上出去走,回來的時候,身上會有一股腥腥的味道,整個人很疲憊,有時候衣服還會爛掉,像是被人用很大的力氣撕爛的……
陳春秋說了很多關於宋振龍的事情,包括他認為異常的東西。
之後他再次開口說道,因為他們兩個是來自不同省份的人,所以自從他被宋振龍殺死之後,想去找宋振龍都找不到,他還懷疑宋振龍當初的資料都是假的,現在陳春秋都懷疑這個叫宋振龍的人到底是不是宋振龍或者是叫別的名字。
看得出來,陳春秋很激動,而且很憤怒。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有點語無倫次,不過總體來說,把他說的一切內容綜合在一起,我倒也已經清楚的知道宋振龍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包括他的特徵。
陳春秋最後再次跪倒在我面前,對我說道,請道長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我不是自殺,我是被他殺死了。
這個傢伙還拿走了我所有的錢,我打工好不容易才儲存那一點錢,將來準備給家裡掙房子,可是沒了,一切都沒了,他還殺了我。
說這裡的時候他雙手捂臉哭起來,這讓我手無足措。
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些什麼才好。
在安慰女人這一方面我沒有任何的經驗,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更何況現在他把我當成了道長,所以我也不知道作為一名道長又應該怎麼去安慰一個女人。
最後我也只能強作鎮定的看著他,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還好他也沒有對我有什麼異常或者質疑我的身份,直到最後他對我說,道長,道長……
我看著他問道,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春秋對我說道、道長,我現在被困在這個房子裡面,所以沒辦法出去,也沒辦法給自己報仇,現在我指望你了。
至於剛剛發生在房子裡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怪我。
因為他們睡的床下面就是當初藏屍的地方……
所以他們那兩個男的天天睡在我身上,讓我十分的不愉快。最後我才、才捉弄他們,想把他們嚇跑,我沒有想殺他們的意思……
他不斷的給我解釋,你也不過來給我叩頭,在贖罪,也希望我能原諒他,不要殺他。
最後我原諒了他,並且讓他不要嚇唬兩個青年,起碼在我將事情處理完之前他都不能再次出現。
陳春秋答應我,最後他才退下。
等他消失不見之後,內心最凌亂的人就是我,因為接下來我壓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盡管現在我手上有關於宋振龍的一些資料,包括他的特徵,可是這又能怎麼樣? 世界那麼大……
不用說世界那麼大,就光一個城市,在這個城市裡面去找宋振龍,這樣一個人都顯得非常艱難。
所以接下來我只能讓那名道士讓他去做,讓他幫我去處理這個問題。
可惜至今為止那個傢伙都沒有出現。
所以最終我也只能深呼吸,讓自己平復心情開始思索並且,想盡辦法絞盡腦汁的去解決女鬼讓我幫他解決的事。
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想到了紅花他是警察,有他幫我的話肯定事半功倍。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因為現在我的身份是強j犯,所以如果現在我還讓他幫我忙的話,他肯定還是那句話:與其關心別的案子,不如先關心我自己的案子。只要真兇一天沒有抓到,真像一天沒弄明白,你都還是犯人。
所以他想幫我都幫不了,反而還會讓他更加麻煩。
最後我決定我自己去捉這個宋振龍。
心裡有了主意,也有了底氣。我知道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麼,又應該怎麼做。
我起身離開,我出去的時候,那兩個青年還在門口蹲著,見我出來,連忙跑到我面前,眼巴巴的看著我,對我說道,道長,現在怎麼樣??
我微笑地對他們說沒事了,事情已經解決,那隻女鬼已經被我收服,不過……
我故作深沉,表情凝重,之後,他們兩人連忙說道,不過什麼道長,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我們聽你的。
不過你們睡的那個地方風水不好,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換一個地方睡,把床移到另一個地方去。
兩個青年就這樣子面面相覷。
最後兩人看著我,我才給他們解釋那個方位是凶煞方位。
如今女鬼被我解決了,但是你們兩個人還會繼續倒黴下去,就因為那個床的風水擺錯了。
如果想讓你們順順利利,並且過得更好,最好還是換一個位置吧,說完,我轉身離開。
我的話把他們說的一愣一愣的,我轉身離開,最後他們在我背後衝我大聲說呀,到賬我們知道了,我們會照辦的。
聽到他們這樣說,我才長舒一口氣。
總算這件事情被我蒙過去了,與此同時我也詛咒那名道長。
之前是他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的,讓我插手管這件事情,可是關鍵的時候這個傢伙卻消失不見,這算是哪門子道理? 這是坑貨嗎? 想到這裡,我無奈的搖頭,真的讓我無話可說。
走著走著,突然有風吹來,讓我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我轉身,結果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我萬分激動的人,因為這個人就是幽竹。
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揉了揉眼,確定他是幽竹之後,我連忙對他說道,幽竹,我找你找得好苦。
他依舊和過去那樣,樂呵呵的看著我說你找我幹嘛?我又不是女人。
他這句話讓我哭笑不得,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開這樣的玩笑,事實上我確實挺想念他的。
但是這種想念和他說的那個並不是一個意思,當然我也沒和他廢話太多,我連忙來到他面前,對他說道,這些天你都去哪了?
打你電話打不通,找你人也找不到,還有他們說你不在那個學校?
我是充滿了疑惑,對他的身份也報著各種懷疑。
現在我巴不得一次性將他整個人弄清楚,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也身上各種其他的秘密。
幽竹對我說道,其實這個事情我原本應該向你解釋的,但是……
他嘆息一聲,最後看著我說,但是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那麼突然。
他說最近發生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離開這座城市。
因為走的匆忙,而且我去的地方比較偏僻,所以手機沒有訊號,打不通,就連我想給你打電話,跟你說一些情況也打不了。。
至於學校的事情,這個我得給你道歉,因為我確實沒在那所學校裡面讀書,當初只是為了讓你以為我在那邊讀書而已。
說到這裡,他又說道我是道士你也知道,我們藏身於深山老林中,又怎麼可能在學校,對吧?
說到這裡,他呵呵地笑了起來。最後還說看著我說,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的神色都不對,是不是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說到這個,我立馬就想起了在我身上的傢伙。
張雪在我身上,這一點我基本是百分百確定,然後我還懷疑幽竹也在我身上,我身上的道士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