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金錢的魅力,我也相信十個人裡面有九個九都會選擇這樣做。

沒和他們繼續說這些話,但是他們剛剛說的話已經給我答案,那就是他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死過人。

就算他們不知道,但是我還是認為這裡曾經死過人,所以我就問他們兩個人房東在什麼地方。

……

在我眼前這座房子就是房東的,也就是那兩個青年租住房子的隔壁的隔壁。

我順著兩個青年指示的路線來到這個地方,看著這個房子,表面上看房子並沒什麼異常,證明房東並不是身懷邪術的人。

再看看四周,房子也乾淨整潔,看樣子房東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因為生活檢點的人通常都是比較好說話的。

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想,至於是不是暫時不清楚,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敲響了房東的房門。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都怪那個上了我身的傢伙在控制著我,讓我不得不這樣做。

當然,我也是有心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欠我一個人情。

剛開始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想過這方面的東西,直到後來天藍學姐的事情讓我意識到,如果我幫他們的忙,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們欠我的人情?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利用他們的本事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個道士有什麼本事我不清楚,但是天藍學姐聰明伶俐,所以我需要他幫忙,當我需要智慧的時候。

這就是為什麼我願意插手他這件事的原因之一。不光是為了不讓他們纏著我,更主要的就是我想利用他們。

這就是我的私心,我覺得任何一個人都是有私心的,何況我這個私心也不是隨便亂用,而是到非常關鍵的時候才使用。

終於有人開門了,是個四十多歲的人。

他看著我的時候打量我一番之後說,你是要租房嗎?不好意思,房子全都租出去了。

這句話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因為他把最後一間死過人的房子都租給別人,證明他已經把房子租完。

不然的話,在這之前他就會把前面的房子租完了,到最後沒辦法才會把死人的房子租給別人。

當我想通這些之後,我對房東的印象又好了一點。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可以做,沒有底線。

我說我不租房子,我是有件事情想問問房東你。

他說你有什麼事趕緊問,因為太晚了我要睡覺。

說完他還打量一下四周,想看看四周有沒有別的人。

看到這裡我苦笑,他未免也太謹慎了,這個時候難道還怕有人對他出手? 不過說來這種事情也不算什麼,人心險惡。在大城市裡面經常都會有類似這樣的犯罪事情發生,他會那麼警惕,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我有兩個朋友,前兩天在你租了一間房兩房一廳的那個,他們住了沒幾天,結果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也特別的重,你說是為什麼? 我一說完,房東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最後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對我說道,這、這個我怎麼知道?

我說房東,你必須得實話實說,真的,告訴我,那個房子死過多少個人?又是怎麼死的?因為我這兩個朋友剛剛看到了一張臉,就在照鏡子的時候。

這個不是我編的,是那兩個人剛剛告訴我的。

他們說剛剛他們準備洗澡來著,然後路過那面鏡子的時候發現有個人在看著他們,剛開始他們以為是錯覺,結果停下來,卻看到一張陌生的臉,是個女人,雙眼發紅看著他們,把他們嚇了一大跳。

房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整張臉也黑了下去。

看到這裡我就知道,看來我的猜測是沒錯的,房子裡面確實死過人,只是他到現在還在掙扎著,不太願意說出來。

我再次說道,房東,你要是不說的話,可能會死人。

我說的就是實話,至於他信不信就看他的。

但是房東開口了,他告訴我,去年的時候,那房子確實死了一個人,是一個女的,在隔壁工廠打工的。至於怎麼死的,我也不清楚。

在這裡他又嘆息一聲說,從去年開始,因為那個房子死過人,我就沒再出租。

你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吉利。

不過時間過去了那麼久,剛好我這邊也沒房子,現在需求房子的人就多,我想了想,以為沒什麼事就把房子翻新裝修,租出去……

他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會有鬼的存在,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租出去。

我說也不是說有鬼,他們只是感到有一些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當然這個事情我可以幫你搞定,說完我讓他稍安勿躁,我可以處理。

房東當然不相信我的話,他說要不,我就讓他們兩個人暫時到別的地方去住?那套房子我封起來算了。

我還是那句話,對他說到這個事情我來處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房東確實不怎麼願意相信我,所以他在打量我,直到後來我對他說我是一名道士,他才鬆了一口氣。

真看不出來,你是一名道士。他開口說道。

我搖頭表示沒事,並且又問了他幾個細節性的東西之後,我才離開。

來到兩個青年房子的時候,我讓他們出去,並且把房門鎖上。

這個要求不是我提出來的,是我身體裡面那名道士提出來的。

我還試圖問他的名字,道士並沒理會我。所以現在我就一個人在房子裡面坐著,開了電視在看電視。

這種感覺挺不錯的,很清閒很悠哉,只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講,我倒是覺得自己這次凶多吉少。

我也想對這名道士有信心,不過沒有親眼看到再怎麼有信心都是假的,所以現在我只是表面上淡定而已。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原本好端端的房子突然之間燈光閃爍,好像是哪裡壞了。

剛開始就是走廊,閃爍一會後,我準備去走廊上,我準備把燈關掉。可就在這個時候,客廳的燈也閃爍起來,電視機變成了雪花……

房子裡面各種東西都變得不那麼正常,各種各樣的狀況都出現了,水龍頭也開了水,雜物間裡面還發出滋滋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

現在我就站在客廳和走廊之間的位置。

我在等待著,因為那隻鬼出現了,我等的就是他。

鬼暫時沒有出現,原本我以為他會出現的時候閃爍的燈不閃了,通亮無比。電視機也恢復了原樣,可以繼續觀看,很清晰。水龍頭也關上了……

我對著空氣說,你要是想出來就出來,不用害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說話的時候我坐下,繼續觀看電視。

一切東西都變得正常,就證明他在害怕我,看來他也看到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所以現在才不敢對付我。

這更讓我有了幾分信心,心中得意。

看電視看了好一會兒了,身邊突然多了個人影,等我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看到一個頭皮長髮的女生。

他坐在我旁邊,臉色蒼白,鼻子比較彎,不過不影響他的美。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他說我叫陳玲,請道長幫我申冤!

說完他居然跪了下來,我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他有些手足無措。

許久之後我才讓他站起來,同時讓他坐下。

見他坐下來,我才重新坐下,於是就這樣看著他。

我理不清自己的頭緒,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麼。

不是我想幫他,也不是我能幫他,而是我身體裡面的那個傢伙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