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也已經知道,可以看出來,之前我能看到鬼的能力已經失效了,在這之前我也看不到小胖妞。
現在我內心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紅花問我怎麼了,有沒有看出什麼?我搖頭說沒有,於是他就用疑惑的眼神打量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表示也不清楚,最後內心焦急,心裡詛咒自己的法力怎麼一時有一時沒有?關鍵時刻掉鏈子這不是擺明讓我丟人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我轉身,也不知道我想去什麼地方,反正我就轉身走人。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在嘀咕著我這是怎麼回事?身體不受控制? 我來到了一棵樹前面停下來的,還沒等我弄明白為什麼要停下來,我又摘下兩片樹葉,然後食指中指捏著這兩片樹葉,比劃幾個手勢再貼在自己眼前,樹葉貼在眼睛的時候我閉上眼,過了半會感受到一股青色的光影進入我眼睛裡面我才將這兩片樹葉丟掉。
樹葉靜靜躺在地上,我低頭看,至今我還莫名其妙,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過,當我莫名其妙轉身的時候看到了紅花。他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驚訝的看著他,在這之前我發現他身上沒有鬼,剛剛路上我還詢問他來著。
而此時,我卻看到他身後黑氣瀰漫,雖然看不到鬼,但是他的身體肯定有問題。
我居然又能看到了?
紅花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對我說道,你幹嘛?怎麼一聲不吭的跑到這裡來? 半天我才恢復過來,我尷尬的看著他說道,沒、沒什麼。
與此同時,我轉身看了看這棵樹,樹長的不怎麼高,和我人差不多吧,不過他非常的茂盛,散開的枝葉由大到小,傘狀一般的散開。
就是這個樹的樹葉讓我又可以看到鬼。
大樹我也叫不出他的名字,不過看了看樹葉是鋸齒狀的,應該叫魁樹吧? 摸了摸腦袋,也懶得去分清魁樹還是什麼樹,我對紅花說我們先去看看你朋友吧。
說完我們倆人才繼續轉身王陳國棟的位置走去。
路上的時候我問他為什麼家裡就只有陳國棟一個人,紅花嘆息一聲並沒有多說,似乎裡面牽扯著什麼故事。
不過最後他還是說了,他說陳國棟之前有老婆孩子的,只不過自從他中邪之後就像個活死人,於是才發生了這一切。
老婆走了,孩子也給他帶走。
現在照顧陳國棟的是他的父母,只是他們年事已高,也忙活不了什麼,平時就是照顧起居飲食,像這個時候一般就這樣讓他坐著,曬曬太陽什麼的,以防肌肉壞死什麼的。
我好奇的看著紅花,我的意思是陳國棟到底這種狀態多久了?
紅花也聰明,低頭搖頭說也就半個月左右而已。
半個月,老婆就走了?這、這……哎,現在的人是越來越薄情。
感概之餘我也暗中告訴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幫助陳國棟,讓他“活”過來。
我們再一次來到陳國棟面前,這一次,我看到他的身後確實有一個年輕人蹲坐在地上,正好在陳國棟的身後位置。
眼前這個鬼雙手拉住了陳國棟的雙手,好像是控制了他的身體。
我終於又能看到,真真切切。只是心理卻是患得患失的,說不上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我沒忘記我來的目的。
於是我就對著紅花說,你身上有沒有玉佩之類的東西? 紅花就這樣看著我好一會兒才說,你要玉佩幹嘛? 我說最好是觀音或者佛一類有神靈的玉佩,而不是純玉佩。
紅花說有,讓我等一下。
他從脖子上掏出一個玉佩,是一尊彌羅佛。
我讓他交到我手上之後,他就把玉佩放到我手心裡。我看了看,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個東西。
是真的,剛剛的我就像突然之間又一次失去意識,被人控制了,到現在的我才恢復過來。
所以我就這樣傻傻的看著玉佩,不斷的去猜想著我為什麼要拿玉佩? 紅花也開口說,你拿我的玉佩想做什麼? 我抬頭看著他,張開嘴巴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招來的紅花疑惑的眼神,他上下打量我,對我說道,你怎麼怪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敢說不知道,我怕他鄙視我,也怕他嘲笑我,畢竟現在是我開口跟他要的玉佩。
所以現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讓自己絞盡腦汁的去想為什麼要拿玉佩,總得有個理由吧。
紅花還在看著我,包括陳國棟痴痴呆呆的眼在看著我。不對,還包括那隻鬼,如今他也抬頭看著我,嘴角多了絲絲冷笑。
我還在想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將這個玉佩拿在手心,左手在這個玉佩上面比劃了一個字,緊接著就將玉佩直接貼在的陳國棟的額頭。
玉佩碰觸到陳國棟額頭後那隻鬼慘叫出聲,整隻鬼的身體都變得扭曲起來,與此同時,原本這個痴痴呆呆的陳國棟額頭位置不斷的湧現出黑色的氣體。
這些黑色的氣體就像活過來一般,從他額頭位置,也就在這個玉佩的四周不斷的往外洩露,冥冥中還能聽到這些黑色的氣體在慘叫著。
就這樣,黑色的氣體不斷的往外,由小到大,一點一點的,到最後越來越濃郁,十分的嚇人。
紅花這個時候過來阻止我對我說道,你在幹嘛?他很痛苦。
我重新打量眼前的陳國棟,他確實很痛苦,五官擠在一起,猙獰滿目,雙目更是瞪得大大的,就像有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身體,不斷的折磨他。
不過我的注意力更多的是集中在他額頭以及身體四周排洩出來的黑色氣體。
我對他說你看不到嗎?看不到這些黑色的氣體。
他對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哪有什麼氣體。
我知道他看不到,所以我告訴他放心,我不是在害他,我是在幫他。
你要是相信我,那麼你就應該站在旁邊等著就行。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我,最後還是相信我的話往後退,就這樣站著看著。
原本痴呆並且顯得十分痛苦的陳國棟開始掙扎,他站了起來,用雙手向我攻擊揮舞。
但是他的攻擊很痴呆,很僵硬的那種,就像行屍走肉,所以任由他怎麼攻擊碰都沒碰到我,而與此同時,在陳國棟身後的那隻鬼越來越虛弱,身體漸漸變的稀薄,接近於空氣一般。
眼前陳國棟就是被鬼控制攻擊我,然而好景並不長,陳國棟攻擊我只是三五招,現在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了。
直到最後陳國棟就這樣直挺挺的站著,而他身後的那隻鬼也已經消散不見,最後只聽得到他慘叫的聲音,直到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死了,這隻鬼已經魂飛魄散。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大口大口的喘氣,我實在無法相信這件事情居然是我乾的,我居然能將這隻鬼殺死,而且還是憑自己的力量。
這讓我興奮,越來越覺得亢奮,整個人打了雞血一般。我回頭看著紅花對他說道,看到沒有,那隻鬼已經被我殺了,看到沒有!
紅花顯得很疑惑,就這樣看著我,直到後來陳國棟突然醒過來,雙眼眨了眨,對著我們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原本還想和我說話的紅花僵硬了,回頭看向陳國棟,最後才高興地跳起來說,天哪,你總算是好了。
說完他來到陳國棟面前,對著他左看右看,用手還摸了摸他確定他已經好了之後才對我說,你真的把治好了,你好厲害。
被他讚揚這讓我心裡有點飄,我嘿嘿的笑著,然後將手裡的玉佩給回給他,對他說,給,這是你的玉佩。
他接過玉佩,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好端端的玉佩就在這一刻咔嚓一聲,變成了四段。
我看呆了,包括原本正笑容滿面的,紅花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