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還有看看身旁的紅花,只見他臉色也很沉重。
之後他讓我離開,我跟著他來到人少的地方,他對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他不說我也覺得奇怪,如今他一說我就更是覺得奇怪了。
真的,可奇怪的地方我又說不出來,就只是感覺到什麼地方有問題。
最後我說應該是個巧合吧?
紅花沒有回我的話,他就這樣呆呆的,似乎在想著自己事情,而我也被晾到一邊,如今在猜想著可能性。
真的是偶然嗎?為什麼又是強j?
之前是我,現在是這個女人。
情況不同的就是我成了犯人,而他成了死者,是被強j的那個。
沉默之後,紅花終於開口,他說,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偶然。不信的話我們打個賭。
我問他打什麼賭?
他說,之前有兩個男的上了車,你記得沒有?我記得,點頭。
他說我相信這兩個人裡面的其中一個會成為強j犯,和你一樣。
我張開嘴巴想反駁他的話,可是最終卻找不到根據,最終又合上嘴巴,就這樣呆呆的站著,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我都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會像他說的那樣。
我和紅花沒有別的話說,他說他要去找證據去找線索,懷疑這些案子和那個計程車車司機有關係。
我在我看來,這件事和那司機根本就沒關係,也許是他們半路遇到鬼了。而且我也遇到了這隻鬼。
我們都被這隻鬼捉弄……
回到宿舍的時候我把表姐拿在手上,詢問他是不是有那麼一回事?問他有沒有在我身上感覺到什麼異常?如果有的話為什麼不幫助我? 只可惜表姐依舊沒有回答我,這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想將他從裡面釋放出來,只有這樣,他才能跟我交流正常的交流。
這一次我不光只是想,而且我還動手了。眼看著我就要將這瓶子開啟,在最後那一霎那我又停了下來。
我聽到小胖妞的聲音,他在喊我。
我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人影。
這樣我內心納悶,最後又看了看,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小胖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並且就在我附近,我又扭頭看,真的沒有看到。
我就試探的問道,小胖妞?是你嗎? 他說是的,大哥哥我就在你眼前,你看不到我嗎? 我眼睜睜的看著前面,又瞪大眼睛,可是眼前什麼都沒有呀。一片空白,哪裡有他的聲身影,然後我就說真的,看不到你,真的。
小胖妞說我就在你眼前。
我說我為什麼看不到你?他說不知道,反正我就在你眼前,我能看到你,你手上拿著瓶子對不對? 看了看我手中的瓶子,最後點頭,說是的,沒錯,我拿的瓶子。
他咯咯的笑了,很開心。
沒去糾結為什麼我看不到他,我連忙對他說道,小胖妞,你得跟我回家,你爸爸媽媽還在等著你。
回答我的是一陣沉默,我還以為他不在了,還用手去摸了摸前面,只不過在我前面就只是空氣,我什麼都摸不到。
後來他開口說,我不想回家。
這讓我納悶,於是問他為什麼不能回?他說回家的路上有一條狗,很兇,我不能回去,我害怕他。
狗? 我努力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村子裡面確實有聽到狗吠聲,但是沒有看到狗,這一點我可以百分百肯定。
所以我就問他小胖妞你是不是看錯了,當時沒有狗。小胖妞說有,一條好大的狗,好凶。
他的話讓我丈二摸不到頭,我可以確定當天晚上並沒有遇到過,但是他說的那麼肯定,又讓我心裡納悶,心想著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要不要去找一找這條狗到底在什麼地方? 最後我繼續給他做思想工作,告訴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去,因為爸爸媽媽在等你,至於那條狗,我會幫你處理掉。
他聽到這裡連忙說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是真的,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帶你回去的時候你告訴我狗在哪裡,大哥哥幫你打跑他。
小胖妞聽到到這裡連忙拍掌說好,嘴裡唸叨著,大哥哥最好了 就這樣,我讓他今天跟著我。他說不行,他怕外面的太陽,太陽照的他會很虛弱,很累。他在宿舍裡面待著,到晚上的時候再跟我回去,我說也可以。
解決完這件事情,我心情大好,心裡想著只要今天晚上將他的魂魄帶過去,那麼,小胖妞就能醒過來。
這一天我都陪著他到了下午的時候,紅花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出去。
沒有辦法,我只好出去了。
我問他幹嘛,因為等一下天黑了我還得回去,我要把小胖妞帶到他家裡去。
紅花古怪的打量著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本事?
我不知道他說的本事是什麼知道後來他對我說,他有個朋友,這兩天好像中邪了。
聽到這裡我就明白過來,很顯然,上一次他中邪的時候是我治好他,這一次,他希望我繼續能治好他的朋友。
原本我並不想多管閒事,但是他已經開口,我也不好拒絕,更何況現在他還在幫助我證明我的清白,頂著上面的壓力。
有了這一層關係,就讓我不得不幫助他,最後我答應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我在想著之前在他身上不是有一隻鬼嗎?為什麼到現在為止好像他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難道那隻鬼已經被他解決? 我很想問他的,不過還是沒問出口,因為在這之前他曾經找過我,我沒能幫上他……
現在他發現我在盯著他才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想對他說的,我才對他說道,你身上那隻鬼?
他側臉看著我說我也不知道啊,說來奇怪,之前明明感覺到身體不舒服,感覺到有異常,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漸漸的就什麼事都沒了。
說完他還揮舞了兩下對我說道,我都懷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鬼,只是疑神疑鬼而已。
聽到他這樣的話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
現在我們是兜來兜去,又兜回之前那個圈子。
當然他也可以質疑這一點,目前來說,我覺得他挺好的,又沒發生什麼意外,也沒有什麼事情,指不定確實沒有鬼?
反倒是我,現在身上說不上的感覺,一種詭異的感覺。
說是有鬼跟著我,又不像沒有。說沒有又好像有……
因為最近老是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且身邊的王大龍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他爸也沒有出現過,所以單憑這一點,我就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有些令人費解。
除了王大龍以外,幽竹和張雪同樣沒有出現,這些天我也有偷偷地到他們學校去等他們兩個人,但是壓根就沒他們兩人的蹤跡,真的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想到這裡,我也只能嘆息一聲,看來這件事情沒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想不通我我也沒去多想,只管先過好自己的,先把眼前的事情顧好,還有證明我的清白。
等我跟著他來到他朋友家的時候看到了那個人,也就是他的朋友,陳國棟。
陳國棟坐在椅子上,痴痴呆呆的看著,我和紅花來到他面前他都沒察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紅花說的那樣,他中邪了,所以現在才這幅摸樣,七魂少了三魄。
為此我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不見他有半點反應。所以紅花說的應該是對的,這個傢伙確實沾上了什麼東西,但具體一點我也不知道,現在得必須先找出原因,並且看出他身上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