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治,不管行不行,也不管刀月族開不開,都要帶著紅花去一趟,這樣他才死心,才能證實我是清白的。

最後我想要對他說道,那麼現在就出發!

紅花疑惑的看著我說,你之前不是說半個月才開一次嗎?怎麼現在又說出發?

我說之前確實是,這些都是我從王大龍那裡聽過來的,但是現在你也知道所有的證據都對我不利,我怕再拖個幾天,到時候你想幫我都幫不了。

紅花聽到這裡點點頭說你倒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我拖不了幾天,說實在話,原本我一點都不想幫你的,說到底還是那道聲音在對我說,說你是無辜,說你是清白的,這才讓我在這幾天時間裡面頂著所有的壓力在幫助你。

我知道他說的是舍利子,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但是現在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證明我清白。

我就帶著紅花向著計程車的位置走去。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車,但是上一次王大龍就是帶我來這個地方。

結果還真的看到車了,還是上次那個輛車,那個司機。

我欣喜萬分,對著紅花說,看到沒有,就是那輛車,那輛車載著我們到刀月族去的。

這是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前面還有空車兩個紅色的字表示這車沒人坐,不過我內心倒是覺得有點迷惑,難道這個車專門走這條路線的?

在這個時間裡四周哪有什麼人?所以四處兜圈子也許還能多上幾個客人,在這裡等?明顯不明智。

紅花也已經看到車了,原本他緊皺的眉頭也鬆開,看的出來,他已經開始漸漸相信我說的話。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兩人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竄出兩個女的,他們焦急興奮,超越我和紅花上的那輛車。

這讓我有些茫然,也讓紅花有些呆住了,久久沒反應過來。

看到他們上車,並且讓司機帶他們到刀月族去我內心驚訝,想不到這兩個女人居然也到刀月族去,可是他們去刀月族那裡幹嘛?

不是說半個月才看一次嗎?而且刀月族裡面全都是女人,他們兩個女人搶著過去,這又是為什麼? 還是說他們兩個人是刀月族裡面的人,然後出來社會以後漸漸的才有了這身裝扮,看起來和我們平時看到的普通人一樣? 內心疑惑的同時,我把車子攔了下來,司機剛準備開車。

我對司機說你停車等一等,然後我才來到那兩個女人窗前對他們說道,車子我們先看到的,你沒看到我們準備上車嗎?憑什麼搶我們的車?

那兩個女人正疑惑的看著我,聽我這樣說,一個比較高的女人笑了笑說道,什麼叫做你們先看到的?看到就是你的?誰先上車就是誰的這麼簡單道理都不懂。說完,他讓司機開車,原來那司機也沒等我把後面的話說完,直接啟動。

最後沒辦法,我只能讓開,以免被車刮傷。

現在輪到我生氣,站在原地恨恨的看著他們,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紅花過來了,拍了拍我肩膀說,算了,等下一部車吧。

於是我們兩個人就只好等下一部車,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車。

紅花問我,難道只有一部車到刀月族去的我說我不知道,上次我坐的就是這部車。

同時他又疑惑的問我說道,你不是說那個地方都是女的嗎?為什麼那兩個女人也到刀月族去? 我搖了搖頭,內心也是疑惑。

到現在我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紅花這麼配合我也只好如實回答,最後無奈對他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現在你沒感覺到我也是受害者嗎?那個叫刀月族的地方我不熟,都是王大龍帶我去,可是現在王大龍又憑空消失……

後面的話我都說不出來的,因為我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針對我,彷彿要把我推向某個深淵。

之後我們兩人沉默,又等了好一會兒,依舊不見有車過來。最終我們放棄了,紅花說看來就只有一輛車,像你說的那個地方又偏僻,而且這裡大半夜的也沒什麼車。

他的意思是今天就這樣算了,明天的時候早一點來等這輛車。

後來我想想也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我們兩人分道揚鑣,他走了,我也離開,走在路上,我心情低落了,還不斷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片亂糟糟的。

……

回去的路上我把封印表姐的瓶子拿出來,對他說道,表姐,表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自從我遇到你開始,我的生活就一團糟糕。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和我扯上了關係,你告訴我,你到底是福星還是災星?

要是你是災星的話這次我就把你丟掉,再也不會接你回來。

剛說到這裡,一股風吹了過來,吹得我渾身發冷,我抬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看到。之後我又打量四周,只不過空空蕩蕩的地方,哪裡有什麼人?

於是我又緊了緊衣服,讓自己繼續趕路不過走的比較快,因為我感覺這裡有點不對勁。

剛走沒多遠,有個老太婆在燒紙錢,這讓我變得小心翼翼,不敢走的太急,也不敢走得太近,遠離他。就這樣看著他把一張又一張冥幣放到火盆裡面燒著。

在老太婆旁邊還擺放了金童玉女的紙人,夜晚的時候看起來尤為嚇人,尤其是玉女的嘴巴,那朵紅唇看起來特別的恐怖。

走過這個地方,我才在快腳步,生怕有什麼東西跟上來。

當然,這也只是自己嚇自己而已,我剛鬆一口氣,卻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點沉,好像有什麼東西背上來了。

下意識的,我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老太婆依舊在燒紙錢,地上的火堆已經風吹起來傳來的燒紙味,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繼續趕路,不過走著走著,我卻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剛剛老太婆身旁不是有金童玉女兩個紙人?

嘀咕一聲,我就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少了一個紙人,那個玉女不見了。

可是明明剛剛他就在眼前的,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看到這裡,我走得更快,心裡嘀咕著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在這一路走來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直到我來到這條還有幾個人行走的街道,我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有人我就安全了,同時也在想啊,剛剛那紙人肯定是被老太婆燒了,所以才看不到? 對,肯定是這樣的,真的是,我又把自己嚇了。

人嚇人嚇死人,現在是自己嚇自己。

我繼續趕路,不過這一次我沒在害怕,直到我回到宿舍裡,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叫恐懼。

回來的時間有點早,舍友們都不在,又是我一個人。

但這也不礙事,我脫衣洗澡,按照平時的樣早點解決,然後早早休息。

當我脫衣服的時候,突然宿舍裡面又吹起了一股冷風,冷得我打了個激靈,最後看到是窗戶沒關,我鬱悶了? 這誰那麼沒公德心,窗戶也不關。

把窗戶關上,我再繼續脫衣服,然後洗澡,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感覺什麼,但是隨著時間我卻發現有人在偷看我。

這種感覺特別的怪,尤其是我突然覺得有人在看我的時候我還笑我有點變態,畢竟誰會看男人洗澡?要是男人看男人洗澡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我宿舍裡面根本就沒有這樣愛好的人。

要說女人看男人洗澡的話,我倒是覺得可能會有發生。

我卻不覺得有女人會偷看我洗澡。

讓我打消這個念頭,讓自己繼續洗,不去受干擾,不要讓自己疑神疑鬼。

等我洗完了轉身的時候看到一抹紅色閃了過去,這讓我站直,身子繃緊。

我看四周,又看了看前面,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確實是那種裙子的紅色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