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不敢直視。

對我來說,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被女人伺候的感覺。

開啟眼睛的話我怕一切會消失,所以我謹慎,小心的。

說來奇怪,他的動作非常的滿意,非常的柔,讓我的感覺不斷的變得更敏感。

可是也因為這樣讓我獸血沸騰,我耐不住,最後我猛然翻身將他反過來摔倒在床上,我雙手按住他的雙手,就這樣看著他。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將他翻身過來。

不過最後他的眼神變得溫柔,接著閉上眼睛,就這樣任由我擺佈。

原本我挺緊張的,現在我安心了。

我慢慢的壓在他身上,他也很配合,嘴裡發出讓我火大的低沉聲。

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很柔,光滑粉嫩,就像嬰兒的肌膚。

這一壓說不上的美妙感覺,毛孔都在瞬間擴大,整個人現在亢奮的狀態,極大地刺激著我。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突然出現了黃莉的身影,說不上為什麼他就這樣出現了?

腦海中的黃莉正生氣的看著我。

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眼前正有一個美人等著我去享受,我想他幹嘛?那麼掃興。

我恢復過來,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鄂倫多芳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黃莉。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很生氣,很憤怒。而我也在這一刻停止的動作呆呆的看著他。

直到黃莉突然尖叫一聲,他的眼睛流出濃濃的血液,還有嘴角也在噴血。

啊! 我被嚇得鬆開手,快速後退一步。

你怎麼了?怎麼回事?

鄂倫多芳開口說道。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還是鄂倫多芳,剛剛只是出現錯覺而已。

好一會我才看到他說沒事,剛剛有一點,不舒服。

他皺著眉頭很心疼的看著我說,要是這樣的話,要不好好的休息休息? 我說不用,繼續就好了。

在這種時候,我又怎麼可能會休息? 鄂倫多芳又乖乖的躺了下去,就這樣等著我,我這一次我再也按耐不住,像頭野狼一般撲了上去。

……

這一晚讓我筋疲力盡,剛開始的時候,鄂倫多芳很乖,很溫順,但是到後面的時候他居然掙扎,不是真正的掙扎,他只是在跟我玩把戲而已。

就好像在告訴我,你是男人要想佔有他就必須征服他,這樣才能任由你擺佈。

當然,在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還是征服了他,死死地按住他,最後他屬於我的了。

完事後很快我就睡著,只不過正在睡夢中,沉浸在甜甜蜜蜜的我被王大龍推醒。

我張開眼睛,看到王大龍那張大臉就心裡不爽,嘟囔一句,兄弟幹嘛呢?半夜三更的。

他說該走了。

我說走什麼走,睡的正舒服,晚一點再走,天亮再說。

他說不行,必須現在走。

我不願意,繼續躺著睡覺。

可是這個傢伙力氣大,拉著我就起來,如今我還光身子。

他說,走吧,再不走就晚了。我不知道他說了這個晚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走,太累了。

昨天晚上“奮戰”了一個晚上,鄂倫多芳也太厲害了,真的特別的厲害,從來沒感受過這樣的女人,精力無窮無盡。

所以現在我站起來雙腿都沒力,差點就癱倒在地。他讓我走,我怎麼走? 王大龍說你真沒用,怎麼就坐到地上了?

我說不行,真太累了,真的。

現在我說話都是閉著眼睛說的,因為我是又困又累。

王大龍開始給我穿衣服,即便我不怎麼願意他也要強迫我穿,最後拉著我走,

我爭不過他,臨走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著鄂倫多芳,他還靜靜的躺在床上,臉上非常的平靜,甚至我和王大龍發出那麼大的動靜,都沒吵醒他。

不過後來想了一下,昨天晚上他應該也累了,現在更是應該好好的睡覺。

就這樣我被王大龍拉著出了門,我內心依舊不情願,我對他說,幹嘛那麼糾結現在走,真的是,還要不要人活了? 王大龍說兄弟啊,都怪我,之前來的時候沒跟你說明白,在這裡不能過夜的,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否則的話會出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王大龍嘆息一聲,說反正現在也不好說,你聽我的就對了。

在這期間他拉著我的速度加快,很快就出了閣樓。

如今外面夜色朦朧,還好有月亮,四周有火把,勉強還能看到路,但是能見度並不高,幾乎只能看到自己身體四周半米左右的範圍。

更遠一點,就只能看到朦朦朧朧的。

就像現在我看到遠處似乎有一排人在走,但是又看不清,而且現在我太困了,最後也就沒有費力去看。

那肯定是錯覺,我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王大龍拉著我就走了一段距離,我不行了,掙開他的手說,坐一會兒吧,真的太累了。

王大龍說不能坐,趕緊走。

這讓我內心不爽,我就問他,你這個人真沒意思,昨天晚上陪你的女人是誰?走的時候有沒有跟人家打招呼?你看我,我都還沒和鄂倫多芳打招呼,你就拉著我走,人家會怎麼想我,會把我當成什麼人?

王大龍苦著臉說兄弟,我對不起你,所以現在我在盡力的彌補,真的沒時間了,趕緊走吧。說完又一次拉著我。

這一次我意識到事態似乎真的有點嚴重,然後隨著他一起快步離開,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後來,他放慢速度,才對我說可以休息了。

對我來說當時在趕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飄飄的,渾渾噩噩,連怎麼來到這個地方我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我清醒過來了,也許是剛剛匆匆忙忙的趕路讓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身體恢復過來了。就像發動機一樣,一旦啟動,整個生命都恢復過來。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與此同時看著他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搞得那麼被動,急死個人。

王大龍說沒事了。

聽到他說這句話,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

什麼就沒事?之前趕得那麼急要死要活的人是他,現在跟我說沒事的人也是他,在玩我嗎? 王大龍應該也感覺到了我的怒意,尷尬地笑了笑說其實有那麼一點事,但是不算特別的那個,反正在天亮前離開就行,除非以後你再也不願意到這個地方來。

願意,我幹嘛不願意來這個地方?我幾乎是想都不想直接開口說道。

現在我滿腦海的全都是鄂倫多芳,還有晚上的時候大戰三百回合。

王大龍嘿嘿一笑,說,那就行了,別問那麼多,總之這就是他們的規距,你要是天亮之前不離開就不能再離開,永遠留在那裡。

我說這是好事啊,永遠留在那裡不好嗎? 王大龍臉色變了變,沒再和我多說什麼,只是說,等你留下來,你就不會這樣想了。總之聽我的沒錯,我又不會坑你。說到這裡他再次對我說道,還有,這件事情不能跟別人說任何人,尤其是我爸。

我連忙點頭表示肯定不會說出去。

沒經歷之前,我覺得我有義務告訴他爸。但是經歷之後我覺得不能說出去,因為這種事情說出去的話大家會用什麼眼神看著我或者王大龍 所以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秘密,這一點我十分的清楚。

王大龍也很放心,地點頭之後說走吧,我們趕緊回去。

等我們兩人出去之後發現那個計程車司機居然還在。

我們兩人上了車,和來的時候差不多,一路上行走王大龍都沒和司機說上一句話,這讓我內心覺得鬱悶,人家半夜三更在這裡等著載我們回去,怎麼說也得說聲謝謝吧?

不過後來一看,他睡著了,於是我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