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搖搖頭,心想著自己怎麼還能抱著幻想呢?明明現在事情完全發生了改變,他根本就不認識我。腦袋對我是空白的,對我這號人完全沒印象,我又何必去奢望?

我讓自己不要再想,繼續上課,後來也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了。

現在是晚上,我還在把玩著手中的瓶子,看著表姐。我對他說話,雖然他沒有應答我,但是我在想象中他能聽懂我在說什麼。

王大龍來了,拍著我肩膀對我招手說,走,到時間了。

我才從床上跳下來,跟著他一起向著所謂的刀月族出發。

下午的時候無聊,我還去網路上搜過這個少數民族,結果發現壓根就沒有這個少數民族的存在,現在我內心還是挺疑惑的看他,躊躇許久後我就問他,這個少數民族是什麼民族? 王大龍說刀月族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說為什麼在網上找不到他的資料?刀月族的資料? 他說不可能,肯定是有的,怎麼可能沒有呢?難不成我還騙你?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很好奇而已,所以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你說,如果有這個少數民族的話沒有理由找不到的,像我們這裡總共就56個民族,對不對? 王大龍聽到這裡呵呵笑了,他說,兄弟,你也真的是lo叫得出名的,比較有名的才56個。事實上,還有很多小民族是沒有記錄在案的,而且這些民族特別的偏僻,就像之前我說的,像這個刀月族,他是隔一段時間才開一次大門,你可以想象,這裡面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這個少數民族更加的偏僻,更加的奇怪,所以你想找到他根本就不可能。

說完他怕我不相信,繼續說道,但是你不得不承認他必須是有這個民族,所以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你要是不信,等一下我們就能到了,對不對,這樣你也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他說的有道理,我也就只能忍著,反正等一下跟著他到刀月族那邊就知道他是在騙我還是在幹嘛了。

我們兩人出去的時候有輛車在等著我們,我看了一眼,估摸著是王大龍事先安排好的,我們兩人上了車,車子一路聘馳。

車上有點無聊,我內心覺得奇怪的就是王大龍上車之後到下車,歷經了兩個小時,他都沒和那司機說上一句話。

我看他一眼,見他半閉著眼好像很困的樣子我也就沒多想,估摸就是累了才不願意說話。

還好我們已經到了目的地,我推醒他說到了,他才猛然張開眼睛看四周,做出一副清醒無比的樣子。和之前半閉眼完全是兩碼事。

我說到了,他應了聲,和我下車,之後才對我說沒到,我疑惑看他,車子都掉頭走了,他居然說沒到?

王大龍說還得走一段路,聽到這裡我鬆了口氣,走一段路而已……

後來我才知道王大龍是坑貨,他說的走一段路,現在我們都走了半個多小時,走的我都累死了,他才跟我說還需要走個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我就這樣瞪大眼睛看著他,最後也沒辦法走,都走到這裡,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目的地,所以也就只能忍著,然後跟在他身後又走了半個小時。

一路是跋山涉水,主要是路不好走,黑乎乎的,基本是靠摸著走。

還好總算來到了他說的刀月族,可是這個地方有點陰森,就眼前這片樹林面前就有一個石碑寫著刀月族三個大字,與此同時在這森林入口裡擺了一個骨頭骷髏,那場景怪嚇人的。

我不敢進去,王大龍說,你怎麼生人不生膽?這有什麼?你也不想想,這些偏僻的少數民族本來就有很多惡習,以前還有一些少數民族、小民族還吃人呢,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他這樣一說,我倒是明白,只是我心裡終究還是不怎麼舒服。

他說沒事,真的,我去過,保證沒事裡面的女人包管你會喜歡。

他賊兮兮的看著我,顯得十分得意,而我也沒多理會,再一次重申我只是負責帶你進去,進去之後我就離開。

王大龍說行行行,這肯定沒問題,我還得多謝兄弟裡沒有你的話,看來這一次我也是白來。

我沒怎麼在意他的話,路途中問他,你爸知道你來了嗎? 我可沒忘記在前一段時間王大龍消失的日子裡面,他爸天天神不守舍的樣子。

王大龍面色微微變化之後對我笑著說,那當然,必須得跟我爸說啊,不說的話,我哪敢出來? 他在撒謊,這個傢伙撒謊的時候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我說不行,你必須得打電話告訴你爸!

王大龍我說兄弟,你不用這樣吧,我又不是小孩對吧?任何事情都需要彙報嗎?不需要的,你放心吧,我爸不會說什麼的。

我說要麼你打電話,要麼就我回去,說到這裡,他才拿出手機,然後開始撥打電話,最後卻苦著臉對我說沒訊號。

說完還把他手機拿給我看,我看了看確實沒訊號,還嘗試著撥打電話也不打不出去。

看看四周這些林木以及黑漆漆的地方,最終我也認了。

這裡確實太偏僻。

最後我對王大龍說,那麼等一下有訊號的時候一定要打電話過去報個平安,王大龍立馬說,沒問題,沒問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看到他一副癮君子的模樣,我內心疑惑著,這個所謂的刀月族真的有那麼好嗎?看看他這德性,要是換做平時他早就開始罵人了,現在卻是服服帖帖,那也是因為他十分的想到刀月族裡面去。

我們兩人繼續趕路,終於來到目的地了,眼前是一個山寨一般的地方,是一個閣樓,有十八層,木製,閣樓用的木板全都是黑色的,依稀能看的出來,他們當初的顏色應該不是黑色,估摸著是年代太久,所以才變成這種顏色。

這就是閣樓的幾個角,每個地方都掛著一串類似於鈴鐺的東西,在這些角的上面,還有一隻是似鷹似獅非獅的雕像。這雕像昂首挺胸,散發出威風,雙目更是腫腫的看著蒼天。

每一層閣樓四個角,每一個角的上面都有這樣一隻雕像。

但是閣樓最頂的那一個頂,上面的雕像卻不是這種似贏似獅的雕像,而是一個類似於佛一樣的人。

手持的錫杖,就這樣盤膝而坐,看樣子不像是在閣樓上面,而是懸空在上面。

當然,那只是雕像,又怎麼可能懸空在上面呢?之所以這樣看到錯覺,那也是因為我所在的位置和閣樓相距太遠,再加上四周的光線並不怎麼好。

這裡所使用的光都是火把,幾乎每走三米左右,就會有一個火把,這閣樓和四周的一切照得通明。

我看著王大龍問道,怎麼沒有人? 從我和他來到這個地方開始到現在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至於他說的,需要什麼特殊的人帶領才能進來之類的就更不妥了,因為在這之前我以為會有設立關卡,然後需要類似於我這樣的人才能透過。

可是壓根就沒有。

所以我們倆也是很順利的就來到了目的地,而如今我也開始詢問他質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實在話,這裡地處偏僻四周,又是火把照明,現在這裡是四周陰森森的,我倒是不怎麼想在這裡待著。

王大龍說,那還不簡單嗎?因為他們今天晚上都會舉行火把儀式,現在他們肯定在載歌載舞。

說完他對我招手,讓我跟過去,我疑惑的看著他,最後還是跟他過去了。

他熟練地靠近閣樓,從另一邊繞開走,是不是想通向閣樓後面的位置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歡呼聲以及不少女人銀鈴般的笑聲。

看來王大龍說的是對的,這些人都在這裡。

不過我突然明白為什麼王大龍想來這個地方了?因為從開始到現在,我聽到的笑聲以及說話聲幾乎都是女人。

等我和他看到眼前一堆火苗,四周圍著大約四十多個女人的時候,我直接看呆了。

一共有六堆火苗,每一堆火苗都有三四十個年輕的女人在載歌載舞,他們身穿黑色的長裙,胸前掛著黑色的配鎖,頭上的帽子也都是由黑色的金屬製造而成特別的大,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頂著大牛角帽的女孩歡快的跳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