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看到我的時候顯得十分驚訝,他上下打量我,最後對我說道,幹嘛?怎麼突然又回來了。你不是說不願意幫我的忙嗎?突然回心轉意,還是有什麼東西讓你改變了主意?

他就這樣子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沒錯,這個女人就這樣,要麼就不要去惹他,惹他的話肯定不會讓我好過。

也因為如此,最後我還是沒有跟他耍什麼花招,直話直說對他說道,我可以幫你忙,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幫我一個忙。

他聽到這裡,又打量我一番之後才說,我就知道你有事情找我,不然的話你又怎麼可能出現?

不過他也沒有和我墨跡,直接問我到底是什麼忙,告訴他,他能幫的話就幫,他幫不上他也沒辦法,什麼違法的事情之類的,他是肯定不會做的……

我說你放心,這種事情我也不會讓你做,我有個案子要你去破。他聽到這裡就好奇的看著我說,案子?什麼案子? 我簡單和他說了王大媽的事情,一說到王大媽他立馬就想了起來說道,那個案子我知道,而且我也去看過,但是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呀,怎麼了?這個案子你是想說……

有人殺了他。

紅花說不可能,怎麼可能,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從表面上的傷口以及當時現場佈置出來的情況,我們也認為是有人殺了他。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法醫提供給我的報告是他死了,是自然死亡,至於他身上的傷口,很有可能是死了之後,被那些狗或者其他東西咬成這樣的,你也知道狗會拖著食物到處走,然後才會造成他全身上下到處是傷口的場景。

然後他就看著我說道,為什麼你一定要去查這個案子?還說的那麼肯定?說是有人殺了他?證據?你告訴我證據是什麼。

我沒有證據,要說有的話,那就只有王大媽變成鬼來找我,並且一再的讓我幫他找到殺他的兇手。

可是這樣的話怎麼能成為證據? 於是我就只好跟他說,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你也必須得幫我破這個案子,不然的話我們之間的交易作廢。

我也不管那隻鬼會怎麼對待你,會不會殺了你?我這一代的折磨你這些都不是我關心的,說到這裡我就看到他想得到他肯定的回覆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不過從他的語氣可以聽的出來,他並沒有認真的對待他,只是答應我說我,那我就幫你破案子吧。

聽聽,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完全就是純粹的交任務,完全就是為了交易。

不過沒事,他破案子的時候我會陪著他,有什麼疑點我會提出來,到時候能不能破案就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已經盡力了。

到時候王大媽再來找我,那麼他就不能為了我,否則的話我死了變成鬼我都不會放過他。

於是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踏上了旅途,紅花的意思是先到櫃子裡面去看望王大媽的屍體,他的意思是,既然要翻查這個案子,那麼就應該從屍體上去找突破點,看一看他的死因。

比喻有沒有致命的傷口之類的。

這樣的話就可以推斷出兇手是用什麼方式殺了他,又有什麼兇器,而我並沒有這樣做,我讓他直接到學校後山去,屍體是在那個地方發現的,到那裡去找就好了。

紅花並不願意,還說我是一個門外漢,什麼都不懂。

所以既然我請他來破,那麼就應該聽他的,可是後來他還是鬥不過我,最後只能跟著我來到後山。

現在我們兩個人就在後山,不過他似乎有些生氣,也沒有理會我,就這樣子站著看四周,表情有些呆滯,而我卻在尋找王大媽的蹤影,內心默唸王大媽,既然是你讓我來幫你破案,那麼你多少給我點提示,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

只可惜四周靜悄悄的,並沒有任何異常,這也表示我內心祈禱壓根就沒有起到作用,王大媽沒有出現,剩下的事情得靠我自己了。

甚至這只是一場鬧劇也說不定,壓根就沒有王大媽的存在,有的話為什麼不出現?

我說可以開始了,紅花沒有理會我,依舊站在原地,然後我又再說了一次。

這個時候他才看到我說沒辦法查,我問他怎麼沒有辦法查,他說時間過去太久,這個現場早已經被破壞,你看當初這邊是沒有草的,而如今這裡長出了蔥蔥郁郁的草,所以很多東西都會因為時間以及這些變化而變化。

如果再要找的話,那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不論你信不信我都會告訴你,最終結果只能是個零蛋,交白卷。

他的話有道理,可是我不管,最終還是那句話,找!

這一次他沒話說了,就只能按照我說的開始在這裡四周去尋找線索。

只是和之前一樣,他的態度並不怎麼好,可以看得出來他覺得這只是鬧劇,並沒有認真對待。

我嘆息一聲,最後也加入隊伍開始尋找,找著找著卻找不到所以然,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紅花不幹了他說,你擺明就是在為難我,你就是不想幫我,所以才找出這個理由對不對? 我還在低頭尋找線索,希望能找到了兇器那一類的東西,同時也在呼喊著王大媽,讓他儘快出現,如今紅花這樣說話,我才轉身看著他說道,我是真的需要你幫忙,而且王大媽確實是被殺的,我沒有刁難你的意思。

他就這樣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他,最後他沒轍,只能繼續尋找,嘴裡唸叨著,如果要找線索的話,那麼最簡單的就是從表面上的痕跡開始。

當時地面上的草有被人託熱過的痕跡,順著草臥倒的方向就可以知道當時方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然後就可以找到他最先死亡的地點當初我們也確實找到了,就在這個位置,紅花說著用腳踩了踩他現在站的位置,對我說道,就是這裡。

所以我們重點在這裡進行了排查,可最終卻什麼都沒有找到,在街上反應提供給我們的報告,所以一再確定他是自然死亡,最後遭遇到這些狼狗或者其他大型犬類的啃食。

說完他就看著我說,其實你也根本就不用去多慮,因為每一個案子對我們來講都非常重要,根本就不可能出錯,也許你心中有疑惑,也許你猜測可能哪裡有錯誤的地方,那麼你現在就告訴我到底錯誤在哪? 他就這樣看著我,等待我把後面的話說完起。

我有些心虛,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我也沒有什麼疑點,最終就只能說是王大媽來找我的他告訴我有人殺了他。

紅花呆呆的看著我,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你沒開玩笑吧? 我哪能開玩笑,發生在你身上的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些東西你雖然不願意去相信可不代表他不存在,也不代表著沒有,現在我也已經跟你說了,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說完我繼續去尋找,可以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有狗吠的聲音。

學校的後山我最明白,不過在這個地方,又怎麼可能傳來狗吠聲?儘管之前我已經懷疑過,並且已經找過和詢問過老師或者同學,他們都證明了這四周沒有人養狗,再說學校後山都是被圍牆圍起來的,又哪來的狗?

紅花說你幹嘛?我說你聽到沒有有狗吠的聲音?他皺著眉頭說,哪來的狗吠?你聽錯了吧?

我對他做出噤聲的動作,側耳聆聽,先搞清楚到底是我聽錯了,還是他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