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一點到後面,我慌了焦急,猛地搖晃身子,可依舊沒有效果身體就這樣就像被釘住了一般,又像被什麼東西束縛。
我害怕了,我尖叫,當我張開嘴巴想喊話的時候卻發現,嘴巴也動不了。
真的,現在我的身體身不由自己,哪怕我頭腦無比的清醒,甚至能感覺得到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的變化。
在我的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手,我也不知道這雙手從什麼地方伸出來的,又要做什麼,手在我的腰口開始往上串,摸到我的胸口還在繼續上串上,打圈子。
就在這個時候有道聲音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傳來,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我長得也好看……
我知道,肯定我又被鬼搞了。
這是鬼壓床。
小時候聽老人家說過,說要是被鬼壓床的話,整個人都動不了,也睜不開眼睛,喊也喊不了,但是頭腦非常的清醒。
如今我焦急萬分,對他說道,你到底是誰?
現在我又哪能說出話來?
所以這句話是從心裡發出來的,我希望他能聽到,然而他並沒有聽到,他依舊重複著剛剛的話說,為什麼?我長得也好看,為什麼你要和他在一起? 他這句話重複三遍五遍之後,我就越發的害怕、毛骨悚然。我想告訴他我壓根tmd就不認識你,什麼叫我和他在一起,他又是誰?
可是我說不了啊,現在我動也動不了,身體猛的去抽去掙扎都沒有用。
那雙該死又冰冷的手已經來到我脖子的位置,拿住我的臉,將我的臉往上抬,他似乎是想親我?
親? 這還得了!
我死命的讓自己往後仰,可是這樣沒用,我的身體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所以當一股冰冷的寒意貼著我嘴巴的時候,我死的心都有了。
在我腦海裡這隻在親我的鬼肯定是一隻巨醜無比,臉上爬滿了蟲,臉色蒼白無比,有著媛媛一樣翻白眼睛的鬼。
想到這裡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慘叫一聲,啊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原本束縛著我的感覺也消失,我猛然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也能張開眼睛看著四周了。
我想看看那隻鬼到哪去了,可是現在哪有什麼鬼?四周靜悄悄的,除了操場上的燈還亮著,其餘的地方全部黑色一片。
神經病啊,半夜三更的,吵什麼吵……
室友被吵醒了,唸了一句繼續睡覺。
那是因為剛剛我起身的時候猛然起身,讓床板發出了嘎吱聲,在這之前身子試圖掙扎的時候也有聲音響起。
如今我不得不小心一點,同時觀察著四周,想看看鬼到底跑哪去了,如果他沒有消失的話……
可是鬼不見了,真的,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儘管這樣,之後我再也沒敢睡,一個晚上都拿著舍利子。
剛開始我沒注意到,後來我才看到舍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我身邊,就在我右手邊的位置,上面還有一個黑色的印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在這之前明明什麼都沒有。
不過後來我想應該是這隻鬼不小心碰到了舍利子,所以才會受傷離開的,黑點就是最好的證明,心裡有了這個把持,舍利子也就成了我最好的武器。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天亮,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我的情況特別的糟糕,舍友們起床之後都在上下打量我,說昨天晚上你去偷雞摸狗還是怎麼的?黑眼圈那麼重,整個人看起來那麼憔悴,難道昨天晚上你沒睡覺嗎? 我是真的想告訴他們,昨天晚上我是沒睡覺,而且還害怕了一個晚上,可是最終還是沒把這些話說出來,以免這些混蛋嘲笑我,反正他們也不會相信我說的這些話。
簡單的洗臉刷牙,再吃了個早餐,第一時間我去找王大龍他爸。
現在除了他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助我?
直到我看到王大龍他爸的時候,我就說不出口了,因為他的神態不正常,看起來也十分的憔悴,蓬頭散發的,早就沒了昔日的那種神采奕奕。
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心情非常的糟糕,我坐下來,坐了一會兒之後,悄悄的離開了。
我來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走的時候他也沒有注意到。
他始終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神呆呆的。
我還在想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會這樣? 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也就沒有多想我現在要去找張雪和幽竹兩個傢伙,昨天晚上他們也說了,有什麼事就去找他們,現在鬼壓床,有鬼找上了我,而且還是隻女鬼,說不定還是女色鬼呢! 一想到今天晚上他可能又來找我,把我壓在身下,甚至來吸收我的陽氣之類的我就害怕。
我要趕緊到隔壁學校去,和上次一樣等著他們兩個人。
沒辦法,他們的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搞什麼。
所以只能重複上一次的伎倆,在這裡等,等到學生們下課,然後逮住一個就問問他們認不認識張雪或者幽竹。
認識的話,就讓他們幫忙通風報信。
可是這一天的運氣特別的差,走在路上的時候居然差一點被車撞,剛剛躲過車禍,然後又一輛車從旁邊過,濺起了無數的塵土撒在我身上,搞得我渾身髒兮兮的。
這也算了,好不容易來到幽竹和張雪的學校,也終於等到了下課時間,看著學生們一個兩個滿臉笑容,互相三兩成群的走出來,我連忙往前走,想找個人詢問。
結果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二三十個人把我包圍,還沒等我說什麼,他們已經開始問我是不是隔壁學校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時候又從另外一邊跑出來十幾個人,二話不說,和這二三十個人打在一起。
我被夾在中間,至今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是當他們拿著棍棒打架的時候,我又不得不趕緊躲開,我還捱了兩棍子,頭上被打了一棍,腰也被揍了一棍。
我蹲在角落裡面捂著傷口,疼痛不已。
那些人在開片之後是警察來了才把他們嚇跑,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有兩名警察突然看向我,當他們看到我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好,果然他們把我帶走了,說我在滋事打架鬥毆。
路上我給他們解釋了1000遍1萬遍,告訴他們這件事和我無關,我是來找人的,然後他們還打了我兩棍,可是警察不相信我的話,執意要把我帶過去,然後我就蹲在警局裡面等待審問。
還好,審問我的是一個女警官,長得還算可以,挺和善的,當然表面上是挺和善的,當他審問我的時候卻不和善了。
他說你不是去打架的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他們見人就打,那樣的話學校那麼多人,為什麼別的人不打,偏偏就打你?
我哭著臉看著女警官說道,大姐,真的和我沒關係,我真的是去找朋友,一個叫張雪一個叫幽竹,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去問他們。
順便我和他們的關係,是不是真有事找他們,之前我還打過他們電話,可能電話沒帶到身上等等,所以的一切我都交代了,最後我還說電話沒人接。
說完我又把張雪、幽竹的電話告訴眼前的女警官,他半信半疑,之後撥打這兩個號碼,但是他也沒有打通。
最後他把手機放一邊說,你是在耍我嗎?隨便給個打不通的電話,然後就告訴我他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