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有個瘦瘦小小的青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對我說,這隻鬼他的意思是說想讓你把瓶子裡的東西給他吃。
我先看了看青年,然後又看了看眼前的大叔,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是鬼!
我連忙往後退,結果大叔就像聞到了香氣的狗一路跟著我來,居高臨下低頭,嘴巴還流出口水,看到這裡,我害怕極了。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那個瘦瘦小小的青年向我走來,結果那個大叔挺害怕他的,當青年走過來的時候他往後面退,和青年保持距離。
青年伸手要拉我起來,對我說道,你好,我叫幽竹。
我呆呆看著他,最後握住他的手,讓他拉我起來我才對他說你好……我沒報上我的名字,因為我覺得他應該是認識我,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出現。
於是我就看著他問道,你認識我?幽竹點點頭,說,之前不認識,後來才認識的,謝謝你的豆腐。
我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現在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大叔真的是鬼嗎?我又看向大叔,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這個看起來還像人的大叔如今雙眼流血,嘴裡也都是血水,駝背彎腰看著我,雙眼翻白沒有眼眸,對我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猩紅色的舌頭就像蛇一般在那裡卷著,晃盪著看我。
幽竹說你不用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說完,他嘿嘿笑了,笑著說,我可是很厲害的。
我又看了看他,他的個頭還沒我高,我比他多一個頭,所以現在在我眼中我感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瘦小青年,在學校的話只會成為被欺負的物件。
他說他厲害,我還真不知道,但是那個大叔,那隻鬼似乎真的很害怕他,就在他轉頭看向大叔的時候,大叔掉頭沒命的跑了,身子像只狗一樣雙手著地,就這樣一瘸一瘸的跑遠了。
我呆呆的看著大叔跑過去的方向,那裡夜色迷迷,似乎像一個深淵一般看不到頭,而且那裡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來一陣陣白色的霧氣,看起來詭異無比。
幽竹在和我說話,所以我並沒有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旁邊霧氣裡面,直到後來我發現那裡有人影老是晃來晃去,我才看到在那團白色的霧氣裡面,居然還有人。
很多很多的人,張牙舞爪,面色猙獰或者面色痴呆,想突破那層白色的霧氣,可是硬是突破不了,只能在那個地方,爬來爬去,拍來拍去。
你在看什麼呢?
幽竹對我說,我連忙回身看著他,尷尬的笑了,沒、沒什麼。
難道他知道我在看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也看到那團白色的霧氣,之後他皺著眉頭咳嗽兩聲,那團白色的霧氣突然消散不見了,之前在裡面不斷掙扎,想出來的那些人影也不見了。
我呆呆的看著幽竹,這是他做的嗎? 天哪,這也太厲害了。
他說你不要被自己的幻覺騙到了,有時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哦,我知道了。
事實上崗我依舊沒明白他在說什麼,剛剛看到的肯定是真的,並不是幻覺,那些應該也是鬼吧?估摸著被什麼東西封印在裡面出不來而已。
思索中的時候,我發現他一直在盯著我手中的瓶子看,下意識的我把瓶子往身後挪挪,他笑著說,瓶子裡面的是一隻女鬼,對吧?
我好奇的看著他說,怎麼了? 怪不得剛剛那個大叔想吃掉你瓶子裡面的鬼魂,原來是個美女。美女對任何異性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人還是鬼。
其實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問道,那個大叔吃鬼?鬼能吃鬼? 幽竹說,當然了,鬼吃鬼,法力更高強,也是他們增長、成長速度最快的捷徑之一。
不過吃了鬼之後就會失去理性,而且還會招來鬼差抓他們,所以一般來說普通的鬼都不會選擇吃鬼,除非他有能力,有本事躲過這些鬼差逮捕他們。
也有一些鬼有本事和鬼差對抗,所以才吃鬼,否則都不會這樣做。
說完他又看向之前那隻大叔離開的地方,笑了笑說如果那個大叔吃了你葫蘆裡面的那隻鬼魂,他肯定會死。
為什麼? 幽竹搖搖頭說,這個不是你能知道的,只要你知道今天晚上你安全的就行。
說完他對我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說可以呀,於是他讓我在前面帶路,他在後面跟著。
我開始往宿舍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的時候還在想著,他怎麼會出現在這之前我都不認識他,見都沒見過他,他突然幫助我……
我內心有些忐忑起來,懷疑他是不是鬼?
為此我還偷偷地去打量他,發現月亮照射在他身上能倒映出影子,並且他表現出來的模樣也不像是一隻鬼。
然後我才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也是太敏感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讓我變得有些疑神疑鬼,現在是看到任何人都懷疑他是鬼。
你還在讀書嗎?他看著我。
我點頭說對,然後告訴他我在的學校名,他聽了之後說哎呀,原來是鄰居,我就在你隔壁學校讀書。我回頭看到他說,不會吧,你在隔壁學校我怎麼不知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愚蠢了,其實我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在隔壁學校?每一個學校都有那麼多的人,不要說隔壁學校,我就連我學校裡面有多少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更別說認得他們。
我尷尬才看著他,他也衝我微笑的點頭,表現的非常淡定。
他說我喜歡畫畫,隔壁學校我選擇的就是畫畫。
我衝他點頭說,挺好的,畫畫挺不錯的。
但是我內心卻在鬱悶,一般來說畫畫這些東西只有女孩子才會選擇,作為男人的話,一般都是理工,理科。
不過這也沒有所謂,也有男的學畫畫,只是比較少而已。不過一般來說這些男生看起來都比較斯文,有氣質,就像眼前的幽竹。
我就更加相信他說的話了,因為他身上顯露出來的氣質就是這樣,挺文靜的,又是瘦瘦弱弱。
這一路上,我們兩個人斷斷續續交談了不少,他也問了我不少問題。後來他問我,那隻鬼和你有什麼關係?他指著葫蘆瓶子裡面的表姐。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沉默之後,他才說不回答也沒事,不過我得跟你說這個東西你最好處理掉,因為你是人,裡面的是鬼,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並且相處久了,你的身體會發生改變,而且你的陽氣會受損,這對你的生命對你的健康都有危害。
說完,他呵呵地笑了,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知道大叔,能看到鬼?我告訴你,因為我爸是道士,我從小就跟他學道術,雖然我不是道士,我也厭倦做道士,但是多少知道一點,剛剛我出來買彩色筆,剛好看到你有麻煩才幫助你,你也別往別的地方想。
他說的這些確實我曾經懷疑過,如今聽他這樣講,我連忙點頭。
我謝謝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懷疑你……
說是這樣說,事實上我自己確實懷疑過他,這大半夜的,他就這樣出現並且幫助我,任誰都會往別的地方想。
很快我們兩人就來到我的學校,他對我說道,趕緊進去吧,晚上儘量少出來,還有那個葫蘆瓶子你得解決掉,不然對你真的不好。
於是他對我擺手說他也回宿舍了,我就這樣目送他離開,感受到四周有陰風陣陣吹來,我立馬往宿舍的地方跑,回到宿舍之後,把宿舍反鎖,我才感覺到安全。
鬆一口氣,又將葫蘆瓶子放在桌子上,腦海裡全都是幽竹的話,他讓我一定要處理掉,王大龍他爸曾經也對我說過。
可是我應該怎麼處理?難道非要把表姐弄得魂飛魄散?
不行,我捨不得下手,我也不可能這樣做,我最後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把表姐釋放出來。
我感覺我腦子一定是秀逗了,把他釋放出來,萬一他加害我怎麼辦? 可是不釋放出來又能怎麼樣? 我沒辦法處理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留住他。
我總感覺,幽竹說的話是對的,帶著這個葫蘆瓶子,肯定會給我帶來各種麻煩,不光是損害我的陽氣會讓我身體越來越差,還會有另一種麻煩。
這是一種預感,我也說不上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大龍回來了,我開門給他,結果看到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女人,長得眉清目秀,挺好看的,他們兩人進來的時候王大龍先看到我,顯得有些驚訝,然後做出噤聲的動作,讓我不要出聲。
女孩看到我,也低著頭唯唯諾諾,和王大龍一起進了宿舍,再把門反鎖好。
在學校是不能帶女生到宿舍裡面來的,發現的話肯定會開除,而且從此以後在學校裡面就會傳出不好的名聲。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不是我們學校的,好像是外面的,看他的裝扮那麼性感並且年齡還要比王大龍大,那麼一點就可以知道。
發呆的時候王大龍對我說,兄弟,你得幫我保密,這是我新女朋友,今天晚上他沒地方睡在我們這裡睡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