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子施法下雨是為了騙許仙的傘;祝英臺十八相送時裝瘋賣傻是為了調戲梁山伯;七仙女擋住了董永的路,所以他過足了眼癮後又偷走她的衣裳``````這些故事都在暗戳戳的告訴我們:那些當初耍流氓的,最後竟然都成眷屬了?!還有沒有天理,這不是鼓勵人犯罪嗎?
楊穎之所以中意晉宇,除了晉宇人帥有財外,也有部分剛見面救人時看到了某些畫面!豫章之所以看中秦懷玉,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原因。嗯,這不是犯罪,畢竟不是主動的,觸發了被動技能而已……
為了秦懷玉的終身幸福,晉宇兩口子沒少往秦府跑,打著看望老人的旗號,幫著秦懷玉完善“大唐棉花基地計劃書”。
要說享受,李二都不一定能趕上晉宇。大冬天的,晉宇實在是不願意騎馬,但楊穎的馬車他又坐不習慣。古代中國的馬車都是兩輪的,貌似沒有人琢磨著開發個四輪馬車出來。歷代朝廷對儀仗的規定也僅僅侷限於使用馬匹的數量,而對輪子沒有規定,所以晉宇鑽空了,大唐第一輛四輪馬車問世了!
要說這四輪馬車,穩定性比兩輪的要好很多,再也不用擔心坐在馬車裡朝下出溜了,放上個軟墊,睡一覺都成,四平八穩。
晉宇和秦懷玉躲在書房裡完善著那份計劃書,一切都是按照晉宇的要求來的,列出了每個細節,以及可能出現的災情和處理方式,比當朝那些誇誇其談的老爺們想的都要周全。
與此同時,秦賈氏拽著乾女兒在客廳聊著家常。楊穎真的非常眼紅了,連自己的乾孃都有囍了,而自己``````求菩薩、香油錢、許願都沒少幹了,可怎麼一直沒動靜呢?只有月例一如既往準時的很……
秦賈氏拿著楊穎做的小棉襖愛不釋手,臉都笑成一朵花了,“穎兒手真巧,針線這麼密。”
楊穎心裡酸酸的,年前年後的就沒閒著,孩子衣服做了不少,可沒一件是做給自己孩子的!楊穎強笑道:“都是女兒該做的,還望乾孃不要嫌棄的好。”
秦賈氏拉過楊穎的小手,笑眯眯的回道:“怎麼會嫌棄呢?孩子有你這麼個姐姐才是福氣呢。”
看著乾女兒臉上那落寞的笑容,身為過來人的秦賈氏還能有什麼不明白?“可是一直沒動靜?”
楊穎聽乾孃這麼問,眼睛就有些紅了,強忍著沒掉下淚水,把頭埋在了秦賈氏的肩膀上,沒有出聲。
“穎兒的月例可準時?”秦賈氏有些懷疑是不是女兒不孕呢?
楊穎伏在乾孃肩膀上,低低的“嗯”了一聲,她現在恨不能不正常,遲來幾天也給自己點希望不是?
秦賈氏拍拍楊穎的後背,嘴中只能乾巴巴的安慰道:“這大婚了還沒一年,不能著急的,都還年輕。乾孃那會進門三年上才添的懷玉。”
楊穎偷偷的擦了下眼睛,低聲說道:“女兒省的,可就是心裡不踏實。”
秦賈氏將楊穎扶起來,自己也起身,道:“懷玉大了,最近府上張羅著給他準備了些讓人知曉事的畫冊,乾孃使人多備了一份,乾孃拿來給你用。”
秦賈氏說的模糊,但楊穎不糊塗,一時臉紅了。
“乾孃``````”楊穎接過那物什,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東西乾孃以前也給過她,那還是在出嫁以前,沒錯,就是“啟蒙圖冊”。
秦賈氏正正臉色,使自己看起來正經一些,“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都是正經的人倫大事!你們還年輕,有這個助助興,多試試總會有的。”
楊穎真不知道說啥好了,秦賈氏遞給她的東西正是晉宇鼓搗出來的素描圖冊,號稱“精品中的精品”。
晉宇特意讓畢供奉刻了好多陽版直接印刷成冊銷售。對於這件事,晉宇私下裡洋洋自得,這年頭沒有圖書號、沒有圖書審批,只要不是反朝廷的書籍,都可以直接印刷出售,不會有人來審查你,說你違禁、低俗!其實低俗的不是畫冊,而是人。
朝廷批准刊印出版的,前面會有某位大佬做的序。這本書刊印的時候,只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晉宇想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大名來著,被楊穎態度極其惡劣的制止了。賺錢的同時也普及了知識,但若讓世人知道自個夫君擅長鼓搗這個,晉家名聲就臭了……楊穎當然也不敢跟自己的乾孃說這些。所以楊穎只是臉紅點點頭,嬌羞的收下了,沒有出聲。
秦賈氏看乾女兒知曉,拍拍女兒的手,拉起家長,說起了體己話。
“自古以來這兒女婚事都是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沒有女人自己做主的餘地。”秦賈氏雖說她不曾實踐過,但並不阻礙她有理論基礎,“再過個一年半載,若肚子還是沒動靜,不妨先挑老實的納給歸唐,切莫像房家那位似的擔個‘妒婦’的罵名。再說,納了,收不收房還不是你說了算?歸唐若是敢委屈你,你儘管來跟乾孃說,乾孃給你做主!”
楊穎不笨,聽出了乾孃話裡的意思。說的也沒錯,若是自己一直不能生育,難道就耽誤了夫君子嗣?這個罪名別說是自己,晉宇都擔不起!
其實秦賈氏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很看好楊穎這個乾女兒,可身為女人,又能怎麼做呢?上次程咬金的孫子過滿月,秦瓊喝酒回來,就把程咬金的主意告訴了她。程咬金的意思是讓晉宇在外面“生米煮成熟飯”。秦賈氏不贊同這麼做,所以今天才給楊穎提個醒,若是到了那時,小夫妻倆就有了裂痕,還不如楊穎主動些好。
“乾孃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秦賈氏看著楊穎那白生生的小臉,心疼的說道。
楊穎強笑道:“女兒知道,乾孃莫再勸了。若過些時日還是沒信,女兒會那麼做的。”楊穎內心還有一絲希望,本來她曾打算過,若年後自己的葵水照舊,就給晉宇納,但到了這時候,心底還是希望自個肚子爭氣。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女人命苦啊。”秦賈氏摸摸楊穎的頭,也不知如何安慰她了。秦賈氏說的沒錯,這時候的女人卻是還沒有“平等”、“半邊天”之說,不過地位也不是很低,若不是因為楊穎沒有生育,說她地位牢不可破也不過分。
好在楊穎知道乾孃是為自己好,沒有矯情挑刺,若是小心眼的人,以後絕交都有可能。
從秦瓊府上回去,楊穎也是發了狠的,菩薩求得勤快。小兩口很嚴肅的討論並實踐了芝士的n種吃法,結論是:累!
若不是楊穎天天給晉宇燉參湯補著,晉宇可能就行影枯槁掛牆上了。饒是如此,晉宇也是到了只要外出就乘車,只要乘車就瞌睡的地步,鐵打的漢子也熬不住頻繁的友好交流啊!
生活就像曾哥的音樂,時而不靠譜,時而不著調。時間並沒有因為晉宇的感慨而停滯不前,終於到了程懷默寶貝兒子百日慶生。
“大哥這是咋了?”一下馬車,程懷默就上去把晉宇扶住了,現在的晉宇是腳步輕浮,身似楊柳,就差飄起來了。
“肚子著涼了,臥床休養了兩天,已經大好了。”晉宇找了個藉口,他可沒臉說這是被壓榨的,否則臉面何存?而一旁的楊穎早就小臉通紅了,看晉宇的樣子也是很心疼,但也不能心軟,子嗣事大,不容有失!
“快,裡面請。小弟扶著您。”程懷默直獻殷勤,這大哥對他還真不錯,要啥給啥,那“啟蒙篇”確實不錯,與被老爹沒收那一本不相上下伯仲之間。
“不用,我自己來。”晉宇謝絕了程懷默的好意,今天來來往往的人多,人家程懷默還要忙。
“成。”程懷默看晉宇只是臉色有些不虞,倒也無大礙,不過還是吩咐弟弟程懷亮,“二弟,領大哥先去書房暖和緩和。”程懷亮點點頭,高興地上前牽住晉宇的大手。
吩咐完程懷亮,程懷默又給楊穎行禮,“賤內一大早就唸叨嫂嫂,說嫂嫂若是來了,直接去後院就是了。”
楊穎聽完,給程懷默行了一禮,又瞅了晉宇兩眼,才隨丫鬟去了後宅。
程懷亮人小鬼精,他知道這個大哥有好東西,這不,剛繞過二門,程懷亮就開口道:“大哥!懷亮要看穿肚兜小人打架的畫畫!”
晉宇聽完一個踉蹌,差點摔個臉朝地,這娃才幾歲?也忒妖孽了!小小的孩子看什麼看?心下不免埋怨懷默,就不知道避著點弟弟?
埋怨歸埋怨,不過小弟弟還是要安撫的,小孩子向來可是“童言無忌”的,若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再問自己要“那種畫畫”,那自己該主動掛牆上呢,還是被程老妖精掛牆上?
“懷亮啊,你從哪看的畫?”晉宇牽著程懷亮的手,笑眯眯的問道。
“哥哥書房裡啊,可好看了,那小人真好看!”果不其然,這鍋只能程府老大來背。
“哦,那你該跟懷默要啊,怎麼跟我要呢?”
“哥哥說那是您給他的,哥哥小氣,不肯給我,大哥,您給我一本行嗎?”奶聲奶氣,稚嫩的童音,讓人無法拒絕,可這個“啟蒙畫冊”真的是少兒不宜啊!
晉宇摸摸程懷亮的狗頭,和藹的問道:“那種書不該小孩子看的,你要來做什麼呀?”
“給爹爹!”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話還沒有完,程懷亮繼續說道:“爹爹也有一本,可爹爹不讓我看,我要拿給爹爹看,告訴爹爹,我也有,才不稀罕他的呢,哼!”
晉宇瞬間石化,程家老小家學淵源,果然不同凡響,厲害啊!怪不得當初程懷默支支吾吾就是不說那一本去哪兒了,原來他老爹也有一本!不過若是自己以後有這麼一個妖孽兒子,會不會親手抽死?
“這個嘛``````”孩子不是自己的,不能抽死,還是要找個藉口敷衍過去的好,“懷亮你看啊,你哥哥有了孩子以後我才送他那麼一本畫畫,等你以後長大了,像你哥哥一樣娶媳婦了,大哥也送你一本好不好?”
“一定要等懷亮娶媳婦以後嗎?”程懷亮很糾結,咬著手指頭抬頭問道晉宇。
“當然!”晉宇回答的斬釘截鐵,若不用這個藉口糊弄過去,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回頭一定要狠狠地敲打一下程懷默,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那好吧。”程懷亮不情願的答應了,伸手跟晉宇說道:“拉鉤鉤!”
晉宇擦了一把汗,終於把小娃糊弄過去了,簡直比應付楊穎都累,要怪只能怪這孩子太早看到了不該看的``````幸好這娃不是李治,不是高陽,不是蘭陵,否則``````後果堪憂,不寒而慄啊!回頭一定要把圖冊藏好!
楊穎的遭遇要比晉宇輕鬆很多,一進門,程劉氏就把左右之人屏退了,暖暖的屋子裡只剩下了妯娌兩人。
“嫂嫂,快快請坐。”程劉氏趕忙起身想讓。程劉氏本來就是個假小子,嫁為人妻後才安分了許多,現在一坐月子,也不能外出,她實在是悶極了。
“可是等急了?”楊穎調笑道,這還要從上次滿月說起。因為兩家的關係,程劉氏沒有跟楊穎見外,一直是兩人守著孩子拉家常,身為女人話又多。當時程劉氏看楊穎稀罕小孩子的模樣,就說什麼有了孩子的種種不方便,還是嫂嫂這樣好之類的話。
女人聊天,聊著聊著也就偏了,不知不覺就有了聯手推廣女性貼身用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