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女配有槓精系統穿書格格黨 鴨薛粉絲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推開空間符籙修煉室的大門,烏檀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出來,你的實力確實超出我的預期。”
聞音沒有回話,卻細細感受了一下烏檀身上的賦能之陣……竟然充沛得像是從來沒有消耗過。
見聞音不回應鄔檀也不再言語,越過了她率先進入了修煉空間,聞音也緊隨其後。
又進入了一片黑暗,她和鄔檀被隔絕了,但同處一個空間,保不齊鄔檀就有辦法突破空間的禁制呢?所以聞音還是提醒了系統,讓她多戒備,才進入到修煉狀態。
空間符籙無疑更難修煉,相比於金木水火土光暗風雷這種切有靈根,時間空間這種虛無飄渺,且威能駭人的,一不小心自已都得栽進去,要麼怎麼空間系符籙貴得離譜,那些能佈設大型傳送陣的空間系符師,那大乘期都得禮讓的寶貝,浩渺無垠的修真大陸,交通系統大部分靠他們和空間系陣師。
她若是能習得六品空間系符籙,在六品符師這個階層她就沒有敵手,不僅能進一步提升她對空間的感悟,完善她的太虛神通以增加戰力和逃命的資本,甚至能省好大一筆買空間符籙的靈石。
越想心越澎湃,修煉的衝勁就越足,不出所料,空間系符籙比木系符籙可難修煉多了,她身上的賦能之力刷刷地掉,她不知道在第一個修煉空間待了多久,待到她出去時,在鬥符臺,也沒見到鄔檀和甘休的影子。
這是被她甩在身後了,還是已經領先於她了?
望著鬥符臺,聞音糾結萬分,她知道挑戰鬥符臺能拿到好東西,但是她沒有時間啊,這個時候也只能做取捨了。
聞音咬著牙,心裡滴著血,掠過鬥符臺進入第二個修煉空間,心裡想的是和許興覺的合作勢在必行,方才就是多搶一個修士的賦能之力,她都不至於這麼被動,要是上到第七層,賦能之力不足就豪車沒油,成了廢鐵。
只是聞音一直緊趕慢趕,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鄔檀或者甘休二人,就連假象中的修煉時被偷襲…影子都沒有。
當她從空間系符籙修煉空間出去後,無數道目光掃向了她,她明明從暗處走到了明處,卻像是走進了另一個山洞一般,山洞裡所有的蝙蝠都在幽幽地看著她,目光很是詭異。
這是……在等她?
甘休的目光特別沉冷,“落道友,在裡頭待了這麼久,收穫不錯啊?”
聞音挑眉,這話是酸呢?還是酸呢?
“收穫再多,我也分不了給你啊,誰讓你的空間領悟力不行呢?”
【叮——抬槓物件為半步化神,槓精值+8000】
這叮的把聞音的心都給叮得一顫顫的,系統極少給半步**這樣的修為定位,能這樣判定,那就證明這個甘休該已是隨時能突破化神期的修為,只是礙於還在符界塔裡,沒有突破的環境。
看來,不止她有大收穫啊,也不知道鄔檀的修為有沒有進益。
甘休被她割了槓精值,面上更是殺意盡顯:“王宏放是不是你殺的?”
一旁站著如冰柱一般的鄔檀也開口:“鄔翼可是死於你之手。”
聞音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幾乎進入符界塔內的修士此刻都在這兒了,身上的賦能之陣都只剩一絲吊著,就是不知道這其中有哪些人是透過了第六關拿到下一關的鑰匙的,要是知道搶還有個目標。
此刻,符門弟子也盡數集結,南宮律和祁素蘭也出來了,一行人像是羊圈裡最弱的羊抱團在一起,構建陣法牢牢防禦。
而人群右邊最角落處,許興覺和文承耀赫然就跟局外人一般,悠然看戲。
聞音不爽,既然要合作那就合作到底,所以她回答:“王宏放想殺我,被我反殺了…至於鄔翼,殺他的是許興覺,不是我。”
許興覺:“……”
聞音很老實,老實到賣隊友,成功將甘休和鄔檀的視線轉移到了許興覺身上。
鄔檀的幕簾輕擺,聲如霜雪:“許道友,你我雙方皆是海外修士,岐靈島和你許家島舊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你何出此行?”
許興覺輕咳了一聲,幾步站到了聞音身後,聞音能明顯看到甘休的瞳孔縮了一下,因為跟著許興覺過來的,還有文承耀。
果然,他衝文承耀冷嗤一聲:“文道友,你別忘了你可是蓬萊境的修士,你這個進塔的名額是怎麼來的你心知肚明,你越天宗若是包藏禍心,分不清立場,我倒是不介意替越天宗清理門戶。”
聞音心想,這甘休真的很狂,也不知攥著什麼底牌。
文承耀倒也不懼:“甘道友,我這個名額不是你們問天宗施捨的,是我越天宗拿利益換取的,相較於你們的拉幫結派,文某隻身一人前來,尋找可靠的盟友罷了,甘道友何必怕成這樣。”
甘休眯了下眼睛,“那文道友你還真是與虎謀皮,你這兩個盟友,不單只是心狠手辣,還有邪術能夠搶奪修士身上的賦能之力。”
此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許興覺也沒想著隱藏他的能力,他奪取鄔翼的賦能之力,在場還有其他人看見,想來早就不是秘密了。
“每一層的通關鑰匙,都是修士們竭盡全力,甚至衝破生死一線得來的,想要爭奪機緣那就靠真本事正面較量,而不是用邪祟之術,損人利已。”
甘休的聲音擲地有聲,聞音卻聽得只想笑,“秘境裡機緣能這得之”這句話,還真是一塊磚,需要就搬,不需要就當沒說過。
“你待如何?”聞音不耐。
“自然是……以命相抵。”
甘休的聲音淹沒在破風聲中,一把圓月彎刀在他手中,如神祗的開山斧,劈開了滅世的金色巨浪。
金屬性靈力橫貫長空,犀利直白,儼然是最原始的力量切割。
奔著要聞音命的招式,但聞音也沒有正面接招,只在他動作的一瞬間給自已樹立了一道土之意構建的地突刺做防禦。
只是,她這大成的木之意…在甘休這一刀下,竟然像紙糊的一般,瞬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