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對戰羅光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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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搏了一招,羅光霽沒有再出手的打算,聞音選擇了主動出擊。
她直接利用太虛神通成功逼近了羅光霽,眉心處衝出一道白虎虛影,正是她的迫魂神通。
這連神識都難以捕捉的速度,不禁讓在場所有人感嘆,這世上還有什麼身法能比太虛神通更快。
而且太虛神通不僅是快,它還能隔絕出一方時空,除非有碾壓聞音的實力,你對她用術法轟擊,就像你在這方世界轟擊,打不到隔壁世界一般,彷若虛空鎖敵,毫無意義。
所以,這落英在同境界內還會有對手嗎?
他們剛這麼想,羅光霽就給了他們反饋。
他面上邪佞的笑容都還買沒有落下,就見他拉弓如滿月,神識化箭,破風之聲如音爆,刺向了白虎虛影怒吼著張開的大嘴。
頃刻間,白虎轟然破碎,如煙霧般消散,而那利箭還沒有消失,僅僅是金光淡了些許。
聞音心驚,羅光霽的神識攻擊能夠達到化神中期。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她還沒有和化神中期的神識硬扛過,即使事先想好了應對,但實戰總是沒有預想的順利,她低估了羅光霽神識功法的速度。
聞音用追魂刺抵擋的速度遲了一丁點,受了一絲攻擊,便神識刺痛,還好她在神識在佈設了神識分流的迷宮,不至於受重傷。
看來,羅光霽作為少有的陣道天才,對空間的感悟也是常人不能及的,太虛神通也並非無破解之法,他就看透了聞音空間的薄弱處。
就只這麼一剎那,羅光霽就冷笑著扔出手中的黑白雙色球,那兩個球在空中分成無數個,快到讓人分不清是殘影還是實體。
但瞭解羅光霽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獨特的佈陣手段。
薛家修士的臉上都有些落寞,陣修鬥法中,誰先佈下自己的陣,就佔領了絕對先機,另一個便成了籠中困獸。
聞音贏面不大,這是此刻所有人的共識。
聞音驚歎於羅光霽佈陣的速度,陣道之眼開啟,發現他用了無數個兩儀陣,疊加構建了一個六品初期土系朔源陣。
他這個陣法選的很巧妙,跟聞音先前的大回陣差不多,都是爆發攻擊力不強,但很磨人的陣法。
只要聞音攻擊,她攻擊的靈力就會被大陣如根系一般密密麻麻的陣點給吸取,大陣不會有半分損耗,還會被她補給,而她最後的下場就是被這大陣給吸乾。
所以,聞音不攻擊,她也取出陰陽兩級的陣柱,一旋身就朝乾宮和坎宮兩個極點處擲去。
不少人認出了聞音這用的是先前對付左向榮的招數,也是羅光霽的絕技,搶奪主控權。
聞音這兩道陣柱下落,朔源陣停滯了,像拔河時僵直的繩子,崩得緊緊的,雙方互不相讓。
羅光霽嗤笑:“班門弄斧。”
說著,他抬手一揮,陣節點處的黑白球就自虛空中浮現。
整個大陣如一盤棋局,星羅棋佈,他則是執棋者,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在他改變棋局的那一刻,聞音就知道她搶奪主控權失敗了。
羅光霽對陣法的理解是頂級水平,他能透過幾個陣點的移動就改變整個陣法。
霎時間,陣法內的重力加劇,大地之重讓聞音抬手都困難,像有千鈞之石壓在脊柱上,她用盡渾身解數才能不對羅光霽彎下腰。
聞音其實沒有表情,但臉上的肌肉也在極端重力的影響下變得扭曲變形,羅光霽似乎很喜歡看她出醜的模樣,笑容更加燦爛地布棋,加大重力。
聞音一眼不錯地盯著他的動作,就在他改動了兩個陣節點時,聞音動了。
她渾身土之意湧動,似與大陣融為一體,抬頭雙眼對準其中一個陣節點,雙目爆射出兩道耀目金光,激射其上。
只稍片刻,便阻斷了羅光霽的動作,還讓束縛住她的大地之重卸下。
一根陣柱在她手中輪轉,被她朝八卦之一的“兌”處擲去。
羅光霽眼眸一眯,眼裡狠光乍現,他居然放棄了主陣,手中的圓球朝聞音擊來,企圖阻止她的動作。
臺下的觀眾聽不見,雲端處的仲威大尊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哈,在那麼多擂臺上,還是第一次看見羅光霽在鬥陣上被人棋勝一招。”
燕回大尊也輕勾了下唇角道:“他其實輸還是輸在他太自負了,他沒想過在他這個境界,還有人在陣道上能與他比肩,他剛剛要是不想著再加重力戲弄落英,就不會被落英鑽了空子。不過那落英能這麼快反應過來,她想來是早就預判了羅關霽的路數,對陣法對人心的把控都很準。”
沒錯,聞音就是抓住羅光霽變陣時,改變了八卦陣的離宮方位,使陣法短暫跌落到了七星,她再實時出手搶奪主控權。
羅光霽的反應速度很快,這次他扔出的兩個黑白球可不是兩個陣柱,而是他的本命法寶,雙魚球。
這兩個黑白球如隕石一般,代表著一陰一陽兩種天階功法的攻擊,被擊中她這比賽也到了尾聲了。
可聞音卻還在搶奪大陣的主控權,根本沒有抵擋,這讓觀賽的人都心頭一緊。
大賽只允許穿最多六品初期的法衣,但羅光霽這一擊堪比化神中期,是能輕易穿透六品初期法衣的防禦力的。
得不償失吧?
就是搶奪了大陣的主控權,可是這大陣是羅光霽佈設的,他再瞭解不過,搶到了也只是多了點優勢而已。
但預想中聞音身受重傷的場面沒有出現,而是出現了一副讓他們頭皮發麻的場景。
密密麻麻彷彿能遮天的紫金雷蟲,結成了雷網,牢牢擋住了羅光霽的陰陽雙球。
“元嬰……大圓滿的紫金雷蟲?”
“好多元嬰期的紫金雷蟲。”
“這…這落英還有對手嗎?和她打她直接擺出一群紫金雷蟲那還怎麼打啊?”
羅光霽眼神卻沒有波動,絲毫沒有被這一群壓迫感十足的紫金雷蟲給震懾到,他甩袖一揮,身旁便出現一隻匍匐著,看不清具體身形的犬科妖獸。
聞音還沒有看清,只隱約看見這東西渾身灰黑色的皮毛,尖立的大耳朵,額頭處有兩撮頗為怪異的黑毛和白毛,突兀得就像是貼上去的。
它一出現,聞音就聞見了類似口水的腥臭味。
“多福,去吧,紫金雷蟲你還沒吃過吧?”羅光霽的聲音帶著殺機,如霜雪一般。
聽到了羅光霽的指令,那匍匐著的妖獸站了起來,聞音才看清這是一隻豺妖,還是元嬰大圓滿的豺妖。
系統卻提醒聞音:“宿主,你要小心這豺妖,它應該有一絲吞天獸的血脈,吞天獸吞天噬地,是生於混沌的遠古妖獸,它頭上那兩撮黑白毛,就是吞天獸的標誌。”
觀眾席上也傳來了一聲聲驚呼,顯然有不少人認得這叫多福的妖獸。
元嬰大圓滿,還有遠古巨獸血脈,聞音不敢怠慢,她將紫金雷蟲收了回來,餵了好些邪修才進階的,她捨不得。
還是讓旦藤來吧,它腦子比紫金雷蟲好一點兒。
聞音也抬手一揮,她手上的翡翠玉鐲就斷開,變成了蜿蜒如蛇的藤蔓,葉子翠綠剔透如玉,旺盛的木之生機充斥整個賽臺。
瞬間,旦藤和豺妖糾纏在了一起。
“仙植?”雲端處的大能們不少都呢喃出聲。
“哎,這可惜是長在凡界的仙植,能開智便耗盡仙靈力了,要是長在仙界該是何等天材地寶啊。”
然而,旦藤仙氣飄飄自帶光環的出場,都被它猥瑣的氣質給毀得一乾二淨了。
“桀桀桀……”
它笑得像個邪修,說話更像。
“居然是有遠古大妖血脈,雖然比不上神血,但也聊勝於無,給爺我當養料吧哈哈。”
聞音:“……”太丟人了。
聞音想著把它收回來還花鷹算了,但旦藤好像很瞭解她,一邊打一邊衝聞音道:“女人,你不準干擾爺掙口糧,爺的光芒也要撒向世界,你少阻我輝煌,老老實實當我背後的女人!”
行吧,它輝不輝煌聞音不知道,但她此刻已經從羅光霽手中把這個陣法的主控權給搶過來,應該也算神來一筆的輝煌吧?估計沒有同境界的修士做到過。
看羅光霽的臉色就知道了。
咦,他怎麼不笑了?
因為聞音幾道陣訣打出,重力壓向羅光霽,他的肉身強度更強,不會像她一般被壓得難以動彈,但看他說話時的嘴部動作,就知道這大地之重對他也是有影響的。
“呵。”羅光霽冷哼,“你莫不是以為這陣法對我有用?”
聞音不以為然,“有沒有用是其次的,我爽就行了,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找刺激啊!”
說著,她拂袖一揮,陣節點處的黑白雙球還在,依舊如一盤暗合天道的棋盤,只不過這一次的執棋者換成了聞音。
她隨意改動了幾個棋,陣法不僅重力加重,無數根系從地底鑽出,沒能纏中羅光霽,但是纏住了豺妖的一隻後腿,導致它被旦藤一藤蔓抽到了頭。
那兩撮黑白毛被甩了幾根毛,飄飄灑灑揚在空中。
旦藤這舉動也激怒了它,豺妖的眼睛變得一片混沌,它張開大嘴,犬齒鋒利如刃,口中忽然噴湧出一大團灰黑色,如烏雲一般的氣團。
“這是吞天獸的神通,幾乎所有東西都能被它這雲霧腐蝕,然後融化在雲霧內,在被它吸收回去,是為吞天。”
聞音沒想過還有什麼東西能腐蝕仙植,但這團雲霧確實能。
旦藤太監一樣的尖叫聲傳來,它的幾片葉子被腐蝕得焦黑,它抖如篩糠把那幾片可憐的葉子給抖掉,整條藤都氣得通紅。
“呀!爺跟你這陰陽掃把頭拼了!”
聞音沒有召喚出花鷹助陣,花鷹還會跑去萬妖山脈裡找大妖搏鬥歷練,旦藤除了擺仙植的普就沒有怎麼打鬥過,還是讓它自己來吧。
當然,她也沒空管它,羅光霽被陣法牽制卻不動如山,他打出幾道法訣,就剋制了陣法運轉。
兩人又開始了你來我往的鬥陣,聞音執棋出題,羅光霽快速解題後逼近。
幾息時間,兩人就過了十幾招。
聞音汗如雨下,神識已經開始急劇消耗了,然而羅光霽一掃先前的散漫,徹底進入狀態的他,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陣道天賦。
他像是能看聞音下一步的路,總能在瞬息就破解聞音改變的陣法。
這導致了聞音佈陣的速度漸漸跟不上來了……
這種勢均力敵的氛圍,焦灼感讓人血液沸騰,臺下觀賽者不禁竊竊私語。
“這落英神識強度比不上羅光霽啊,速度上就不行,羅光霽會讓李楚安可不會讓她啊。”
“我感覺陣道上其實也差一點,你沒看羅光霽預判了很多次落英的下一步嗎?”
薛知微攥緊了薛知彰的衣袖:“哥,怎麼辦?姓羅的畜生逼近落英了,她不會輸了吧?”
然而,高臺上的大能們卻看得更遠。
燕回大尊也不禁嘆了一句:“哎,這羅光霽還是棋勝一招,他看似在破解落英給他的難題,其實是他在引導落英破陣呢,每一次破陣的方法都帶偏了落英,她太著急了。”
有人跟著附和:“是啊,這陣法就要崩塌,也困不住羅光霽了。”
是的,羅光霽此刻已經離聞音只有三尺遠了,他肆意的笑也更張揚了。
“我還以為,你真能給我帶來刺激呢?”他不屑地搖頭。
下一秒,聞音瞳孔驟縮,她發現她指揮不動大陣了。
陣道之眼頻閃,她才發現剛剛羅光霽破陣的節點處,不知何時被他佈設了星空鎖鏈,就像是被上了一把巨大的枷鎖,把整個陣法都鎖了起來。
說不刺激,但羅光霽又笑得癲狂,手上的黑白雙球本命法寶,不知何時融成一個混沌球體,如天體傾軋一般朝聞音碾壓而來。
瞬間漲大的混沌球,擋住了聞音笑彎了的眼,也擋住了她握住符筆的動作。
除了化神以上的修士,沒人能看清發生了什麼,觀眾席上的修士只聽到一陣地動山搖的轟隆巨響,漫天塵土飛揚,陣法的光芒爆射,直衝天際。
可是他們都能感覺到這爆炸的威能很是熟悉……
但絕不是羅光霽陰陽融合的一擊,這他們見識過,威能爆裂的方式不是這樣。
剛剛更像是…李楚安引爆大陣時的場景。
只是這大陣應該是聞音引爆的吧?羅光霽已經脫離大陣,又使出了自己的絕招,不會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啊。
不少人不自覺站起了身,甚至神識瘋狂外放,想看看一片塵土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沒等他們看清,賽臺上就傳來了旦藤彷彿被騸過的聲音。
“死女人,你搞事前能不能通知我啊?你差點把我也炸傷,我跟你說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雲端處仲威大尊仰天長笑的聲音垂下,似盪開了塵土,讓所有人都看清了此刻臺上的真面貌。
羅光霽還站在方才大陣的中心,撫著胸口,單膝跪地,顯然傷得不輕。
震驚!
箜島還真沒人見過他傷成這樣?
怎麼回事?
這時,雲端處的很多大能們也才反應過來,方才釣魚的不是羅光霽,上鉤的才是他。
是落英做局引他逼近,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陣道更勝一籌,殊不知人家一開始就打算引爆大陣重創她的,而她躲開,也是早有準備,留出生路不說,還用上了太虛神通。
“喲,刺激壞了吧?”
【叮——抬槓物件為元嬰大圓滿,槓精值+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