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出發祝融島
女配有槓精系統穿書格格黨 鴨薛粉絲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一夜,華清尊者和他們幾人徹夜相談,直至天將既白,他們臨走之際,華清又悵然一嘆。
“為師年輕時很嚮往傳說中的逍遙道,以至於目下無塵,很是看不上一些宗門家族勢力汲汲營營,與市井小民無異,可真當我一朝落難,是宗門耗費了無數資源把我救了回來。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對符門有怨懟,你們尚宗主,也就是我師兄已經為我付出良多,至於那些仙草級別的寶物,也不是他能支配的,後山裡有的是修為權利都在他之上的強者。歷經生死,很多想法都會變的,作為修士,特別是高階修士得天獨厚,總是要將責任給擔起來的……”
走出華清尊者的洞府時天還灰濛濛的,聞音望了魚肚白色的天空一眼,又轉頭看向幾位師兄師姐,只見他們臉上也盡是茫然。
沉默加註了此刻的靜謐,讓人感覺心上都蒙了塵,忽而一隻早起的小雀妖飛過,彷彿超脫了五行之外一般,輕盈自在的模樣卻讓他們倍感沉重。
半晌,祁素蘭才低聲道:“所以未來的局勢會發生大變革,符門戰力大損,我們會是大時代的大浪下被淘的沙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其實細究起來,真不是他們這種修為的修士能左右的,都不用大浪,他們現在就是修仙界的沙礫。
反而總是一臉悲觀的南宮律更坦然,“大時代代表大機遇,至少我們知道了飛昇不是修仙畫本子裡的傳說,而是真有可能,那些外來者不也是感到了飛昇的希望,才紛紛出世的嗎?”
是啊,修士一生何求,不就是得道成仙嗎?掙脫這方天地的禁錮,去尋找道的更高境界嗎?
“所以,我們要不要踏足海外去領略一番?”周水涵忽然豪氣萬丈。
東方宏拍了下她的腦袋,“你什麼實力啊?在這裡大放厥詞,你沒見百門大比來的那些海外弟子嗎?還都不是海外大勢力的弟子,僅來了十人就有三人進入了前十。”
這話讓聞音都陷入了沉思,系統也嘆息一聲:“宿主啊,如果能夠飛昇了,那麼飛昇的前期才是大修士們資源競爭最激烈的時候。”
聞音似懂非懂,系統又解釋:“其實大乘期不是凡間境界的最高點,往後還有渡劫期,進入到渡劫期要經受九道雷劫才能飛昇,凡間有很多大能都死於雷劫之下,故而他們要做足了準備才會渡劫,比如拿仙符仙器抵抗,吞服仙丹護體……”
說到這裡聞音已經明白了,“仙”這個級別的天材地寶,整個飄渺大陸也就五大超級勢力和四門,以及某些大妖的領地才有,其他的幾乎不可能。
至於海外和蓬萊境有沒有她不知道,反正肯定不夠用是肯定的。
因為系統說:“這方小世界都那麼多年沒人飛昇了,沒有接引天梯,沒有仙界的仙靈力倒灌,這片大陸是很難有仙品級別的寶物的。”
“那不靠天材地寶,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渡劫了嗎?”聞音又問。
“有。”系統點頭,“一就是雷靈根修士,渡劫相對容易很多,二就是將肉身修煉到黃仙級別。但這兩個比得到仙品天材地寶的機率還低。”
聞音心頭惴惴,大修士們之間爭奪仙品材料,他們會規規矩矩自個兒到天外虛空打一架嗎?不可能,多半就是整個勢力的鬥爭了,這就事關他們小嘍囉了。
而且,要是蓬萊境大陸迴歸,天道變全,那些大修士自然會晉升,也不知道會出多少個大乘期。
聞音甩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開。
那邊的東方宏語重心長道:“我們得儘快將實力都提升上來,再談去不去海外。”
聞音也是這般想的,故而又進入了刻苦的修煉當中,只是相較於之前,她沒有了非要快速突破不可的緊迫感,而是盡人事,聽天命,若是天命不讓她滿意那再另說。
讓聞音很開心的是,華清尊者清醒的日子越來越多,她似乎也有緊迫感想把弟子們的修為都提升上來,一清醒就給他們講道授課。
華清尊者不愧是符門修煉天賦第一人,總能四兩撥千斤解開困惑聞音許久的問題,有時候伴隨著她的講道入定,猶如聽著靡靡仙音,漸漸迷霧漸開,走入了一條正確的昇仙路。
名師指導,聞音雖然沒能突破,但基礎在一點點夯實,一些她從未察覺的缺陷,都被一一指正。
東方宏他們幾個都在半年之內接連突破了,一是因為他們自從北地一行回來之後,就沒有再突破了,積累得足夠久,二是因為他們都是單靈根,修煉速度更快。
自此,東方宏突破到了金丹大圓滿,南宮律和周水涵都晉升到了金丹巔峰,祁素蘭成了金丹後期修士,虛空符峰整體實力增了一點點。
聞音想著,她最好是修煉到元嬰期,再去海外闖一闖,但沒想到出發海外的契機這麼快就來臨了。
尋常的一天,尚宗主忽然讓聞音去主峰大廳。
聞音來到,才發現大廳內有不少化神以下的弟子修士,聞音比較熟的就辛子晉,再細看才發現全是火靈根修士。
原來,尚宗主找他們來,是因為海外的祝融島給他們發了邀請函,請飄渺大陸各大勢力化神期以下的火靈根弟子,去參加他們的論道會。
聞音看完邀請函有些納悶:“宗主,這邀請函的意思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不允許登島嗎?”
真是有夠囂張的,百門大比的時候,他們分神期修士都來了,他們也沒有置喙。
尚宗主的眉頭皺成了川字,“祝融島有大乘期初期修士,是海外一大勢力。”
哦,原來是有囂張的資本。
“那宗主,我們這些參加論道會的弟子有安全保障嗎?”另一位元嬰修士詢問。
尚宗主只說:“修仙者與天爭命就沒有安全一說,不過他們的大乘期承諾了,你們登島會給你們一個身份令牌,只要帶上令牌他們那裡的高階修士,也就是化神以上的修士絕不會對你們出手,論道會是你們年輕一代弟子之間的競爭。”
聞音低眉尋思,祝融島,一聽就是火屬性修煉的好去處,他們邀請的也是火靈根弟子,那於她而言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她必然是要去的。
尚宗主也解釋道:“那祝融島,有著無數地火礦脈,誕生過好些天階異火,是修煉火之意的絕佳之地,當然去不去看你們各自的意思,想去便找鴻羽尊者報名,於下月初一出發。”
聞音既然決定去就早早報名了,東方宏幾人也想去見見世面,奈何他們都沒有火靈根。
但好巧不巧,在臨近出發的前一天,聞音聽華清尊者的講座後她頓悟了,這一閉關她就悟了一個多月,出來的時候,鴻羽尊者早就帶著參加論道會的修士出發了。
聞音心裡苦,但論道會是在半年之後的,她現在去還趕得上,她趕緊去找她的親親師父。
華清尊者倒是很瞭解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我交代過離人了,你去她那裡借一輛七品仙舟,再領一份物資。”
聞音大喜過望,有師父疼的日子就是好。
只是她這遲了一步可沒有大修士護送了,東方宏幾人估計也是剛突破不久,修煉速度慢了下來,也想出去歷練一下,尋找新的感悟。
“小師妹,我們與你一起同行可否?”
聞音沒有拒絕,離人尊者很是大方,花了一晚上時間,給他們每人都畫了兩張七品後期符籙,封印著化神後期一擊,一攻一防,只要不招惹上更高階的修士,足夠保命了。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他們沒招惹,倒是有個瘋子找上了門。
七品仙舟可比他們當初出海時乘坐的五品仙舟好多了,駛入無盡海外圍,罡風已經四起,但仙舟依舊勻速前進。
祁素蘭不禁感慨:“我預支了我三年的內門弟子修煉資源,都不夠這七品仙舟的零頭啊,我得畫多少張符才能買得起啊!”
聞音覺得她好像現代時,盤算著自己的工資要打幾百年工才能全款買下豪車的小姑娘,不禁好笑:“你要是能突破七品符師,那買輛七品仙舟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祁素蘭長呼一口氣,“猴年馬月之事吧?”
周水涵拿著算盤在那裡敲,還一邊嘟囔道:“祝融島應該火系的符籙會很好賣吧,也不知道海外符籙的物價怎麼樣,要是物價普遍高的話,我們的材料倒是買少了……”
好吧,周水涵愛靈石人設不倒。
只是她話音未落,她那原本穩穩的算盤珠子,忽然散亂成一片,周水涵整個人也失重般向前栽倒。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是,聞音甚至覺得自己的胸腔都被震得生疼,血氣上湧。
腦子裡百轉千回,危機感讓她頭皮發麻,如渾身的冷汗一下子被風給蒸發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波動,他們乘坐的可是七品仙舟啊,化神後期一擊都是能抵擋得住的。
這時,識海里也傳來了系統焦急的聲音:“宿主,攻擊你們仙舟的是化神後期修士,抱歉,他身上應該有很高階的隱匿寶物,而且無盡海的罡風太猛,干擾了我的判斷,我沒有發現。”
聞音沒怪系統,但現在也沒時間安慰它,這仙舟僅僅是受了一擊,陣法就已經在破碎的邊緣了,絕對經受不起第二擊。
聞音心頭駭然,哪位化神後期強者如此厲害,這架勢分神也不過如此吧。
一秒不敢耽誤,聞音給師兄師姐幾人傳音,“把所有防禦符籙給祁師姐,祁師姐你試試構建符陣看看能不能擋下一擊,我們所有人結陣,在激發符籙的時候立刻捏碎傳送玉牌逃跑。”
沒辦法,他們的防身符雖然也封印著離人尊者化神後期一擊,但是遠沒有來人的威能強,且他們修為低,很難釋放七品符全部的威力。
隨著她的話落,仙舟上空垂下一道極雷,聞音瞳孔驟縮,瞬間知道了來者何人。
“無塵老狗。”聞音心裡咒罵了一句。
這道極雷直接摧毀了七品仙舟的防護陣,就連仙舟都停滯不前開始往下墜了。
聞音幾人都頂住重壓一躍而起,於半空中結陣,最前方的祁素蘭白著一張臉,但還是咬著牙祭出五張七品防禦符籙,被她符筆一揮構成了一個符陣,幾人也在剎那間用神識激發了符籙。
七品防禦符籙構成的符陣,如插天巨峰牢牢擋在了他們面前,但他們卻沒一個人有安全感。
“落英,你斬殺我的徒弟蕭珏,那就拿命來償!”
無塵揮下的一道劍意,宛如滅世雷劫,先前豔陽高照的天空,早已烏雲密佈,沉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塌下來。
“宿主!”
系統驚叫一聲,聞音都不用聽它後面的話,就知道它想說什麼了,他們根本抵擋不住這一擊。
符陣被雷屬性劍意層層擊穿,符陣擋不住,哪怕只餘下一點威能,都夠讓他們身死道消的了。
不行!
絕對不能讓師兄師姐們都隕落在這裡,他們虛空符峰不能就此團滅,更不能是因為她給他們帶來災禍。
於電光火石間,聞音在符陣被穿透最後一層的一瞬間,幾乎是本能地扔出了當初在七星聚氣陣,那五層塔中玄武那一層,取得的一片龜殼碎片樣式的材料。
系統說這是仙品煉器材料,無塵的劍意應該擊不穿吧?
在龜殼亮相的一瞬間,無塵渾濁的雙眸果然爆射出駭人的精光,聲如雷鳴:“仙品礦石?”
仙品礦石如堅固的盾牌牢牢頂住了劍意的餘威,但可苦了手持盾牌的聞音,她口噴鮮血。
好在師兄師姐都是靠譜的,沒有唧唧歪歪拖後腿而是趁機朝無塵甩出了一張攻擊符籙,然後捏碎玉牌走人。
這幾張符籙給聞音爭取了一點時間,她也捏碎玉牌走人了,但無塵的神識鎖定了她,也順著她傳送的軌跡追了上來,聞音花掉十萬槓精值才擺脫他的神識。
聞音被傳送到一座島上,島上有不少修士甚至還有坊市,看來她這是一步到了海外了。
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聞音趕緊掏出命牌,檢視師兄師姐們的狀況,海外沒有通訊陣,他們的傳訊玉簡也用不了了。
此番前行危險重重,他們也預料到了有可能分散的局面,故而複製了好幾個命牌,互相都存一份,以便得知各自的生命狀況。
見四份玉牌都沒有碎,聞音狠狠送了一口氣,但見祁素蘭的玉牌有了一絲裂痕心又提了起來,這是傷勢極重的表現。
她主符陣,在最前頭,哪怕她的龜殼擋了一下,但只要一點點餘威就夠她受的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聞音懊惱地揪了把頭髮,暗恨自己符道修為低,需要修為最低的祁素蘭主陣。
“宿主,你沒事吧?”系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弱弱問了一聲。
聞音拂開紛亂的情緒,一邊取出剛剛那龜殼碎片,一邊問候了無塵老狗的祖宗十八代。
見龜殼上面有了裂痕,她一愣:“系統,這不是仙品玄武殼嗎?好像快碎了,那無塵的雷系劍意竟如此厲害。”
“雖是仙品器材,但沒有祭煉過,自然威力不如鍛造過的。”系統解釋。
得到了答案,對無塵更恨了,聞音將之收起,又調息了一天,才乘坐這小島的公用仙舟繼續出發。
只是她沒想到會在仙舟上遇到一個熟人,此刻她換下了火紅的裝束,那標誌性的,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金鈴鐺也沒了。
沒錯,她就是金鈴鈴。
只見她白眼一翻,衝坐在她旁邊的一個身著白裙,很是素淨柔弱的女修怒道:“江亭月,你少噁心我!”
江亭月這個耳熟的名字,讓聞音怔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