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虛空符峰
女配有槓精系統穿書格格黨 鴨薛粉絲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命苦的聞音被周水涵帶回了虛空符峰上的半山腰。
進到內門十八峰的境地,感受到這裡比外門又濃郁了幾倍的靈氣,她才知道一個宗門,資源也是有明顯的等級劃分的。
虛空符峰很大,比之青玉宗的主峰都大,就是半山腰開闢的洞府都極多,但全是空的,連一個人影都無,洞府都因為長年無人打理而雜草叢生,看著破敗非常。
聞音在悄悄打量虛空符峰,而周水涵也在打量她。
這一打量不免有些許後悔剛剛替師收徒的決定太草率了,這都五十多了還只是築基初期,資質也太差了。
雖說煉製出來極品一階符籙,可誰知道她是不是幾十年就練一種控火符練出來的呢?
有些糟心,但人都收下了周水涵還是儘量耐心道:“你叫落英是吧?你現在就是我們虛空符峰的外門弟子了,待會兒我給你身份玉牌,你可以在這裡隨意挑一個洞府住下。”
說著她又掏出兩枚玉簡遞給她,“這是宗門清規,以及我們虛空符峰的規矩,你要謹記,符門是個規矩森嚴的地方,不比你以前待的公會,作為宗門弟子也不像散修那麼散漫自在。”
“是,謝過周師姐。”聞音接過玉簡後又問了一句:“請問周師姐,我們峰現在有多少外門弟子?”
周水涵的臉一瞬間多了幾分尷尬,輕咳了一聲道:“目前…就你一個,那是因為師父她老人家很挑剔的,進入外門後要經過考核,三年內考核不過就進不了內門,整個符門都這樣,沒有一進來就是內門親傳弟子的,除非峰主破格收下。”
聞音心裡暗道,怕不是除了她根本就沒人報這個破落峰吧?
但她也沒反駁,又問:“那我們峰現在有多少內門弟子啊?”
說起內門弟子周水涵的腰桿子又挺了一點,語氣也傲了,頗有點囂張跋扈的意味。
“包括我在內四個,你還有兩個師兄,他們都去歷練了你短時間內見不到,還有一個祁師姐,叫祁素蘭,她現在也是金丹初期修為了,在符道城辦事,不日便回來了。所以我們峰就你一個還是築基期,你得更用功修煉了。”
說到這兒,她似乎頗為疑惑。
“我挺好奇的,你們北地的獵妖人不都是會靠煉化妖丹提升修為的嗎?怎麼你都……”
周水涵其實想說怎麼你都一把年紀還是築基初期,但現在對方不是外人,她也不好像以往一樣說得那麼難聽。
但聞音明白她的意思,立刻解釋道:“我原本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只是受了傷之後重修……”
聞音又將騙符師聯盟那套說詞搬了出來,反正檔案上都記載了,周水涵遲早會知道,她修為也升得很快,瞞著也沒意思。
確實,原來的落英的確是靠煉化妖丹提升到了金丹後期的修為,但卻完全沒有宗門弟子金丹後期的戰力。
周水涵聞言露出一絲恍然的表情後,又蹙眉沉聲道:“你以前如何修煉我不管,但現在開始你是符門子弟,煉化妖丹助長修為這種旁門左道是不能再用了,何況這種修煉方式只是拔苗助長,透支修士的潛力,空有修為都是虛的,那麼多獵妖人用這種方式修煉,你見有幾個修煉至元嬰的?”
這話雖不好聽,但確是大實話,聞音只點頭應是。
周水涵說完後又遞給了聞音一個儲物袋,“這是你三個月外門弟子的修煉份額,我一次性給你了,好好修煉,有什麼不懂得每個月初和月中可以來問我。”
似乎是覺得三個月的份額太少了,周水涵想了想又給聞音遞過來一個玉簡道:“這裡面存有一百個積分,你可翻閱一下積分的用法,算我個人先預支給你的。”
說完,周水涵又叮囑了一番,聞音不禁想,這周水涵在瓊海秘境裡一副仗勢欺人的模樣,沒想到當起師姐來還有模有樣的。
然而,她的下一番話就讓她明白她還是太天真了。
周水涵臨走之際,又特意囑咐了聞音。
“哦對了,但凡有人敢欺辱我們虛空符峰,你不必客氣,第一次可以打成重傷,第二次那就直接打殘讓對方長長記性,若是在宗門外那就直接打死!”
聞音:“……”你就不怕我被打殘?
周水涵走後,聞音長舒一口,聽對方最後的話,看來呆在虛空符峰也不會很安生。
符門的佈局有點像大學學院,選擇了主峰,那是以主峰的符籙型別作為主修,畢竟符籙千千萬,哪能樣樣精通呢?
但你想學其他符籙也可以去其他峰設立的講堂去學,只要扣弟子積分便可,這個積分的來源就靠做宗門任務積累了。
符籙入門基礎講堂是不需要積分的,聞音決定去學一下,看看和自己自學的有無出入。
千符峰學堂內,聞音見到了很多當初和她一起來考核的學生。
這節課講的是符修如何自己趕製符紙,雖然符紙有得賣,但自己製作成本低,也會更契合修士的精神力。
聞音來得比較晚便坐到了最後一排,剛坐下就見前方有個男修轉頭看向她,明顯不懷好意。
看了眼他弟子服上的標誌,她便知道他是纂火符峰的弟子。
聞音挑眉,纂火符峰和天機符峰,是周水涵特地提到的兩座峰,這兩座峰對虛空符峰十八內峰的名額虎視眈眈,都想將虛空符峰踢出去,自己上位。
其實這兩峰的心思聞音也能理解,虛空符峰顯然已經落敗了,還佔領著茅坑不拉屎,自然有人看不慣。
但現在不一樣啊,聞音覺得虛空符峰挺清淨自在,適合她苟,來找茬的那都是找她麻煩。
製作符紙的工序很多,越是品階高的符紙的製作越是繁雜,雖然一品的符紙她在進入符門之前就已經制作過很多回了,但符門不愧是站在符道至殿的門派,比之她在面籠統學的要精細許多。
聞音虛心學習,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正當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前方有人走到了她臺桌跟前。
她不用抬頭也知道是那個對她釋放惡意的纂火峰弟子。
“虛空符峰的落英是吧?我叫黃照新,纂火符峰弟子,我想找你約鬥,你可敢應戰?”
聞音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愣住了,她知道纂火符峰野心勃勃,但沒想到目的性會這麼赤裸。
但其實在場的人除了剛入門不瞭解局勢的,其餘人都見怪不怪,因為虛空符峰的弟子隔三差五就會被人約鬥,基本都是纂火符峰和天機符峰的弟子。
這兩峰可和虛空符峰不同,弟子幾千名有餘,輪著來都能將虛空符峰幾個弟子煩死,光是應付約鬥都沒時間修煉了。
故而,這各峰挑戰虛空符峰的弟子都成了符門的一個景觀。但虛空符峰雖然人少,但個個強悍,還心狠手辣,尤其是周水涵,敗在她手下不被打殘就算是幸運了。
眾人不禁興起了看好戲的意味,不知這個虛空符峰新來的外門弟子,適不適應得了新身份給她帶來的麻煩呢?以前就有虛空符峰的外門弟子受不了退峰,讓虛空符峰顏面掃地的。
聞音也忽然明白了,為何周水涵會囑咐她有人找茬直接打廢了,可不是要殺雞儆猴嗎!
“你想怎麼鬥?符籙還是術法?”聞音問道。
她這麼平靜倒是讓黃照新有些莫名,因為他是築基中期,而她顯然才是築基初期。
其實他修為高向修為低的師妹約鬥,其實也是有心理負擔的,但纂火峰已經和虛空符峰撕破臉了,門主遲遲不肯鬆口,因為虛空符峰峰主曾對門主有恩,那他們只能自己動手。
將這幾個虛空符峰弟子都打殘,再加上本身就半殘的峰主,那還有什麼理由不讓出內峰的位置?
黃照新抬了抬下巴道:“隨你。”
“那鬥法場見。”聞音道。
這就是選擇武鬥了,眾人興奮了,紛紛往鬥法場趕去準備看戲。
宗門不像外界,還是跟法制掛鉤的,宗門弟子約鬥要去專門的鬥法場,不能破壞宗門的一草一木,也不能搞出人命。
二人站到了鬥法場上,黃照新很“紳士”地讓聞音先出手,單手背在身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聞音如他所願,無影步竄至他跟前,一拳朝他臉上砸去,將他整個人抽飛,要是沒有陣法攔住,這一拳能送他回纂火峰。
這發展快到觀眾都來不及眨眼,聞音就結束了戰鬥,轉身準備走下臺。
只有黃照新能感受到她的這一拳有多狠,她的本體竟然強悍到他估算不出境界,不僅如此,她還用上了劍氣,此刻劍氣在他身體裡絞,這傷他沒有一年半載根本養不好。
不行,他不甘心,三長老說了只要他能廢掉這落英,他就可以進入內門。
他眼裡閃過陰狠,下一剎一張符籙就從他手中飛了出去,直襲聞音。
“是四品烈火符!”
有人驚呼一聲,但他話音剛落,就見聞音已經消失在原地,不知何時越至黃照新身後,一腳將他踹向那已燃的符籙。
“住手!”
就在那黃照新快體會到他這張符籙的威力時,一個身影竄至臺上,將黃照新給攔截了下來,揮手間滅了那四品烈火符。
來人是個金丹後期的纂火符弟子,韓舜。
對方掃了一眼黃照新的傷勢,不悅地瞪著聞音,剛想說說什麼,就見聞音掏出了通訊玉簡,聯絡了執法堂。
“請問是執法堂嗎?我是一個築基期,有人在鬥法場對我使用能夠滅殺金丹期的四品烈火符,我要求道歉並賠償。”
韓舜愣住了,他們纂火峰弟子和虛空峰幾個鬥得多了,卻從未見過硬骨頭的的虛空峰弟子,打小報告找執法堂主事,她不覺得丟人嗎?
不覺得,聞音覺得她的時間寶貴得很,和這種人鬥法又不能殺人摸屍,浪費了她的時間不得補償點什麼?
執法堂有纂火符峰的人,韓舜倒是不怕,就是聞音這態度讓他蹙眉道:“落師妹是吧?我剛剛要是不阻止你,你的所作所為也是會要了我師弟的命的,你就經得起執法堂的查嗎?”
聞音冷笑,“先撩者賤,打死別怨。”
【叮——抬槓物件為金丹後期,槓精值+300】
韓舜梗住,但面上過不去,被一個築基期修士如此下面子,他豈能忍?
他扯了下嘴角道:“師妹先前是散修吧,可能你不太懂宗門的規矩,我勸你還是別得理不饒人。”
聞音微笑,“我無理都要辯三分,有理憑什麼饒人?”
【叮——抬槓物件為金丹後期,槓精值+300】
聞音這把嘴讓不善嘴炮的韓舜愈發惱火,眼中閃過厲芒,剛想給聞音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宗門裡的長幼尊卑,就見一個同樣穿著虛空符峰弟子服的身影落到了臺上。
來人讓韓舜心一顫,是周水涵。
“韓舜,你找死是吧?”
周水涵說著站到了聞音跟前,一副為她出頭的模樣,聞音適時站到了她身後,看戲!
這韓舜顯然是周水涵的手下敗將,一見她氣勢都弱了。
周水涵衝他不屑冷哼,“這麼想挑戰怎麼不見你們峰的弟子來挑戰我啊?該不會你們一峰都是柿子撿軟的捏的軟蛋吧?”
系統小聲和聞音聊天,“宿主,你身上該不會是有什麼磁場,專吸引和你一樣嘴毒的人吧?”
聞音嘴角一抽回道:“大概是吧。”
韓舜被周水涵的不客氣弄得惱怒,但他也沒順著她的話提出挑戰,而是眼珠子一轉道:“兩個月後就是宗門弟子歷練,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免得你們虛空符峰連五個組團的名額都湊不出來。”
說著他又話鋒一轉,“你要是想比試也不是不行,到時候看我們兩個峰誰先完成宗門任務便可,這比的可是綜合實力。”
周水涵盯著他冷哼不言,他似乎被她的沉默助長了氣焰,他又恢復了幾分囂張,“怎麼?你們虛空符峰不會不敢吧?”
“比什麼比,你們就跟蒼蠅似得沒完沒了,輸又輸不起,修仙修來的長生和你們比我恐天道怨我浪費時間在一坨屎身上,不讓我修為進階了怎麼辦?”
“你!”韓舜氣極。
周水涵沒等他說話又道:“你非要比,也不是不可以,得有點賭注!”
這話讓韓舜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水涵,先提出了賭注。
“行,但我要你們虛空符峰的坐望臺。”
聞音問系統,坐望臺是何物,系統告知她:“應該是坐望石煉製成的法器吧,坐望石的作用可以讓修士靈臺清明,幫助神識修煉,對符修肯定很有用。”
聞音撇撇嘴,這肯定是內門弟子才有的待遇,她連見都沒有見過。
周水涵沉默了幾秒,眸光沉沉盯著韓舜道:“行,我要你們纂火符峰的雲頂之水。”
這個條件讓韓舜愣了下,他思忖了會兒才開口:“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回去稟明師父後會給你答案。”
就這樣,兩人談完後,聞音跟著周水涵回到了虛空符峰。
周水涵看了聞音一眼點點頭道:“你做的不錯,是我們虛空符峰的風格!但你修為還是太低了,這段時間你其他事就先放一放,抓緊時間把修為恢復。宗門歷練每峰要派出五個弟子,你跟著來湊數吧!”
聞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