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這邊有了花鷹當坐騎後,飛行速度快了很多。

一起飛了兩天,花鷹也不那麼冷臉了,聞音便嘗試著問道:“花花啊,這秘境最高修為的妖獸就是金丹後期了嗎?貌似沒有見比這修為更高的了。可這不應該啊,這裡靈氣濃度那麼高,資源又充足,尤其是你們花鷹一族,天生變異風靈根,是單靈根的天才獸,應該修為高絕才對啊。”

花鷹還是很高冷,但是面對聞音的奉承還是不免傲嬌道:“哼,還不是因為這秘境的壓制,要不我哥早就元嬰了……”

說到這兒,她又頓住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被聞音套話了。

她惱羞成怒道:“你怎麼屁話這麼多啊,白虎峰就快要到了,你這麼閒不想想你才築基中期的修為,待會兒去闖的時候,會不會死裡面。醜話說在前頭,我只答應了在秘境裡我給你當坐騎,給你引路,可沒有要救你的義務!”

聞音咂巴了下嘴,一向都是她在懟人,現在被只暴躁花鷹給懟了還有點不習慣。

剛想說點什麼,天邊就傳來了轟隆巨響,還夾著隱隱的虎嘯,想來白虎峰已經有人了。

花鷹也很上道,雙翅震動,加速了。

遠遠地,聞音就見四大超級勢力和鳳翔閣的飛舟都在了,她是除了他們之外來的最早的。

這讓聞音又不禁慶幸她是恢復了靈根有了實力才進秘境的,否則不說保不保得住命,就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聞音給花鷹貼了一張高品級的斂息符,讓她幻化成低階鳥獸的模樣,花鷹雖然不情不願,但也照做了,還站到了聞音的肩膀上。

說真的她也對人類挺好奇的,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呢?

聞音降落,所有人都不禁回頭看向她。

對於她的到來,眾人神色各異,但除了蕭珏,其餘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好似在好奇她怎麼能來那麼快,就連丹符器陣四門的人都還沒有趕到。

聞音不理會這些人的目光,打量著眼前巨大的洞府入口,上面碩大的三個字——白虎宮。

呼嘯聲是從漆黑的入口裡傳來的,聞音用神識探去,竟然在洞口處就被反彈了回來。

系統提醒聞音:“宿主,洞口裡那隻白虎有金丹中期的實力,只是有些奇怪,它好像沒有生機,且洞口有禁制,神識透不進去多少,我也掃描不到。”

聞音卻很不解,“系統,青龍白虎玄武朱雀這些,不都是四大神獸嗎?怎麼上古輝煌到把神獸綁來給築基期弟子試煉嗎?”

系統撇了撇嘴,“怎麼可能,只是有一絲稀薄的血脈罷了,真正的神獸在神界呢,當然現在也不知道死沒死。”

收回目光,聞音看覺得了一束不懷好意的目光,轉頭一看就見徐千刀正睥睨地看著她。

“你,進洞府探一下路。”

聞音笑了,指了下自己,“你說我?”

徐千刀聲音淡淡,彷彿在指揮下屬,“這裡還有比你修為更低的嗎?你想跟著高階修士一起進去,難道不應該付出點什麼?”

好厚的臉皮,聞音上下打量著徐千刀心裡感慨道。

聞音笑問了一句,“徐道友,你娘給你找錯爹了吧?你這麼賤,你應該姓挨啊,挨千刀才符合你的調性。”

【叮——抬槓物件為築基期大圓滿,槓精值+50】

聞音笑得太恬淡了,以至於她的刻薄的話一時都沒讓徐千刀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他怒氣值直接被點滿,手已經握上了刀柄。

可聞音還在火上澆油。

“你這麼想探路,又找不著爹,要不你進去給那白虎磕一個認個爹吧?畢竟虎毒不食子。”

眾人:“……”

一直自詡身份端著架子的徐千刀端不下去了,怒目圓睜,刀出竅。

“賤人!找死!”

但聞音由嫌不解氣,又補了一句:“不過想來也是不行的,畢竟虎父無犬子。”

“我殺了你!”徐千刀怒喝一聲,一刀橫劈,排山倒海的刀意朝聞音碾壓而來。

竟是劈中了聞音,這讓所有人都震驚。

聞音這麼弱?竟是接不住徐千刀的一招。

然而還沒等他們震驚完,那被擊中的聞音身影,竟是消散了……

原來只是一道殘影,而真正的聞音則閃現在幾步外,輕鬆地避開了這一刀。

她的身法更精進了,這是此刻所有人的想法。

可只有少數人看出來了,她剛剛的身法竟是融入空間神通,她竟然領悟了空間神通還運用到了仙訣中!

這其中感觸最深的莫過於匡景豐,他死死盯著聞音,拼命剋制自己,可殺意還是從眼底浮現。

聞音使出了這一招,蕭珏就知道徐千刀不是她的對手,也不能這麼說,只能說她的速度立於不敗之地,徐千刀根本打不著她。

這麼想著他也不願意徐千刀丟無極宗的臉,故而阻攔道:“徐師兄,闖白虎峰在即,不要為了無關的人和事耽誤了正事。”

徐千刀眼神依舊兇戾,臉上明晃晃寫著‘我以後定定你好看’的字樣,卻將刀入鞘了,沒有繼續再出手。

蕭珏都能看明白,他自然也知道他在速度上不是聞音的對手,敗給了蕭珏他已經顏面掃地了,再敗給一個南荒散修,他還怎麼在無極宗立足?

何況他也擔心和聞音打得兩敗俱傷後,被蕭珏給撿了漏。

要是此刻聞音知道他的想法,高低給一句:想太多了。

這時,無上劍宗的季無垠開口了,“這守門的白虎獸,我觀其有金丹中期的修為,也不知道洞府內有何險境,既然我們五大勢力都不願意做探頭領路人,那不如就等著其他的修士來再做打算。”

聞音無語,這季無垠一直很低調,沒想到也不改天龍人本色,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讓後面來的修士當炮灰探路。

匡景豐第一個響應他,“季兄說得在理,總不好我們清除了路障,還可能損失慘重,再讓後來者乘涼。”

其餘人也都沒有異議,聞音不禁苦笑,慘還是散修慘,想來待會兒趕來的南荒散修們也是被逼著當炮灰的命。

就在眾人等著炮灰們前來時,一道清潤中帶著點冷冽的聲音響起,來處是星辰宗的後方,說話之人身著的也是星辰宗的弟子服。

“各位,在下有一個煉氣期的傀儡,我可以操縱它先入洞口試探一番。”

聞音微眯起了眼,她總感覺這人身上很怪異,她的一項直覺準得她連她自己都害怕。

他長得很高,但臉很普通,普通到彷彿是模糊的,讓聞音這種過目不忘的人都有著臉盲的錯覺。

果然,系統提醒聞音:“宿主,這人身上居然也有無息石,而且他真實的修為不是築基期大圓滿,而是築基初期。”

聞音錯愕,見過將自己修為掩藏得更低的,比如蕭珏就經常扮豬吃老虎,頭一次見往高了調的。

那麼說,這人很可能不是星辰宗的弟子,而是個假冒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