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也都不由的陷入了寂靜之中。

一大爺也皺著眉,看向了 秦淮茹,就看到了秦淮茹因為如此大事,整個人都癱倒在地。

眼中不斷滾落眼淚,一時間看起來可憐至極。

棒梗趴在了秦淮茹的身邊,他此時全身發抖。

“媽,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媽,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去少管所啊,我不想去少管所!”

“媽……”

秦淮茹這個時候已經徹底陷入宕機中,已經聽不到棒梗的聲音了。

即便是聽到又能怎麼辦?

她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件事情已經鬧大了,只能看三位大爺怎麼處理了。

一大爺見狀,心裡也非常同情,本來人就是孤兒寡母的,他們這聯合對付她們這算什麼。

“行了行了,大家先散了吧”!

“這件事情,我們幾個先商議一下,看看怎麼給大家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案!”

“散會!”

一大爺這麼說了,大家也都一擁而散了,只不過時不時的回頭看向秦淮茹。

看著如此可憐模樣的秦淮茹,大家也非常同情。

“真是可憐啊!”

“可不是嗎, 老公也死了,一個人擔起這個家,結果兒子還偷東西!”

“ 這怪的了誰啊,自己沒好好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要怪啊,只能怪自己!”

“要我說啊,就應該把棒梗送少管所去,這樣他也可以得到教訓,以後保證不敢了!”

“說的是啊,這要是這一次繼續放縱他的話,指不定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說的有道理啊!”

“……”

何雨柱看大家都散了,知道這個一大爺有心包庇,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他倒是想要看看一大爺怎麼包庇。

許大茂在一邊和婁曉娥說了幾句,婁曉娥離開了。

許大茂卻沒走,想來是想要留下來看熱鬧呢。

“許大茂,現在證明雞不是我偷的了吧,你說我的門怎麼辦?”

何雨柱開口說道, 秦淮茹家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是許大茂闖進他家的事情,還沒結束呢。

“什麼門?你說什麼呢,傻柱!”

許大茂打了個哈哈,顯然是在裝糊塗呢。

“許大茂,你要是不給我二十塊,賠我家的門,就不要怪我讓三位大爺再開全院大會了!”

何雨柱看向了一大爺:“一……”

“唉!”

許大茂急忙攔住了何雨柱, 他知道何雨柱一定做的出來。

“你的門又沒壞,我雞被偷了,誰讓你正好燉雞呢!”

許大茂也是心虛,那時候他發現他家的雞不見了,四處找的時候,聞到了何雨柱家的雞湯味,自然先入為主,覺得何雨柱燉的就是他家的雞。

沒想到居然是棒梗做的。

“別說不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你也是私闖民宅,你不賠我二十塊,就別想好了!”

何雨柱一步不讓,對許大茂這種人,就沒有讓的必要。

他家的門沒壞,那是他家門牢固,這要是不牢固,不就壞了嗎?

“你要是不給,大不了事情鬧大!”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也看著何雨柱,最後咬著牙。

“我給,真是晦氣!”

許大茂也知道,這件事情說破天了,那也是他的問題,而且真的讓何雨柱鬧大了話,那他恐怕也不會比棒梗好哪去。

說著,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二十,遞給了何雨柱。

“得嘞,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你小心點,記得敲門!”

何雨柱接過了二十塊錢,美滋滋的走了。

“晦氣,呸,別落到我手裡,早晚要你好看!”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心中鬱悶, 本來是打算在這裡看一會熱鬧的, 接過被何雨柱敲了一筆。

關鍵是他還不能不給,不給估計何雨柱一定會鬧大,到時候鬧到派出所去,誰也不好過。

這下他熱鬧也看不下去了,轉身也走了。

三位大爺這個時候也走到了秦淮茹身邊,把她扶了起來。

“這件事情,現在也不好辦!”

“你先回家吧, 我們商量商量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三大爺見狀,也微微一跺腳。

“可不是嘛,事情還沒有到不好收拾的局面,棒梗,你先把你媽扶回去!”

三大爺吩咐了,棒梗儘管心中也非常害怕,但是也知道現在只能先回去再說。

他心中恨極, 都怪傻柱,要不是傻柱的話,事情也不至於變成這種結果。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你們可以好好處理這件事情啊,我們這孤兒寡母的, 這要是我家棒梗進少管所,以後可怎麼辦啊!”

人都散了,賈張氏也起來了,看著三位大爺可憐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先回去, 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三位大爺連連說道。

隨後目送秦淮茹一家離去, 他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這件事鬧的,可怎麼處理啊!”

三人心裡都非常擔心,鬱悶,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一邊是孤兒寡母的秦淮茹一家,他們家多可憐啊,沒了男人不說,現在還要把人兒子送進少管所?

真要送進去了,這孩子一輩子不就完了?

“算了,一大爺,我看你和傻柱關係不錯,說不定啊,肯給一個臺階的話,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是啊,我們恐怕就不行了,這件事情就靠你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都看向了一大爺,知道他們和傻柱的關係不怎麼樣,讓傻柱退步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一大爺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傻柱不追究了,再搞定了許大茂, 事情應該不至於再鬧大。

“嗯!”

一大爺也看出來了,這件事情就是因為何雨柱,只要何雨柱不追究了,院裡的人,只要保證一下也就行了。

至於許大茂就是想要錢, 不算麻煩。

“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去找柱子聊聊,柱子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雖然這一次被誣陷了,但相信他也不是那個會把事情做絕的人!”

一大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