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想管我?
婚後與老公爭吵怎麼辦 一一個枕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結束之後,阮舒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陸祁遲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澡。
阮舒眼睛一直閉著,腦子也停止運轉,什麼時候重新躺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仍然沒有放晴。
沒有陽光。
房間裡更是昏暗無比。
阮舒難得的睡了兩年來最踏實的一個覺。
也做了夢,只不過這次夢裡沒有追逐的野獸,也沒有掙脫不了的牢籠。
醒來時,陸祁遲胳膊還搭在她身上,呼吸聲勻稱有力。
看向窗外,也分辨不出來現在是幾點。
手機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
嘖。
她暗暗感嘆,還真是……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
她輕輕轉頭,看見陸祁遲下巴埋在被子底下,整個人乖巧無比,她忍不住伸手對著他的眉骨和鼻樑描摹。
因為他現在面板比以前白了很多,所以眼角的疤痕比以前更明顯。
她點了幾下,悄悄彎了唇。
真好。
“笑什麼?”陸祁遲暗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阮舒一愣,抬眼。
明明他眼睛還閉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她的聲音也有點沙啞。
看來昨天確實喊多了。
陸祁遲眼睛確實沒睜開,聽見他的問話後,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極為緩慢的撩開眼皮。
長時間的睡眠導致他的眼睛睜開後也不甚清明。
緩了幾秒,他攬著她一起靠在床頭,越過她的身體去拿床頭櫃上的煙盒。
撲面而來而來的氣息,差點讓阮舒招架不住。
陸祁遲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點燃,又哼笑一聲。
兩年過去。
莫名的,阮舒有一個不太良好的認知。
在現如今的關係裡,顯然是陸祁遲開始佔了上風,面對她比以前遊刃有餘很多。
這感覺讓她稍微有一點點不爽。
於是,她把煙從他嘴裡奪過來,轉身按到菸灰缸裡,“別抽了!”
陸祁遲手裡一空,垂眼睨她,語氣懶散又欠揍,“想管我?”
阮舒皺眉不語。
陸祁遲又抽出一根出來,這次倒是沒點燃,只是捏在手裡,好整以暇問她:“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管我?”
什麼意思?
阮舒腦中開始響起警鈴。
在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以後,這人的態度並沒有變好很多。
所以……
昨晚並不是重歸於好,反而是兩個成年人在異國他鄉的混亂一夜嗎?
想到這,她神情一凜,翻身坐起來盯著他看。
被子一空。
陸祁遲看到眼前的風光,眼睛一亮,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阮舒一下忘了想跟他理論的問題,腦子哄的一聲,忍不住瞪他,“下、流。”
陸祁遲無所謂地點點頭,“反正再下、流的事也做過了,被你罵兩句也不虧。”
阮舒:……
比厚臉皮她從來比不過他。
她一扯被子將自己整個包起來。
攻守異形。
阮舒低頭看了眼,有樣學樣,也吹了聲口哨。
陸祁遲挑眉,根本不在乎。
阮舒扯了個被角給他蓋上,“大清早的,別發\/情。”
陸祁遲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清早?已經十二點多了。”
阮舒沒想到都這麼晚了,也翻出自己手機看,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資訊。
有幾條不太重要的微信,阮舒看了一眼沒回。
最下面,是陳釀給她發的,【……】
再看上面自己發的。
【我在陸祁遲這,今天不回去了。】
她竟然這麼直白地告訴陳釀了?
當時是因為什麼來著?
對了,是因為陸祁遲!
昨夜荒唐的每一幕都在她腦海中閃過,她還說了矯情的話哄他。
後來因為實在沒力氣,信了他的邪說了很多難以啟齒的渾話。
結果,今天這人就是這態度!
阮舒怒了,“陸祁遲,你剛剛是什麼意思,我現在不能管你是嗎?”
陸祁遲不言不語,手裡拿著打火機開開合合地玩。
阮舒一瞧這架勢,心涼了半截。
睜眼後的滿心歡喜一點點褪去。
她還以為兩人是心意相通的,哪怕他說再多難聽的話至少還是在乎她的。
可現在呢,拿著她滿腔情意不當一回事兒。
她緊咬下唇,眼圈開始慢慢泛紅,也不說話。
拋卻羞恥心就要翻身下床。
誰知卻被陸祁遲一把拉回去。
阮舒掙扎,但男女體質有天生的差距,更何況他還是運動員,三兩下就被輕鬆壓制。
陸祁遲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的淚珠,問:“難受了?”
阮舒別過臉不理他。
陸祁遲又說:“那你給我打一百萬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難不難受?真把我當鴨?也不想想十萬塊包不包的起我?”
去銅陵的前一晚,他試圖聯絡過阮舒。
這段時間因為醫院跟訓練的事,兩人的溝通變少了。
他也不知道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可能是他誤會了也說不定。
結果微信打不通,手機也關機。
最後他找到張延城。
張延城告訴他,“她已經走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飛機上。”
陸祁遲點點頭,自嘲一笑。
走了?
可真他媽灑脫。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要走。
張延城看著他高大又頹然的背影,突然有點不忍心,跟他解釋道:“陸祁遲,你別怪她。”
陸祁遲腳步頓住。
“她一個小姑娘面對這種事害怕很正常,她知道你媽媽病危住院的後,自責得不行,覺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有一次她問我,你會不會恨她?我說不會,但其實我也不敢想,如果你媽媽真的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麼意外你真的不會恨她嗎?”
“江致後來找她,跟她說,如果她離開你身邊,那麼你去銅陵他就會幫你,再加上她媽媽的性格你也知道,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果阮舒一直強硬抵抗下去,那麼她就算是毀了這個女兒也不會讓她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嗎?”
“她是沒有辦法才放棄的。”
陸祁遲聽著一直沒有回頭。
但他卻清晰的記得當天的陽光十分熾熱。
路上的每一個人穿著都很清涼,可唯獨他,卻在骨子裡泛出一絲絲冷意。
半晌,他低沉開口:“我不會。”
不會恨她,永遠都不會。
當晚,可能是阮舒已經落地,給他微信發了一條資訊:【陸祁遲,錢你收著,再見。】
緊接著,手機銀行上發來一個大額轉賬的提醒。
開啟一看,是一個陌生賬戶,1後面跟著好幾個零。
他眯了眯眼,腦子裡突然閃過之前說過的玩笑話。
“成,一次十萬,日結。”
算了算,兩人好像剛好是十次。
冷笑一聲,將手機扔到一邊,罵了一句:“再你媽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