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學院,焱的宿舍,靈鳶鬥羅香汗淋漓的靠在焱的肩頭,神色之間寫滿了滿足,玉手的在焱胸口畫著圈圈,“小壞蛋,我要離開了!”

“離開,你要去那裡。”焱一陣詫異,之前靈鳶鬥羅從未或說離開的話,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了。

“有阿銀在,你也算有了安全保障,我知道一個地方,或許對我修煉有好處,我打算去試試。”靈鳶鬥羅趴在焱的胸口上,美眸如水,凝視著焱,接著道:“我的小男人越來越強了,我也要努力提升自己,這樣才能一直配得上你。”

“靈鳶姐,你不用這樣的。”焱用力摟著靈鳶鬥羅完美的嬌軀。

“你就當我不想將來做一個花瓶吧。”靈鳶鬥羅聲音輕柔,道:“放心吧,我不會有危險的,以我現在的實力,自保完全沒問題。”

其實靈鳶鬥羅並不想出去闖蕩的,可最近因為焱,她實力大增,這讓她看到了再進一步希望,這才打算再出去闖蕩一番的。

“那我怎麼找你。”焱並沒有阻止靈鳶鬥羅,既然靈鳶鬥羅都已經做出決定了,那他就會支援。

“我要去的地方在星羅帝國南邊無盡沙漠深處,如果你突破到了封號鬥羅,也可以去試試,那裡對火屬性魂師修煉有著極大的好處。”靈鳶鬥羅說道。

“好,如果我突破到了封號鬥羅,你還沒回來我就去找你。”焱點頭說道,以他現在的修煉速度,突破封號鬥羅要不了多少時間。

“嗯!”靈鳶鬥羅起身穿上衣服,看著旁邊早就已經累得睡死過去的水冰兒,她沒好氣的道:“你這頭驢,冰兒妹妹還小,我不在,你少折磨她一點,不盡興你就讓阿銀來。”

“放心吧,我比你更加心疼冰兒,我有分寸的。”焱轉頭看著沉睡的水冰兒,雖然已經沉睡過去了,可她小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看著水冰兒這個樣子,焱有些心疼的同時,心裡又充滿了自豪。

輕輕替水冰兒整理了一下額頭上香汗淋漓的秀髮,焱才拉過被子替她蓋上。

昨天晚上三人大戰,水冰兒中途敗下陣來,精疲力盡的沉睡了過去。

焱和靈鳶鬥羅也才剛剛戰鬥結束。

等焱再次回頭,靈鳶鬥羅身影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鳶姐姐,等我!”焱深吸了口氣,坐在床邊便又開始冥想了起來。

靈鳶鬥羅之前的話,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打擊。

靈鳶鬥羅說什麼是不想做花瓶。

其實是之前和唐昊的交鋒,讓她知道自己雖然是封號鬥羅,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也不堪一擊。

她現在的實力根本保護不了焱。

所以才去想辦法提升實力的。

焱可是一個男人啊,現在竟然要自己的女人想辦法修煉來保護自己。

“我的女人,我來保護!”焱在心裡發誓,運轉武魂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元素。

一旦進入修煉狀態,時間就會過得非常快,焱只是感覺才修煉了一小會兒,窗外便已經傳來了白光。

看著還在沉睡的水冰兒,焱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這才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之後離開了房間。

等焱從食堂把早餐買來,水冰兒這才慢慢醒來。

“焱大哥,你應該叫醒我,讓我去買的。”看著焱給自己買的早餐,她俏臉微紅,她記得在她家裡都是她媽媽和大娘給她爸爸準備的早餐。

“我早起習慣了,吃吧,吃完我們還要去見教皇呢。”焱輕輕一笑。

“嗯!”水冰兒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結束,她和焱也該正式加入武魂殿了。

來到教皇殿,焱發現除了他和水冰兒之外,教皇殿門口已經擠滿了年輕的魂師。

這些魂師,大部分焱都認識,他們都是武魂學院的學生。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結束,也意味著這一屆學生已經畢業了。

雖然武魂殿沒有強制要求武魂學院學生畢業後必須加入武魂殿。

可在大部分魂師心中,能加入武魂殿便是無上的榮耀。

畢業後,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的加入武魂殿。

當然,武魂殿也不是他們說加入就加入的。

這裡這麼多人,今天能加入武魂殿的恐怕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些人,大部分最後都會離開武魂城,去別的城市,加入武魂殿分殿。

除了武魂學院的學生之外,其他學院也有許多學生,聚集在了教皇殿門口。

也都等著看能不能加入武魂殿。

負責稽核這些人的是三位紅衣主教。

焱和水冰兒不同,焱和水冰兒剛來到教皇殿門口,教皇殿的護殿騎士直接就把他們帶到教皇殿當中。

一進入教皇殿,焱和水冰兒就看到端坐在教皇寶座上的比比東,高貴、典雅、恬淡,美麗,威嚴。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比比東了,可每一次,比比東的氣質和樣貌,還是都會讓焱覺得一陣驚豔。

“教皇冕下!”焱和水冰兒恭恭敬敬的行禮。

“你又突破了。”剛看到焱,比比東美眸當中就毫不掩飾的震驚,以她的修為,當然能感覺到焱魂力更加雄厚了。

“昨晚吸收了魂骨。”焱說道。

“這樣啊。”比比東點頭,甩給焱和水冰兒兩個令牌,道:“手續我都提前給你們辦了,以後你們就是武魂殿的人了,武魂殿不會干涉你們的私事,可你們也不能因私廢公,明白麼。”

“知道。”焱點頭。

比比東輕輕點頭,轉頭看向水冰兒,“你先出去一會兒,我有事和焱說。”

“是,教皇冕下。”在比比東面前,水冰兒一點也不敢放肆,行了一禮之後便退出了教皇殿。

等水冰兒離開後,比比東直接從教皇寶座上走了下來,把焱嚇了一跳。

“別緊張,我和你說點私事!坐吧!”比比東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座位,等焱坐下之後,她才坐到了焱的對面。

“教皇冕下想說什麼?”焱試探著說道。

雖然知道因為和千仞雪和解,比比東脾氣變化了許多。

但他也知道比比中心狠手辣的秉性是改變不了的。

這個瘋批女人做出反常舉動時,焱還真的有點心虛。